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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作者:扖扖|发布时间:2024-12-19 11:37|字数:2006

  从高雄返家后的当天晚上,承易十一点多打电话给我:“珊珊,后悔答应跟我交往吗?”闲聊一段时间之后他突然丢这句给我。

  顿时理不出他问这句话的用意跟原因是什么,是我答应的太快,还是我过去一直拒绝他而让他无法相信我?

  如果我说后悔了他会不会难过?我说不后悔他会不会怀疑呢?

  决定与他交往,并放下心中的夕阳,但放下,并不代表他就消失,我想,承易应该要有心理准备,身为他女朋友的我,短时间内心中还会有一片余晖残阳。

  “承易,你会在意我偶而在MSN上找他吗?”我明知道此刻回这句答非所问的话很不恰当,但我仍然不想欺骗他。

  恋上夕阳,是一个偶然,远离夕阳,需要强大的超然。

  在做到超然之前,我明白必须一点一滴努力释怀,在释怀点滴期间脑袋自然就会从演一遍,我不敢保证在浮起这些曾经之后会不会再次攻破我的决心。

  至于承易,我不想失去他这个可以分担我情绪的人,所以,我认为我有必要向他告知。

  “我不会。”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小声。

  他的不会我非常清楚,一年来我把夕阳对我的冷漠心情丢给他时,他不曾表现过拒收非因他而起的心情;或许该说,他是在期待里没有选择下助我消化这些负面情绪,因为他还在等待,等待夕阳淡泊不再制造任何心情给我的一天。

  听完他的回答,我更确定我该将对夕阳的那份眷恋收回了,也该把碎了一年的心拼凑回来,交到承易手上。

  不管是爱,还是分离,我都认真;而这里面所谓地认真,除了认真的了解承易以外,也包括认真地淡忘夕阳;而淡忘是将对他那份感情转淡至无,绝非丧失记忆性的抹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在某个空间,我知道自己依然会怀想夕阳。

  在决心放弃夕阳后的昨夜,我开始揣测,甚至还对他泛起一丝遐想,即使我知道这对承易有所不公平,我还是让夕阳沉在脑海里一遍遍想着他;即使我知道不该让自己再沉沦下去,我仍放纵夕阳在我心底泛滥。

  许多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很容易被弄混,更何况是虚无飘渺的想象空间,甚至是在梦里头,对于已不存在你生活的人仍存有想象与寄托,这是超然前必经的过程。

  “怎么不说话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承易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没关系,你直说...后悔了吗?”

  “没有!”我很坚定地语气对着话筒说。

  “嗯。怎么办,我又开始在想你了,你知道吗?”承易的思念并不是在我答应跟他交往那一天才开始产生的,但却在我答应交往那天起,更加浓烈。

  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承易就将线上对我付出两年的情感延续到现实,并没有将它是为远距离恋情的起点。

  而我,由熟悉地网友到现实的情人关系,这两者我并没有将它们重迭在一起;在答应与他交往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他视为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告诉自己,所有一切都将从零开始,但承易却没有这样的认知,他没有区分这份情感的理智。

  “我知道。”

  话筒那端传来一阵鼻息吐气的声音,听到那阵风声,我有点纳闷与不知所措,我让他失望了?

  “承易,我说错了吗?”

  “没......我只是......很想你......”他讷讷地回答我,那股浓厚思念情怀也感染到了我,我的心情也跟着惆怅了起来。

  现实世界相约见面成为情侣不到两天,又再一次分离回到冷面板的网络做网友,我不知道这关系跟之前有什么分别,一切都像梦般不实际,没有实质的温度感受爱的温暖,只有无止尽地思念在他恼海泛滥扩散,心中对他莫名窜起一股罪恶感。

  我有想过要留在高雄陪着承易,但我家有个慈禧太后管得紧,无论如何,我都得留在广西当宅女过完暑假。

  偶而想与朋友出游个几天,我妈就像法官审案一样,把我朋友底细问个清楚才肯点头放牛吃草几天。

  在她眼里,学生就是要以学业为主,把书念好,谈恋爱只会让人分心,更是误入歧途自毁前程、百害无益处的活动。所以,我们家的小孩在学生时代都不许恋爱,万一被发现了,那南京大屠杀可能会在我家历史重演。

  隔着电话线聊了很久,我拿着手机从坐直着聊,转为趴在电脑桌上,后来关闭电脑,在房间东走西晃,最后整个人改为躺在床上聊,直到天微亮才依依不舍收线。

  承易一早还要上班,他工作性质是要有清醒的脑筋去思考繁杂的内容文件,听说他上班的时候不断打哈欠,工作上很多事情都做不好,因此,下班时间一到,他再次打电话给我,向我抱怨都是我害他没有睡觉的这项罪名。

  “牵拖喔你,是你自己不去睡觉的耶。”我极力摆脱他扣在我头上那不实的指控。

  “因为我很开心、也舍不得离开你,所以不想去睡觉。你看,不是因为你害的不然是谁?”他理直气壮地用玩笑口吻对我说,着实不让我赖账。

  那天我们聊电影、书籍、音乐、小吃、还有......我们的未来。我每隔一小时我都提醒他该睡觉了,但他一直不愿意挂电话,不断的说:“再等等、再等等…”这一等,既然等到了黎明署光乍现,他才愿意说咕掰去睡只剩三小时的眠。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今天的精神状态肯定不好,但我没想到他既然把因睡眠不足失去工作效力的责任推给我。

  “是、是、是,都给你说我就饱了!”我笑着对着空中瞪了一眼。

  闻言,承易在电话那端笑得好开心,透过电话线他地笑声让我好温暖,仿佛他就在我身边那样围绕着我一般,好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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