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梦晨昏阙了不产时间就醒来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丝质睡衣,惊得跳起来,翻开被子看着床上没有血迹,而她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这才确定自己没有被刚刚酒吧里的那个禽兽给吃了。
一想到刚刚酒吧里的那一幕,她就突然发现那个高大的警察蜀黍越来越帅了,只是那种男人太阴冷了,他说的话都把她给吓晕了,到现在还惊悸,不止是因为他说的话太可怕了,而且那声音也太阴森了。
她想着要赶快离开这里,那么可怕的男人她不要和他有任何牵扯,想到这样,她想逃离这里,她去衣柜里翻了一条裙子,正要开门,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女佣走进来,“祁小姐,你这是要出去吗?”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们怎么知道她姓祁?她更加敏感的抱紧自己,“你们是什么人?我要回家,我想回家,让我回家,求求你们。”
“对不起小姐,没有少爷的吩咐我们不敢让你走,还是等少爷回来的时候你跟她说吧。”女佣把精致的一盅滋补汤放在桌上,另外一个女佣进来放下美味的牛肉和饭也跟着出去。
祁梦晨赶紧上前拉住她们,“让我出去,求求你们,我真的想回家,我的家人要是看不到我会着急的,求求你们。”
“不要去管她,你们是想挨打吗?锁好这条门。”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女人经过,一看这两个女佣犹犹豫豫的,赶紧叫她们滚了出来。
祁梦晨不停的拍打着门,“求你们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该死的,放本小姐出去!”
一声比一声高,刺耳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一直不停的拍门,踹门,尖锐的喊叫声一直持续着:“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回家,呜呜呜。”
忍不住哭了起来,蹲着身呜咽着,突然门被打开了,“还哭!”
一个阴沉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哭声,林石枫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侧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那眼眶都很红,眼巴巴的看着他,眼底有一丝的惧怕,他意识到她在怕他。
他讽笑着勾着薄唇,冷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一下仔细看着她的脸,“见了救命恩人就是这种眼神?还是,你怕我?
邪魅的摸着她的下巴,突然卡住她的喉咙,“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你真的不用活了。”
放开她的喉咙,她上气不接下气,有些难以喘着气,眼底有了更多的眼泪,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种恶魔给救了,早知道要被囚禁在这里,她宁可粉身碎骨死了也比在这里整日提心吊胆的好。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再也忍不住的开口质问他,双手护住自己,突然害怕他伤害她,明明刚刚在酒吧里总是对他流露出花痴,现在却是带着一丝惧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最好乖乖的在这里,否则等我做出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你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对你心狠手辣。”他那冷凉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些恨意,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彻底的陌生人而已。
她的脑袋有点疼,脑海里有点碎碎的片段勉强拼凑在一起,她想也许她能够想起他是谁,已经试过好几次的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让自己安全就行了,其他的她真的是不敢奢求了,看这男人对她的态度这么恶劣,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隔夜仇或者仇恨什么的,难道是之前在酒吧里她听了不该听的?
只是她忽然发现这男人是穿着警服的,让人崇拜的警服,他这样高冷的居高临下的微微俯着身看着她,简直就是在她面前上演制服诱惑。
接着就是他的声音竟然听起来有磁性,祁梦晨简直想要一拍拍死自己,这男人明明就那么嗜血高冷,哪来的磁性?
啊呸!她才不要喜欢这种混蛋。
心里开始对他各种腹诽,明明看起来是个充满正义感的警察蜀黍,可是却是披着一层狼皮,要有多禽兽就多禽兽,她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种男人,只可惜现在她想走都走不了了,不过,她转念想着说不定运气好哪天他烦腻了她,就会放她走,或者哪天运气好她能逃得出去。
林石枫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不要痴心妄想了,这栋别墅那么大,而且戒备森严,想要逃出去你想都不要想,如果你乖乖的,或许哪天我心情不错会放你回家。”
她一听更是怒火滋滋的燃烧着理智,禁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怪蜀黍,坏蛋一个,混蛋混蛋混蛋,凭什么要囚禁我,我又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亏我我还把你想成那种充满正义的好警察,现在看来你简直坏透了!混蛋!”
那一个个站在房间门口看戏的几个女佣吓得都快颤抖,那个姓祁的女人太胆大包天了,估计整个锦海就这个女人敢这样骂他们的少爷。
两人狠狠的对峙痛恨对方,尤其是祁梦晨眼里的怒火滔天,恨不能撕了眼前这个男人,只可惜她的身手简直不如人家的一根手指头要不然她一定当着这些女用的面给这该死的男人好看。
“砰”的一声,林石枫狠狠把房间的门关上,并让管家好好的锁好,目光斜视着这些看热闹的女佣,冰冷到极点的声音悠悠飘出来,“看够了没有?现在这么闲?”
一个个女佣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走了,一个个看着这阴测的脸就害怕至极,生怕他一个心情不好把她们撕碎扔到后花园里喂那几头凶狠强悍的藏獒。
祁梦晨看着这门锁得死死的,顿时又哭了,这个房间连着那浴室,她一步都踏不出去,更不要说逃出这栋庞大的豪华别墅了。
她望了望这房间,这房间的装饰总是带着一些粉色,还有高低床上下连在一起,她真是好奇这里之前是不是有女人住过这里,所以才有高低床,那高低床镶嵌在半空中一样,要爬上去还是挺费劲的,刚刚她下来也是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