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耻地犹豫了。
我恐高,同时怕死。
阮雪笑道:
“看来你也没有很在乎你的这个好哥哥。”
她见我犹豫,话锋一转:
“还有一种选择,你自断一指,我便随你去。”
阮雪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我做梦都想去文物修复专业,
如此一来,我的梦想就算是毁了。
我却说:
“好。”
我进门,来到厨房拿起菜刀。
我双手发抖,却一刀砍下左手的小指。
一时间,血流如注。
我疼得双眼发黑,耳鸣不止,却还是强打起精神说:
“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了,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我因为生理的疼痛而泪流满面:
“我求你救救他,他那般好,是我错了,死的不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