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勃沙之所以被卡尔爵士戏弄得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他事先因为文妃的事情对卡尔爵士动了暗气,所以神智有些不清。另外他说话比较中规中矩,而卡尔爵士却天生是一张灵牙利齿,所以难免在言辞上被对方占据上风。如果两人要以智谋来看,应该是相差不多的,也许卡尔爵士在机敏急智方面要胜过他,但是在老谋深算这一点上,他是肯定要胜卡尔爵士一筹的。
这时,南庆王在一旁道:“卡尔,现在说正事呢,你在那里跟太傅纠缠个屁啊,赚多少钱有那么重要吗?到时夕颜上了台,像你这样的花花大臣,他第一个会收拾掉,到时你有多少钱都得充进国库,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这两个人说话的尺度真的太大了,以至于文妃想插两句,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那样的话,她就是做梦也不敢说出来,可是现在这两个家伙就在自己的面前轻轻松松就说了出来,这对她实在是个不小的刺激。
卡尔爵士把眼一翻,瞪了南庆王一眼道:“你少在那里唬我,如果夕颜真的上台,那么第一个收拾的肯定是你。像我这种小泥鳅算个屁,他才没有时间来打整呢。再说吃牢饭有什么不好,我这辈子什么饭都吃过,就是没有吃过牢饭,有机会尝尝,正求之不得呢。”
南庆王笑道:“行行,你小子厉害,我怕你了。不过咱们还是要说点正事吧。现在时间可不早了,光听你一个人在这里瞎掰,文妃娘娘还要休息呢。”
卡尔爵士恶习不改,张口就道:“时间晚了怕什么,大不了咱们不回去,就在这里住上一晚……”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勃沙喝道:“放肆!”
勃沙早就对卡尔爵士心怀愤怨,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这厮简直太胆大妄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如果他现在不是自己的朋友,勃沙百分之百要把这家伙关进大牢,让他好好地吃一吃牢饭。
不过卡尔爵士却不以为然地笑道:“太傅,您别激动,我的意思是王爷在皇宫也有别院,时间晚了就在他那里去住,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勃沙这才知道又上当了,敢情这小子是专门拿自己开心吧,老是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让自己误会,这不是存心又是怎么?不过勃沙也是一个人精,他立即想到,既然这小子总是能让自己误会,那说明他早就把自己的心理摸得清清楚楚,所以才专找那些让自己火冒三丈的事情来说,等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之时,他又把话题一变,让自己出丑。
勃沙想明白之后,再也不敢对卡尔爵士心存半点小视,而是把他当做和自己同一级别的人来对待,于是很有礼貌地道:“卡尔爵士,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在宫里,闲言碎语到处都是,你刚才说出那样的话如果传来别人的耳朵里,那么对文妃娘娘可就大大的不利,所以我才一时激动。不过听你一解释,也就明白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原来,南庆王是皇子,幼年时期肯定是生活在皇宫里,后来长大成人之后,在外面建了王爷府,但是原先他居住的院子依然保留在那里,其他皇子也是一样,因为皇上是一个很重亲情的人,虽然这一群皇子没有一个成气的,但是他却总是舍不得,所以将他们住过的院子都保留下来,如果他们想回来住也方便一些。再则过年过节,在外有府邸的皇子回到宫中,总不过能玩到大半夜了又寒手寒脚的回去,一般都是住在皇宫里,待年节过完之后,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府邸。
南庆王在一旁露出一个奇怪的笑脸,也不知是在笑卡尔爵士,还是在笑勃沙太傅。而文妃竟然也在笑,但同样不知道是在笑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