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和妃嫔先先后后的都去慈宁宫给老祖宗和太后请安问好,这是后宫身份的表明。地位崇高,自然是待遇便极高的了。佟佳和安德只是打理后宫,没有皇后的名位,所以妃嫔即便是几分敬着,也不会日日去她们处问安的。
安德去的时候,佟佳、敬敏、宜嫔、若贵人、惠常在都在了。和贵人和敏嫔走在安德的身后,一同向老祖宗和太后问安。按着规矩坐到了自己该坐的地方,不卑不亢,不矫情,不做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优雅。
老祖宗瞧也不瞧安德一眼,从嗓子眼挤出了一句话问安德:“德妃今个儿来的早啊”安德明白老祖宗的意思,老祖宗对自己的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安德一点都不介意老祖宗这样子的开场白。
安德起身,半蹲着身子轻声应道:“臣妾失礼,还望老祖宗海涵。今个儿臣妾是算着时辰来的,因为实在是有要紧的事要在场的人都在才好说。臣妾先请万岁爷承诺不会责怪臣妾,臣妾才敢说。”
太后冷哼一声说道:“德妃你今个儿倒是矫情起来了,你有什么事还值当的你这个样子?”康熙淡淡一笑,轻声说道:“但说无妨”康熙知道安德是有分寸的,尽管不知道安德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康熙爷不会阻止安德的。
安德缓缓开口说道:“臣妾想请万岁爷下旨将太子算为延禧宫若贵人的子嗣”安德话一出口,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变了脸色。诧异,愠怒,惊恐,不解。各色各异。只要安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康熙板着声音问安德:“为什么?”安德不慌不忙地说道:“太子一出生就失去了自己的额娘,缺失的母爱,自是不是旁的人给了爱就可以弥补的。臣妾以为若贵人既是有着赫舍里皇后的容貌,该是上天送来弥补太子缺失的母爱的。”
安德缓缓接着说道:“若贵人一定会如生母那般待太子好,免去臣妾照顾太子时的那些不周到。必能喜太子之所喜,忧太子之所忧。太子打心眼里想亲近若贵人,臣妾自知无法与赫舍里皇后相比,故而有此提议。”
老祖宗在一阵的沉寂之后开口说道:“皇上,你怎么不说话了?”康熙摸了一下鼻尖,舔舔发干的嘴唇,轻声说道:“不知老祖宗是否知道绵弯生病时药引子的事情?”
老祖宗应道:“哀家知道,若贵人割肉相救,这让哀家觉得十分的感动。像若贵人这样的女子,皇上你要好好的珍惜才是。”
康熙面有不悦之色,开口说道:“老祖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昨个儿下午太子来养心殿找朕,告诉朕说起那日若贵人割肉之时口出不逊之言论,实在是有失体统。朕念及割肉是痛苦之事,本不想理会此事的。但今日老祖宗这样说了,朕不得不说若贵人不是老祖宗口中的那种朕该多么珍惜的女子。”
老祖宗的脸上挂不住了,平和之中透着恶狠狠的目光向若贵人投去。若贵人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宜嫔转转眼珠,也陪着若贵人跪了下来。
宜嫔辩解道:“万岁爷有所不知,若贵人胆子小,她害怕血腥之物,身子也弱。人在恐惧之时会迷失自己。若贵人怎么会不愿意割肉救绵弯格格呢?怕是太子当时太担心绵弯格格,而误会了若贵人。”
老祖宗轻咳了一声,有力地说道:“太子由德妃抚养的很好,以后休提此事。哀家累了,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