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键问题,夕颜身为三军主帅,即使是行刺,也绝对不会亲身犯险,这不仅是出于安全,而且为了整个军队着想。因为按照当时各王国的军法,即使主帅身死,但是立就会由付主帅或某位事先指定的大将担任主帅,所以刺杀主帅一般都是用在那种极其厉害的主帅身上。
只要厉害的主帅一死,就能造成敌军混乱,军心动摇,这样的主帅才有刺杀价值。比如说,一个主帅很无能,经常打败仗,但是他仗着有朝中的关系,所以长期战据在主帅的位置上面。这样的主帅你要是把他刺杀了,那么敌国的将士都要感谢你。
面对霍大学士的质疑,夕颜很镇定地道:“因为我觉得战神丰魁是一个值得刺杀的主帅。”
霍大学士可不会被他这一句话给打发了,否则他岂不是浪得虚名,他微微闭了下眼睛,又道:“可是为什么你在战斗前期不刺杀,而是到了最后几天才想着刺杀?难道这是作战的正确战术吗?”
夕颜本不想把阿娜尔牵涉进来,但是现在如果不说,只怕是无法与霍大学士相抗的,于是他回道:“我之前并不知道虎踞城的守军主帅是战神丰魁,相反认为他们做战水平一般,所以才没有这个想法。后来阿娜尔到了军营之后,是她告诉我虎踞城的守将是丰魁,所以我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当,于是便起了刺杀的念头。”
霍大学士听了他的回答,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问道:“照你所说,之前他们作战水平一般,是战神丰魁的诱敌之计?”
夕颜摇头道:“不,因为丰魁根本就没有指挥作战,或者说,他早已看穿了我方的战术,但是却没有点破,只是让手下的将领们自行抵抗。”
霍大学士露出一个笑容,这让人感觉到有点不寒而栗,只听他说道:“照你所说,丰魁是故意让着你的,对不对?”
夕颜暗道:“这老先生也够厉害的,每一句话都要把我往绝路上逼,不过幸好这一切明珠叔昨天都大致猜到,你是不能如愿的。”他顿了顿,然后道:“不是这样的,丰魁并不是让着我,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打这场仗。”
“作为战神,说他不想打仗,夕颜皇子,你认为你的这种说法会让人相信吗?”霍大学士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每一句话都是一个圈套,就等着夕颜自己向里面钻。
“的确如此,最开始我听到时,也不也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夕颜坦然道。他并没有说一句假话,因为当时他听到战神丰魁的话之后,的确不相信鼎鼎大名的战神竟然厌倦战争,向往和平。
霍大学士沉吟一下,突然道:“你所说的事实有谁能证明?”
夕颜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一想到明珠的叮嘱,又闭上了嘴巴,想了一下才道:“这件事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场,所以无人能够证明。”
“好”霍大学士站了起来,说道:“皇上,刚才夕颜皇子自己也承认了,他所说的关于丰魁的事情根本就无法证明。这即是说,他可能说的是真话,也有可能说的是假话,反正是无人证明的,所以怎么说都是夕颜皇子一个人的事情。不过事情总是有真假,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并且任何事情都有前后关联。既然无人能证明夕颜皇子所说之事是真是假,那么我们就只能从前后发生的事情来推断。”
皇上点了点头道:“大学生请讲。”
霍大学士停了一下,这才道:“丰魁之事前面,夕颜皇子自己了承认了,对方的作战水平一般,根本不是丰魁的水平,所以我们可以假设丰魁没有城内。而夕颜皇子随后又说,这是因为丰魁没有指挥作战,而原因则是因为丰魁这个战神不想打仗,想要和平。这此话本身就不足为信,至少它的可信度极低,所以夕颜皇子的这个解释并不能证明丰魁一直就在虎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