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感到口腔里不那么辣了,他就停了,那碗麻辣烫也放着不吃,停下来专心看着她吃。
刘嘘嘘就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的注视下,怡然自得的吃掉了整碗麻辣烫。
“你今天特地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吃一顿饭吧。”她摇头,与他对视。
“我……”要开口的时候,他的话就像塞住在喉咙里一样,说不出,道不明。“我就是来找你吃饭的,那天晚饭没吃完你忘了?这次,你可得补偿我。”开不了口,他只好转移话题。
“好啊,这顿我请你。”她看了看时间,“啊呀!差不多了,我公司还有事,我先走啦,回见。”她掏出30块钱拿给阿姨,然后准备离开。
“嘘嘘!”
“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我先走咯!”她匆忙离开,诶,一吃完就犯困,还有一个半小时,赶紧抓紧时间睡觉!
“诶!”步轻刚准备追出去,阿姨就拦住了他,“小伙子!还差两块!”
如果是找零,他大可不要直接追出去,可是差两块……他无奈的摸口袋,总算找出一张十块,刘嘘嘘现在也已经走远了,他无奈的又现在这里,等阿姨找钱。
晚上,刘嘘嘘回到家,竟然看到一个人一只狗,并排坐在沙发上,哀怨地望着她,似乎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慕灏译顺顺木木的毛,故作哀怨的语调,“你主人不要我们了,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吧。”
“汪!”木木配合的叫着,“嗷呜……”然后语气也随之哀怨。
“怎么了啊,怪里怪气的,还有你,怎么还在我家,你不是有家吗?”
“听说你今天收到玫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路过你们杂志社,听到公司门口有人在意论。”这么说,是真的?他突然有些酸酸的,居然还有那么多情敌么?
“是步轻啦,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过我早就不喜欢玫瑰了,我刚刚给了项司。”
慕灏译眼前一亮,是了,他家小矮子喜欢满天星!还青梅竹马,那个步轻,压根就算不上情敌,这都不知道,哈哈!
“那你去见他了?”
“恩,去吃了麻辣烫。”
“汪汪!”木木似乎听懂了,不满的大叫,它还没有吃饭呢!饿饿的……
慕灏译摸了摸木木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然后不缓不慢地说:“我连午饭都没吃。”
刘嘘嘘终于明白一回来他们两个都在阴阳怪气些什么了,木木就不说了,他还是小孩子吗?没吃饭不知道吃啊,现在饿了知道和自己急了,她又不是他们的保姆。
但是她还是认命地给木木倒上狗粮,然后……煮泡面。没办法,她会的也不多,在她看来,煮泡面是她做的相当好的一道主食了,美味可口,方便烹饪。她考虑到他的胃口大,还好心的特地放了两个蛋,营养搭配。
饭桌上,刘嘘嘘对着刚出锅的泡面深呼吸,好香啊,然后瞟一眼慕灏译也很给面子的开动了她才开始吃。
其实,现在只要是刘嘘嘘做的他都不会挑,他今天特地问刘嘘嘘拿了备份钥匙,大可叫外卖或者出去吃,但是他就是忍不下那口气,凭什么那个人可以和小矮子一起吃饭,酸酸的,酸酸的啊……
“你不打算回家了?”将肚子吃的圆咕噜嘟之后,她才满意的放下筷子,开始讨论重大事件。
慕灏译早就吃干净了看着她了,听到她这么问,他眼睛眯成一道弧线,“我也打算独立出去住了,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你收留我一段时间怎么样?”
“你会找不到住的地方?有必要屈尊我这陋室吗?你可以找兰兰去啊!”她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呢,他实在是劣迹斑斑。
“住在她家里?随时蹦出一两个男人出来我可吃不消,你这儿就不一样啦,我相信你的人品,而且你是不会对我乱来的。”
刘嘘嘘一听到他这么夸她,得意洋洋,完全忽略了凭他的实力可以到外面买房子住的事实,“那好吧,你要住多久?”
“先住着一个月吧。”
“部队里你不去啦?”
“休假。”
“我可不会这样白养着你,你要付房钱的!”她可不是冤大头!
慕灏译本就想就这样点头,可是突然看到小矮子满是期待的眼神,他突然想睡霸王觉了。“嗯哼!”他清了清嗓子。
“小矮子!”
“在!”刘嘘嘘猛的起身站得笔挺。
“立正!稍息!向左转!”
刘嘘嘘听从号令,面对着墙壁。
慕灏译的声音严肃起来,“人民解放军的钱你也好意思收?我们为人民出生入死,人民难道就不能对我们宽厚一些?”
刘嘘嘘红着脸看着脚上的拖鞋,是啊,她怎么能有那么低的觉悟呢!她真的是可耻!可恨!
“是我错了,解放军同志放心住下吧,我是绝对不会有这个收钱的想法的!”
“很好,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
等慕灏译去厨房洗碗了,刘嘘嘘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么久了,她,还是那么听话?
正文第十九章
明明还不算太高的温度,但是烈日当头,空气很闷,下楼买个东西都会被热的汗流浃背,抬头与太阳对视,眼睛都是眯着的,阳光刺眼,灼人。
如此炎热的天气,刘嘘嘘一个人,穿着T恤热裤,背着双肩大包,举着小小的一顶遮阳伞,顶着烈日,在几乎没什么人的路上满头大汗的前行。
明明主编给我的地址是这里啊?怎么找不到?小区很大,A市黄金地段,物价也贵的惊人。顺驰湾,刘嘘嘘跟着父亲来过一次,拜访父亲的某个好友,只是那个时候父亲开车来的,如今要她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漫无目的的寻找,她真的是头大。
“喂?主编,叶先生家到底在哪里啊?我实在是找不到。”没办法,她知道打电话向主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