“查到了吗?”
诸葛点了点头,他从手头抽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上的东西,相对于那张纸来说太小了,只有那么细小的一行字。
“你也太省了,大军师只用这么张纸。”
来的人将那张纸拿到手后仔细看了看。
是个企业的名字。
“很好查,虽然反反复复洗了无数次这些线路,但是还是很好查的。第一,那个孤儿院,三家赞助,但都是一些小公司,名头大,唬唬外面的人还行,顺藤摸瓜又出现了不知道多少的僵尸公司,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说着诸葛又从抽屉里取出了几张表格。
树状图连接着几个不同的名字。
“僵尸公司虽然是僵尸,但是都是有很多假账汇入的,查起来不是很容易,但是只需要联系一点,母公司有足够的实力来掩盖那么大的事故就可以了。”
“确实,这里面有资产和能力处理那种突发事件的只有一家。”
诸葛又拿出一张表,那是公司负责人的照片合集,上面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在准备好的情况下被照下来的,反倒像是在某个完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间被抓拍了。
但没有惊恐。
看来抓拍者的技术高超啊。
“你认识这些人吗?”
男人仔细辨认着,摇了摇头。
“情报来源太少了,我只是维持着待机状态,之前的战斗中也没有见过这些人。”
“那就麻烦了,那就只能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了。”
“你的意思是,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的这些人,直接杀掉吗?”
诸葛转过头,虽然被质疑了,但是男人的面上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反倒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只是在等着诸葛肯定的那句话而已。
“毕竟说不准就是最后一战了,我们也稍微不择手段一次吧。”
“那张家大小姐呢?她的病情可是说不定的,墨家那小子除了爆炸炉火纯青之外技术上都没有继承太多的医术啊。”
诸葛没有说话,他从手里拿出那枚勉强缝合着的“马”。
“一次性用品,用完之后该怎么处理,可都看运气了。”
男人叹了口气,慢慢的退了出去。
……
“佑雪你负责外场,毕竟支援速度摆在那里,我们并不知道对面的战力在哪里,按照情报来看,至少有三人,也就是黑棋全部的外场战斗力了。”
裴易澜已经知道了,对面会和自己对上的多半是同为近战棋子的“卒”,自己要做的只是拖延住他们不让他们在保险柜那里夺走棋子就可以了。
也就是做自己的棋子最擅长的防御战。
但裴易澜总觉得,裴旻擅长的可能并不是防御战,而是抽出剑冲到对方面前。
“裴易澜你就按照计划来就可以了。”
说着张语凌给裴易澜整了整衣服,那是一件保安的制服,看起来套在裴易澜身上有些小。
“开打之前还是要装好样子。棋局张开之前,我们在普通人眼中可不恩那个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裴易澜不自觉的低下头,从来没有人给自己整理过衣服。
到底又经历了些什么,那个自认是怪物的女孩才会重新变的温柔呢?
他盯着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的张语凌的头发,一时间出了神。
时间不多了,对张语凌的身体来说。
时间不多了,对这份相遇来说。
时间不多了,对在这里的所有人来说的平凡而又温暖的日常。
“喂!虽然姐姐确实很好看,但是你这么一直盯着就很没礼貌了啊!”
佑雪突然窜出来踢了自己的屁股一脚。
“我不是,我没有。”
张语凌却只是笑着,“好了,闹完了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接下来可就是真的上战场了,对了。”
她突然停下了,张语凌把手伸进包里,负责在拍卖会上直接竞价的是她。
正面战场上负责对付对方的先锋的也是她。
那是一张名片。
“结束之后,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家,给我当个专用厨师什么的?”
“真是难得啊,你也会开玩笑。”
但是似乎听到那一声轻轻的嘀咕。
张语凌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似乎有那么一声。
“可不是开玩笑呢。”
但是没有人听见那句话。
……
“将,准备好了。”
司马司门走到黑将两边,其他的黑棋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夜行用的装备,大概只是用来装作统一行径的吧,一旦开始战斗,夜行服是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效果的。
“那就出发吧,拜托你了司门。”
只有他一人身着正装,他微微点头。独自一人率先离开。
“云翰,李,雁。准备战斗。”
黑将慢慢的站起身子来,男人走上前来,那是之前从未露面的男人,他把黑将扛在肩上。
“最后一战了。”
他手中握着的是,布满血色管道的黑色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