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冷哼一声,也是不悦地说道:“皇上这话是说给哀家听的吧?”康熙张开的嘴也只好闭上,默不作声了。老祖宗对着安德,厉声问道:“哀家倒是想知道,你宫里的小太监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安德站在那里,眸子和表情都一点一点的逐渐冰凉起来。安德应声答道:“臣妾不知”老祖宗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小旭子说道:“既然你主子不知,那么你来说说吧。”
安德听着老祖宗说话的口气,再瞄到了思贵人嘴角的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安德便知道,自己已经陷在陷阱之中了。安德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可以冷静。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不能方寸大乱。
小旭子向安德这边爬来,毯子上出现了一道小旭子用自己的身体蹭出来的血迹。小旭子爬到了安德的近前,费力地伸出手抓住了安德的裙摆。小旭子的血就印在了安德淡色的裙摆上,那么的显眼。
小旭子吃力地仰起脸看着安德,安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水平的位置。安德感觉的到自己的裙摆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可是安德不想低头去看。
小旭子的声音很虚弱,他说的很费力:“主子,奴才对您这么的忠心,您竟然对奴才下了死手。”听他说的这么哀伤,这么逼真,安德倒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辜负这个奴才的事情了。
梁九功又上前了一步,很会选时候的开口说道:“启禀老祖宗,这小旭子伤的十分严重,他怕是没法子把事实真相都说出来了。不如先送下去让太医医治,他是奴才在送死了的下人去万葬岗时发现的,倒是和奴才说了一些事情。”
老祖宗很仁慈的点点头,梁九功招手叫来了几个下人把小旭子抬了下去。安德的手心沁出了汗滴,安德不知道自己到底会经历什么。
梁九功声情并茂地重复着所谓的小旭子给他讲述的事情,安德听着梁九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陌生的一塌糊涂。可是梁九功却说是安德吩咐小旭子去找四阿哥,让四阿哥在养心殿等着。不知道具体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相商。
又说玉玺之事是安德去养心殿的时候把玩玉玺,失手摔碎了玉玺的一个角。说安德当时很惶恐,急急忙忙就离开了。而四阿哥随后便到了,安德留着小旭子在养心殿看着,吩咐小旭子看到四阿哥进去就找人去,把玉玺之事嫁祸到四阿哥的头上。
还说了安德和福全之间私信来往密切,有时夜半时分安德和福全还在一个屋子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福全总往永乐宫送东西,差去的人给传达的话多是关切暧昧之言语。
梁九功闭嘴的时候,安德笑着拍起了手。安德嘴角的笑自拍手起就一直挂在嘴角,说话的时候也是笑着的,语气上也不见安德与平时有什么差异。安德说:“梁公公讲的可真是一个好故事。本宫也觉得自己是罪当不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