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跟我回玉峰山吗？”上官莫问认真地问道，手滑过她的脸庞，她想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你不明白吗？我已经不爱你了，就算勉强在一起又如何呢？虽然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爱你，我不是墨灵月，你懂吗，我不是她！”墨灵月想要说服他，但却发觉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上官莫问就好像没在听她说话一般，只是看着她，眼中充满了迷恋与不甘。
“灵月，你真的爱上夜寰了吗？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你，他只是想利用你，利用你来对付我。”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接受不了墨灵月不再爱他的事实。
“我才是真的爱你。”上官莫问如玉的脸上透着几分决然，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墨灵月恐惧地望着他，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男子解开自己的衣带。
“上官莫问，你放开我，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墨灵月，墨灵月已经死了，她......”男子吻上她的玉颈，根本就不理会她的不愿。
“你要是敢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墨灵月见好说不管用，便大声警告道。但是男子并不为所动，墨灵月有些无助地祈求着老天，这个时候怕是没有人会来救她的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上官莫问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有些心疼，“别哭，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不要，你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墨灵月哭着说道。
“我们会幸福的。”上官莫问满满靠近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墨灵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不会放过你！”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
“灵月，我实在不想这么做，只当是我对你不起。”上官莫问说着，手指滑过她娇嫩的肌肤，眼中夹杂着几分复杂，他的手滑过她颈项，往下挑开了她的衣襟。
墨灵月闭上了眼，她只能按照上官莫问所说的去做，“夜寰。”无意识地，她唤了一声那个熟悉的名字。
上官莫问的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架上了一把剑，剑的慑人寒气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缓缓站起身，看到了身后站着的人。
夜寰银色面具下一双蓝色的眸子透着嗜血的寒光，紧盯着面前的男子。
“你敢碰她么？”夜寰淡淡地问道。
上官莫问冷笑着，似是有些讽刺：“你可以，我又如何不能？”
夜寰手中的剑划过他俊美的脸，留下一道血痕。上官莫问忍着脸上的疼痛，并不示弱。
“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想杀我，为什么还不动手？”上官莫问淡笑着，却没有一丝畏惧。
墨灵月望着两人，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她不想见到夜寰的。
“朕自会杀你，却不是现在。”他隔空点了上官莫问的大穴，放下剑，走到床边，默默地替女子系好衣带，抱起了她往外走。
“主子，上官莫问该如何处置？”紫魅问道。
“先带回去。”男子沉声吩咐道，看了怀中的女子，将她放在马上。
“可以解开我的穴道吗？”她轻声问道。
夜寰极快地解开了她的穴道。
墨灵月紧紧地抱住身后的男子，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膛，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她心中不忍，美丽的眸中满含歉疚的光。她的每一根睫毛都在颤抖，精致绝美的脸庞露着忧思，许久，她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你怎么找到我的？”
男子一手拉紧了缰绳，马儿渐渐慢下来，夕阳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昏暗的光来。
远处的云彩染着血一般的颜色，随着落日越发红艳，惊鸿飞过，只留下一阵萧飒。
空气微寒，弥漫着窒息的幽然。
“为什么离开朕？”他越是平心静气，墨灵月心里越发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
“你不该来的......”她的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清晰可见的地平线，眼中隐着忧愁。
男子搂着她纤细的腰身，狂傲地吻着她。他冷俊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体现出来，一双蓝色的眸子覆着丝丝爱恋的温柔。
墨灵月静静地在他怀中，若非不得已她绝不想伤害任何人。
她推开了夜寰，犹豫着，认真问他：“只有央华跟着你吗？”
夜寰自然不晓得她的担心，重新戴上他的银色面具，遮挡了他的大半张脸，“朕想去玉峰山。”他说完，一手搂着她，一手拉了缰绳，马儿发出一声嘶鸣扬蹄而去。
“玉峰山。”墨灵月在心里念着，这是墨灵月记忆中与上官莫问相守的地方，不管是对于上官莫问还是对于墨灵月来说，玉峰山都是他们最宝贵的地方，却是她不想涉足的。
“朕想看看你念念不忘的地方。”两人下了马，夜寰见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经意地提到。
“我什么时候对它念念不忘了？”女子的心中负罪感满满，她做的很多事都与墨灵月的本心相悖，是否不该。
到达山顶已是日暮，山顶似乎离得夜空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够摸到星星。星罗棋布的暗色夜空渲染玉峰山的冷寂，没有上官莫问的允许，门中弟子是不准踏足此地的，因此即便是白日里，玉峰山顶依旧寂静无人声。
墨灵月控制不住地想起到脑海中墨灵月在这里度过的快乐日子，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她已经死了，却还要让这身体存留着她的记忆吗？墨灵月与上官莫问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美好，在她看来都是自己甩不掉的包袱，因为过去，就因为那些本该随着墨灵月的死而消散的过去，这些不该由她来承受，这不是她的东西......
百年梨树矗立在崖边，梨花已经落尽，女子不禁伸手抚上了树干粗糙的表皮，真的是物是人非。
夜寰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后轻声道：“还记得你与他在这树下说过什么麽？”
墨灵月只是缓缓开口道：“执君之手，与君偕老，无关风月，但求白首。”
夜寰侧身吻上她的脸颊，蓝色深邃的眸子含着几分笑意。
“这里已经不似从前。”墨灵月看着一地的花瓣黯然神伤，“夜寰，你会杀了上官莫问吗？”
“你觉得朕会放过他？”夜寰松开她，抚着她的发丝，似是在想些什么，“难道你想替他求情？”他说到这，谪仙般俊美如斯的脸上露着淡淡的不悦。
“你该......”墨灵月正要继续说什么，夜寰冰凉的指尖略上她的唇瓣，上扬的嘴角透着嗜血的寒意。他想来独断专行，不甚欢喜他人妄图摇摆他的心思。
玉峰山上很安静，似是从未有人停留。
“这是你以前住的院子麽？”夜寰淡淡地发问，却还是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竹苑的布置结构与墨灵月在南国所住的清竹苑几乎一模一样，室内的摆设亦是如此。所有的一切都是仿着清竹苑而造。就算是墨灵月，见到这院子也还是被惊呆了。渐渐地有些明白上官莫问对墨灵月的感情深到何种程度，他那么执着本是在情在理。
两人经过一天的奔波，已经是有些劳累了，便一齐睡在床上。
外面很安静，屋内也很安静。
“墨灵月。”夜寰叫了她的名字，听他的声音仿佛有些疲惫。
“嗯。”她也有些累，轻声回应道，显得漫不经心。
“你和他是否有过这般同榻而眠。”他想显出自己毫不在意，却还是掩饰不住他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