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到自己,总会被自己知道。
以自己的这种性格,肯定是忍不了。这样矛盾肯定是还会有的。
思忖了半天,彩铃最终跟白露认真的说道:“要我道歉也不是不可以……”
“有什么条件?”白露狡黠一笑道。
“也不算事条件吧。”彩铃说道:“我唯一的诉求就是海嬢嬢之流不要再背后嚼我舌根了。”
“你这个条件比让海嬢嬢不要你道歉还要难。”庆年笑了笑。
大家沉默了一会后,庆年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了道:“你干脆说你不想道歉好了。”
“没有啊。我一个人肯定是改变不了现状的的。你们也都知道这次以后海嬢嬢还会继续嚼舌根。那矛盾肯定会再起,我只是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问题。”彩铃说了道。
听了彩铃的话后庆年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有没有一个好的办法能够满足海嬢嬢跟彩铃的诉求,在庆年看来,只让彩铃一个人道歉确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因为他庆年也是一个受害者,当初他大学毕业后回麦浪村来打算干一方事业,海嬢嬢也什么难听话都在背后说过。
什么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什么的。
庆年倒是不在意,但是传到碎花耳朵里,碎花心里还是特别不舒服都。当然了,这是还庆年偷偷发现母亲在人后难过的。
“要不这样吧,咱们就在大榕树下跟海嬢嬢道歉吧。”白露说道。白露刚才也想了,要是大家悄悄的去海嬢嬢家里面道歉,以海嬢嬢的为人处事,是会原谅大家。但是接受了大家的道歉后,依然会我行我素。
该继续说什么,还是会继续说什么,丝毫没有收敛。
只有在大榕树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海嬢嬢道歉,可能才会有所改观。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村里谁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面都明白。这次当着大伙的面给海嬢嬢一个道歉,下次海嬢嬢还想要说谁的不是,明事理的人铁定不会掺合了。
这是白露想了半天的,没想到并没有得到彩铃跟庆年的认可。
“你这是?”彩铃不解道:“让人更难堪?”
庆年也有些不解地看着白露。
白露见庆年跟彩铃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补充说道:“你们想,要海嬢嬢是一个聪明人,我们给足了她面子,她下次是不是就不会在村里说人长短了。”
“我做不到。”彩铃听了白露的这个“馊主意”是从心底深处拒绝的。
“大家都是麦浪村的一份子,做这个事情只要摒除内心的障碍,其实并不难。”白露认真的看着彩铃说道。
“可问题就是我摒除不了内心的障碍啊!”彩铃也认真的说道。
“庆年,你怎么看?”白露将目光转向了庆年道。
庆年挠了挠头,他内心的想法跟彩铃差不多。
“我明白了。我也能够理解你们的顾虑,不过你们可以相信我。”白露笑了笑。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我也并不是不想道歉,我只是担心我道歉了也没用。”彩铃说。
“会有用的。”白露信誓旦旦的说了道。
彩铃跟庆年两人都没有回答。
因为他们俩太过于明白海嬢嬢是什么样的人了。
虽然屋子里面的温度是一种让人舒适的温度,院子里面也铺洒满了金黄色的和煦阳光,但是没有人吭声,客厅里面的气氛就变得异常凝重了起来。
庆年捏了捏白露柔软细腻的手。
不小心被彩铃给瞥见了,彩铃迅速的将视线给转移了开。
可能是彩铃的动作幅度太过于大,不免让白露不好意思起来,白露将自己的手从庆年的手中轻轻抽了出来。
为了缓解尴尬,白露轻声的问了道:“你们怎么想?”
“要不就试试吧?”庆年说道。
两人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彩铃。
第40章第四十章被将了一军
年轻人的沟通效率还是算比较高的,在白露跟彩铃庆年两人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三个人起身朝着村中心的大榕树走了去。
一路上彩铃还是忐忑的。
她一路走一路在想等下见到了海嬢嬢会怎么讲。
其实在彩铃的内心里面更希望等下看不见海嬢嬢的身影。
可是很多时候,事总是与愿违。
三人还没来到大榕树,远远的就听到了海嬢嬢的声音。
这次海嬢嬢并没有说谁家的不是,像是在说自己,又像是在说晓苗婶子,可能是因为离得远的缘故,庆年一行人并没有听很清楚。
听了这些话后,刚才还在忐忑的彩铃,显得有些气愤。
要不是白露拉着她的手,她一定转身就走。
不过性格直率的彩铃还是明确的跟白露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我看咱们是没有办法改变海嬢嬢的,我就不去道歉了。”彩铃说道。
在彩铃说话的间隙,围绕着海嬢嬢的那些女人,有看到了彩铃,并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捅了捅海嬢嬢。
海嬢嬢一脸不情愿的朝着庆年三人看了过来。
当看到了彩铃的那一刻,海嬢嬢原本平静的心里火气就像是被人一根火柴划着了一般。
她走了几步,朝着庆年三人这边走了过来。
还没等白露反应过来,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海嬢嬢,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三人的跟前。
海嬢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三人。
“海嬢嬢。”庆年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嗯哼。”海嬢嬢应了声,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彩铃的身上。
原本想要遁走的彩铃见海嬢嬢来后,也不打算遁走了。
当海嬢嬢的目光看向了彩铃,彩铃也不卑不亢的将目光转向了海嬢嬢。
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了一起,双方凌厉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朝着对方狠狠捅了过去。
“彩铃,刚才去哪了?”海嬢嬢语气不善的问了道。
那语气里面充满了不屑,也充满了轻视。
原本斗志昂扬的彩铃,在被白露小心的拽了一下后回过了神了。
她的心里面突然想起来这次来大榕树下的目的是什么,这是过来解决问题的,并不是要将矛盾给弄的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彩铃板着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来。
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不过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彩铃的那些为难的笑终究还是让海嬢嬢对自己的行为稍稍有了些收敛。
“碎花婶子家吃晌午饭。”彩铃说了道。
“哦,我想起来了。”海嬢嬢说道:“是碎花给你拉走了的。”
彩铃点了点头。
“没拉你走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海嬢嬢得理不饶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