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嘴角噙笑,以一种蔑视的目光看着安德,或者应该说只是不屑地瞟了安德一眼罢了。宜嫔刚从屋子里看过了珞偲出来,而安德恰好走到了门口打算进去。本来安德是想当做没有见到宜嫔的,可是偏偏宜嫔先挑衅。
安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上还是波澜不惊的。安德又不聋,安德听到了小芸禀告说敏嫔累了,不见客了。这谁都是明白的,珞偲这意思是根本就不想看见安德。宜嫔正好就看到了安德的笑话,怎么能不嘲讽一下安德呢?
宜嫔笑着说道:“看来德妃的好妹妹敏嫔的心是被伤透了,竟是这般的绝情,你都到了门口了,她竟是拒之门外,竟是这般的不懂规矩,德妃你还是少调教的啊。”
安德眨动了一下眼睛,稍稍上翻,带着一股杀伤力。宜嫔抓着珍珠的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下。宜嫔看着这个样子的安德,就像是看到了一匹蛰伏的恶狼,在蓄积待发,将猎物一击致命。
安德淡淡一笑,轻声说道:“那也是本宫的事,与你无干。你一个小小的嫔位,还是仗着本宫才爬到了嫔位,就算是本宫养条狗,狗见了本宫也知道摇摇尾巴。你有什么资本和本宫在这里嚣张?”
宜嫔的脸色很难看,任谁听了这样的话脸色也难以好看。宜嫔屏住一口气,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在嘴角漾起一抹倔强的笑意,就是要笑给安德看。在敌人面前不坚强,软弱给谁看?
宜嫔笑着应道:“那么德妃以为自己又是什么?不过是万岁爷暂时很喜欢的一只金丝雀罢了。你得宠又怎么样?你那么护着通嫔护着卫氏又怎么样?该死的还是要死,进了冷宫的也还是要进。”
安德和宜嫔正在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杜离背着医药箱子打门口越走越近。杜离见两位娘娘站在台阶上边,到了近前就赶紧跪下施礼了。
宜嫔笑着问道:“今个儿怎么不是陆太医来啊?”杜离低着头应答道:“回宜主子的话,敏主子与万岁爷说陆太医的手段不好,想换换,万岁爷就差臣来给敏主子瞧瞧身子。”
宜嫔挑着眉毛看着安德,笑着说道:“这陆太医可是太医院的首席,可是德妃娘娘举荐提拔的,手段极为高明,这敏嫔怎么会觉得陆太医手段不好呢?”
安德淡淡地对着杜离吩咐道:“你进去给敏嫔看看,快去吧”杜离施了礼,小芸开门引着杜离往屋子里边去了。
安德向前迈了一步,将脸逼近宜嫔的脸。安德嘴角带笑,很温柔。但是话语却是很有力量,很凶狠。安德对宜嫔说:“郭络罗阿引,你要是闲的没事干的话,就去给你的愚蠢的妹妹念念佛经,一个孤魂野鬼的,寂寞的很。”
安德瞪宜嫔一眼,转身。莲花扶着安德,优雅地下了台阶。每一步,安德都走的从容。安德不曾回头,安德也想得到宜嫔现在的嘴脸到底是有多难看。安德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可笑不自知。
安德心里想着,珞偲做事还真是有速度。这么快就和康熙说了也让康熙答应了换掉陆痕的事情,又刚好让宜嫔撞上了珞偲托病不肯见安德的这么一码子事情。那么安德计划中的两宫交恶的事情,就离最后的成功又近了一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