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挪了挪肥大的身躯,拿过一杯绿茶一口饮尽,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你别急啊,地方就这么大,你总会找得到的,我不是给了你叶先生的电话吗?你打过去问问。”
“可是……”她还没来得急说完,主编就将电话挂了。她无语问苍天,可是,叶先生的电话不对啊,主编,您少给了我一位数字啊……
接着,足足花了她一个小时她才找到188号,她看着眼前这幢气派如宫殿的房子,泪眼汪汪,她早该想到,都说叶先生财大气粗,尤其喜欢金碧辉煌的东西,门口两个金色的柱子那么显眼,她早该看到了。
“叮咚。”
“谁啊?”
“您好,我是2L杂志社的,是来给叶先生送文件的。”是的,她并不是来采访,而是奉主编之名,拿所谓的文件过来,其实她也不是非要来的,但是其他人都在她之前拒绝了,她只好辛苦一趟。叶先生是他们真正的老板,旗下涉猎房地产,酒店等多项投资,而他们杂志社,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前段时间被他的小舅子挖掉了一大笔资金。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她终于被放了进去。而客厅里坐着的,却并不是叶先生那个略显富态的身影,而是另一个,年轻,妖娆,高挑的女人。红色长发被随意的绑在脑后,舒适的居家服,虽然靠窗伫立着,只看得到一个背影,可是她还是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
“我是来送文件的。”她开口,提醒女子自己的存在。
“放在桌子上吧。”女人回头,朝着刘嘘嘘右手边的桌子投去目光。
只是,刘嘘嘘在她回头的瞬间,“啪嗒!”刚从包里拿出来的文件掉到了地上,她目光呆滞,满脸震惊。“秦烟?”在她发怒之前,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喊出她的名字。
秦烟听到她喊她的名字,才仔细朝她看去,“刘……嘘嘘?”
刘嘘嘘黯然,不在是熟稔的嘘嘘,而是……刘嘘嘘吗?是了,她不经意的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剥夺了她在他临走前见他的权利,她又有什么资格奢求呢?
她点头,“文件我放在这里了,那我就先走了。”
秦烟没有出声,或许她还没等到秦烟出声,就慌乱的走出了这金碧辉煌的屋子,秦烟她,果然因为那次的事情,被人包养了吗?
失落,伤心,难过全部堵在心口,还有失望,虽然她们那么久没有联系了,虽然再遇见她还是介怀不敢和她多说,但是,对于她被人包养的事情,她还是很失望,她决定连她的金主叶先生一起讨要,因为据她所知,叶先生是有老婆的,秦烟,还是第三者。
“喂,步轻,我遇到秦烟了。”不管怎么样,她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他,错过了一次,她希望这次就算他们不能复合,原因里也不会有她来插一脚。
步轻一顿,“哦?是吗?”
“恩,步轻,秦烟可能在做我老板娘的第三者。”
第三者?步轻没想到嘘嘘难得给他打电话竟然是想告诉他这件事,他叹气,“嘘嘘,她的事对于你我来说都过去了,现在,她如何,都与我无关。”
“那好吧,那我挂了啊!”都无关了吗?她突然很想知道,当年那个,秦烟所说的他爱上的那个人是谁,可以将原本相爱的两个人,扯成无关。
秦烟看着刘嘘嘘落荒而逃,无视佣人捡起的文件,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七年,对于她来说,年少轻狂时留下的伤口早就已经结巴,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哭哭啼啼的女人了。
但是,七年,也足够让她想清楚一些事,比如步轻的初衷,比如刘嘘嘘与步轻。其实当时不管步轻喜欢的人是谁,只要不是刘嘘嘘,那么那个人肯定最后的下场与她一样,永远插足不了他们之间。
只是还没有等她弄清究竟是谁,步轻就已经出国了,一走,七年,她也在他走之后的第三年,远赴英国,离开待她温暖的家,离开这座曾经带与她伤痕的城市,去到陌生的地方,一个人重头开始。
刘嘘嘘今天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拉上慕兰兰,来到了绝,一家她只听兰兰说过,却从来都没去过的酒吧。
绝以调酒师都是绝色而闻名,无论男女,均是绝色。但是因为都是绝色,这里的调酒师可以跟看对眼的顾客走,一夜风流还是终身相伴,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但是往往能够终身的很少,很少有人会不介意他们的过去。
但是只要你没流露出那个意思,调酒师们还是会把你当成最普通的存在,仅仅只是一个顾客罢了。
刘嘘嘘从来都不敢来这里,平日里无论兰兰怎么夸这里好她也不来,今天受到了刺激,开口就是要来这里,倒是把兰兰吓了一跳。
慕兰兰刚准备掏出手机向她老哥报备,就被难得眼尖的刘嘘嘘抓到了,她抢过手机,右手食指树在慕兰兰嘴唇上,“嘘……嘘……谁都别告诉今天。”
慕兰兰无奈的看着刘嘘嘘把她的手机丢进包里,点了几杯鸡尾酒。都是很梦幻的颜色,一层一层,刘嘘嘘是喝酒的高手,再多也不嫌多,一杯,一杯,全都咕咚咕咚下肚,小脸慢慢有红晕爬了上来,“兰兰,我今天遇到秦烟了。”咕咚,又是一口。
“秦烟?秦烟是谁?”
“你知道吗?她竟然做了小三!小二,再来一杯!”她称呼眼前的绝美男子为小二,他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的又送上一杯,顾客是上帝,顾客要喝,他也没阻止的道理。
“你知道吗?自从上次看了一个电视剧之后,我就最讨厌小三了,可是,她竟然就做了我最讨厌的事。可是我不敢讨厌她,这事都是我弄出来的,是我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