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丘二王子,乌图翼府中。
“你说什么,你没有能进入大王子府中?”
黑衣人浑身一斗,“属下”
“废物”,乌图翼将手中的茶盏砸向黑衣人头顶。
“二王子稍安勿躁”,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乌图翼一惊,下意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个女人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来人没有让乌图翼的疑惑存留太久,她手一伸,便将脸上蒙着的黑巾取了下来。
“伽芢?”乌图翼脸上的惊色转为满满的意外,“你是索达那个表妹?”
“二王子好记性”,伽芢笑了笑,“刚才二王子的话我都听到了,二王子想知道今晚大王子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你?”乌图翼好笑的看着她,“你能知道什么?”连他的人都没能进到乌图拔府中得到消息,这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怎么会知道?
伽芢道:“我自有我的办法,怎么,二王子不信我,怕我骗你?我还没这个胆量骗你,毕竟,我还想活着。”她挑衅的看着乌图翼,“二王子即便不信我,还不相信自己的权威吗?”
这完全是激将法,但却让乌图翼对这个伽芢的话感兴趣了,他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淡淡道:“说说看。”
伽芢说道:“要我告诉二王子也可以,您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竟然敢和他谈条件,索达的这个表妹到是索达有胆量。乌图翼冷笑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人”,伽芢道:“我要索达身边的那个新仆从。”
伽芢一说完,乌图翼便愣住了,她是想要岳孤名吗?他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她的脸,他觉得这个女人疯了。岳孤名是什么人,他有什么本事乌图翼最清楚,他们曾经正面交锋,在完全劣势的情况下,岳孤名仍然有能力和他一较高下。这个样的男人,岂是一个小小的伽芢能驾驭的,简直自不量力。
伽芢看出了乌图翼眼中的鄙视,她满不在乎的说道:“若二王子能答应,我便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我们各取所需,怎么样?”
乌图翼冷笑了下,说道:“好,只要你说的信息有用,抓住了岳孤名我就将他交给你。”既然这个女人要自寻死路他又何必拦着。
伽芢见说道:“大王子妃和大王子今日在房中饮酒,庆祝收归了我表哥的那个仆从。”
乌图翼皱眉道:“可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乌他知道那个人是岳孤名,只是他有点想不通,以岳孤名的身份,江湖天大地大任他逍遥,为什么要屈尊留在乌图拔身边呢?
伽芢道:“只听到王子妃问大王子图在哪里?”
“图?”乌图翼心头一惊,难道已经开始了?他还以为他们会晚些时候动手,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他连忙问道:“可听清在哪里了吗?”
伽芢摇了摇头:“这个没听到,我当时离得远,大王子说的时候声音又太小,所以没有听清楚。”
乌图翼接着问道:“王子妃现在何处?”
“王子妃去了大王子的书房,现在去了她自己的别院。”
“马上清点人手,去王子妃别院”,乌图翼立刻对旁边站着的黑衣人说道。他敏锐的感觉到傅青溪也许是去书房拿宝图了,现在去别院,很可能是去与岳孤名他们汇合,然后拿着图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他怎么能让他们这么顺利的离开呢?
“是”,黑衣人得了命令就要去执行。
“等等”,乌图翼突然喊住他,黑衣人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问道:“二王子还有何吩咐?”
“清点人数埋伏在大王子府周围,先不要动,等我命令,他们一时半会还跑不了”。
他竟然忘了,应该先给王子妃留点时间才好,等到他们开始跑以后才能抓到确实的证据。乌图翼唇边勾起一丝冷淡的弧度,如果大王子妃主动和窃贼为伍盗窃宝图并被人赃俱获,到时候闹到父王那里,大哥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吧。
傅青词和岳孤名其实就在傅青溪的别院中一直没有离开,傅青溪进入别院的时候,没有叫任何人通报。听到开门声,傅青词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盘中,她已经连着输了三局,不是她的棋艺不精,而是因为她实在太过担心傅青溪。
见她毫发无损的回来,傅青词一直提着的心才悄悄放了下来。
“皇姐,图就在这镇纸中”,傅青溪拿出镇纸,放在傅青词手中,说道:“为防夜长梦多,你们赶快走吧。”
“那你怎么办?”
傅青溪安慰的笑了笑,这种时候皇姐还是没有忘了她的处境,她冷静的说道:“我没事,乌图拔是真心爱我,不会将我怎么样的。”
傅青词仔细看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任何慌乱之色,知道她自有对策,便道:“好,那我们先走了”。
傅青溪说道:“我送你们出去。”
“去哪啊?”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紧接着大王子乌图拔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侍卫,则自觉的守在了门口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