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躺枪的彩铃也不怕把事闹大,也看着刚才想要搬弄是非的人,平静的走到她的面前,认真的说道:“三十岁一往上,不就奔着四十去了!你是打算让你家的打一辈子光棍么!”
那女人气得想要伸出手来冲着彩铃的脸上一顿招呼,但最终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冲着彩铃说道:“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要你。跟个母夜叉似的,一点女人样都没有。幸好没跟庆年家说,要是说了,我这不是把庆年往火坑里推么!”
“母夜叉怎么了?不比长舌妇好么?看看你那舌头长得都可以绕地球三圈了吧!”彩铃不咸不淡的说了道。
“我忍你好久了。”那女人听了彩铃的话后,冲了过来想要朝着彩铃脸上一顿挠。
还没动手,就被周围看热闹的人给拽住了。
彩铃见妇女被自己羞恼成怒后气呼呼的说了道:“跟你讲,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我是尊你老。要是你跟我差不多大,你以为你一副要打架的阵仗我就会怕你。”
稍稍平静了自己情绪的彩铃气呼呼的继续说道:“我今天没招谁,也没惹谁。你们要说别家的是非长短我管不着,但你们别说我!当然了我并不是说庆年配不上我,我就是不喜欢你们这样在背后说别人是是非非的。”
说完后,彩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海嬢嬢,继续说了道:“就算是庆年拉白露怎么了,又没拉你家儿媳妇,你管的着么!”
听了彩铃的话后,一旁看戏的海嬢嬢不干了。
在这个麦浪村,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夹枪带棒的这么说过。
海嬢嬢撸起了袖子冲着彩铃囔囔道:“你说啥?”
“我说庆年没拉你们家闺女或者儿媳妇的手。怎么了?说错了?”彩铃白了海嬢嬢一眼说道。
整个麦浪村就海嬢嬢闲得慌,跟个太平洋的警察一样,谁家的事不管大小都要掺合,彩铃心里面早就不爽了,只是以前就没有跟她扯上关系,她不好发火。
今天被她撞到了,那大家就掰扯掰扯吧!
此时彩铃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彩铃的一句话将海嬢嬢彻底激怒了,海嬢嬢抬起手想要朝着彩铃的脸上招呼过去。
但还没有打下去,一旁看热闹的群众就将海嬢嬢给拦住了。
“咱们就开个玩笑,海嬢嬢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跟海嬢嬢关系还不错的人说道。
“这小蹄子,她爸妈不教育,我帮她爸妈管教管教。”海嬢嬢说道。
彩铃白了海嬢嬢一眼,嘴里面啐了口吐沫,朝着地上吐了下去。
“就你也配,别倚老卖老的。别人尊你老,那你要爱别人小。整天搬弄是是非非,就你闲得慌么!”彩铃一点也不怕。
“行了,你少说几句!”有人责骂彩铃道。
彩铃站在老榕树下,眼里看着发火的海嬢嬢有些想笑。
海嬢嬢哪是吃得了亏的主,听到彩铃这么说自己,心里面的火腾腾的烧了起来。
也不顾别人的阻拦,一心想要突破别人的拉扯,好好的教训教训彩铃。可是彩铃压根就不是怕是的主,依旧站在大榕树下,一动也不动。
“你走得了,还在这里嫌事闹不够大么!”有人小声的凑到彩铃的耳边说道。
彩铃说:“我从来不惹事,惹了事也不会怕事。今天这件事我压根就没错。”
“你怎么就没错了。你一个小辈,有你这么跟海嬢嬢说话的么,就算是你爹、你妈站在这里也不敢这么跟海嬢嬢说话的。快给海嬢嬢道歉!”村里有怕这件小事闹起来,最后收拾不了的人跟彩铃说道。
彩铃继续说道:“是,你说的没错!我一个小辈,惹恼了长辈,确实是我的错。但我只给德高望重的长辈道歉,这种搬弄是非的人,不配做我的长辈!”
“小蹄子,要不是我被拦着,我非撕烂你的嘴。我搬弄谁家的是非了!”海嬢嬢振振有词的质问道。
“刚才你说谁被谁拉着?碍你眼了?”彩铃说道。
看着彩铃跟海嬢嬢争吵起来,引发这场风波的那个妇女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刚才要不是她说要把彩铃介绍给庆年,也不至于引发这场混乱。
麦浪村已经好几年没有村民之间发生任何的矛盾了。
今天的老榕树下比任何年节都要热闹,但是这份热闹很多人都不想要。麦浪村是和谐的麦浪村。
彩铃也并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孩子,今天她都恨不得不出门。要是不出门,就不会听到自己不喜欢的话。
可偏偏就是出门了,还偏偏被自己听了自己不喜欢的话,于是……
在彩铃思考的空档,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还是故意将海嬢嬢给放开了,海嬢嬢一个箭步跨到了彩铃的面前。
海嬢嬢伸出了一只手,要朝着彩铃的脸上招呼。
彩铃的反应也是极快,突然感觉有一只黑手朝着自己抓过来,便反应了过来,一只手也挥了出去。
眼看着两人就要厮打起来,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的碎花也不得不站了出来。刚才矛盾还没有被激化的时候,她就想要站出来了,但是一旁的晓苗拦着她。
晓苗在她的耳畔说:“我这个婆婆,整天不是风就是雨的,一般人也不敢有啥二话。还是彩铃年纪小,才敢这么说的。咱们先看看再说。”
听了晓苗的话,碎花这才作罢。
但现在碎花也坐不住了,再不站出来真的就打起来。到时候不管是海嬢嬢还是彩铃,谁都落不到好。
“都什么时代了,不兴打架了。彩铃,快点给海嬢嬢道歉。”碎花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家这才注意到碎花的身影。
要不是这个时候碎花开口,大家都不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已经传到了碎花的耳朵里面去了。
不过众人倒是也不觉得尴尬,就算是碎花听到了也没啥,大家又不是说谁坏话。
刚才要跟彩铃打起来的海嬢嬢停了下来,准备还手的彩铃也迈开腿走了几步,避开海嬢嬢的攻击范围。
“碎花婶子,刚才海嬢嬢她……”彩铃朝着碎花告状道。
还没等彩铃说完,海嬢嬢就气势汹汹的说道:“对,就是我说的,你怎么了?”
海嬢嬢一副不怕事的样子。
“碎花,我问你,你家小子是不是跟那个白露有啥苗头?”
碎花被海嬢嬢质问后,尴尬的看了看她一眼,手中拿着的织毛衣的针线也都停了下来,最后嘴上挤出来了一丝笑容道:“孩子们的事,我也不清楚。”
“在你家吃,在你家住,你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