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苦笑着,起身就要去箱子了继续拿啤酒。这时门开了,另外两个哥们夏白和秦超也下班回来了,当他俩看到我在沙发上躺着时,不约而同的喊道:“吆,今天刮着什么风,你怎么来了。”我冲着他俩摆摆手,示意他俩过来一起喝。
“咋啦,跟媳妇闹矛盾啦。”夏白看着我闷闷不乐的表情调侃道。
我没说话,只是双手揉捏着太阳穴,好让有些头疼的脑袋好受一些。
秦超看看我,看看桌上的空酒罐,“才喝这点就这样了,酒量明显下降不少啊。”“嗯,是啊,好久没喝了。”我举起啤酒,4个罐子砰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咋啦,有什么事,说说呗。”夏白继续问道。
“问狐狸。”我点了一根烟,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痛苦的陈思着。
“安然。”狐狸小声的说道。
“安然不是早就结婚了吗?又不碍你事,咋啦旧情复燃?”夏白听到狐狸说安然,忍不住问道,我跟安然的事情他也是很清楚的。
狐狸听到他刺耳的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愣愣的望着桌上的啤酒,一言不发。时间转瞬流逝,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当夏白提议晚上K歌时,异口同声说好。
6昏暗的包房里,我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唱着死了都要爱,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在我快睡着时,狐狸把我推醒,将一个麦克风塞到我手里说:“下一首大海,给你点的。”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点歌台,切换歌曲。熟悉的旋律,确实体现我现在的心情。
人来人往,‘闭上双眼我最挂念谁,眼睛睁开身边竟是谁,感激车站里,尚有月台曾让我们满足到落泪。拥不拥有也会记得谁,快不快乐有天总过去,爱若为了永不失去,谁勉强娱乐过谁,爱若难以放进手里,何不将这双手放进心里。’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时间会走,刚失恋的我开始与旁人携着手,但什么可以拥有,缠在那颈背后,最美丽长发没留在我手,我也开心饮过酒。’狐狸拿着一瓶啤酒递给我,说道:“来喝酒。”我接过他手里的啤酒端起来就和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痒的嗓子。一曲唱完,酒意也消减了几分,头也不沉了。恍惚间我以为又回到从前,几个哥们住在一起,喝完酒就来KTV光着膀子在里面飙歌的时候,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
“好像以前一样。”我感慨的对坐在身旁的狐狸说道。狐狸似乎也有感触喝了一口啤酒点点头,我本来就属于很少主动联系别人的人,所以我们几个虽然住得不远,但是平时很少走动。
这次机会难得,我端起酒瓶大声喊道:“来,喝酒。”
“下一首唱什么?”夏白问道。
“爱不爱我。”狐狸举着酒瓶大声喊道。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爱不爱我…’四个人勾肩搭背做成一排,拿着两个麦克风在嘶吼,宣泄着心里的苦闷。
走出K房,我问狐狸去哪儿,“回家啊,还能去哪儿。行啦,今晚睡我那吧,已经半夜了,还想去哪儿鬼混。”
我被他们推上了出租车,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也是跟他们在一起合租的,一切都没变,只有人在变。
洗完澡,趴在床上,因为酒精的缘故,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当第二天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他们几个早就去上班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头疼的厉害,嗓子渴得要命。当我连着喝了三杯水之后,才感觉脑子清醒一点。去洗手间洗把脸,拿起车钥匙走下楼。
从兜里掏出手机,才看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毫无疑问,都是同一个人的,我立刻回拨了过去,不一会儿那边接通了,“老婆,怎么了?”
“你昨晚去哪儿鬼混了。”她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意。
“昨晚跟狐狸他们吃了个饭。”我如实回答,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是不是喝酒了?”
“额,就喝了一丢丢。”
“一丢丢?你们我还不知道,那酒有什么好的,明知道喝了难受,还喝,我说你们男的是不是傻啊。”
小琪开始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竭的讲着她的大道理。
“你们女人不会明白的,好啦,我开车呢?以后不喝了,我去吃饭,饿了。”
“你开车注意点,我可不想当寡妇。”小琪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嗯,我会小心的。”虽然听着她的抱怨,但是我心里很是温暖。
当车子,停在自家车位,抽出钱包拿出一张卡,在手里把玩着。想了一下,重新发动车子,开出了小区,直奔医院。
当我敲开魏医生的办公室门时,我先确认附近没有安然的身影,我快速的走进去。“咦,你最近来医院的频率有些高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魏医生合上手里的病例,看着已经做到他身前的我说道。
我看到只有魏医生和一个小护士在办公室,没有其他的病人,我就直接坐在和魏医生对面的椅子上。
“嘿嘿,找你问点事?”我轻声说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
“但是你得为我保密。”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也可以帮你保密。”魏医生看着我带着一副正直的表情说道。
“当然正直了,非常正,非常直。”我这一句话把那位正在填写记录的小护士都逗笑了。
“别嘴贫,有话直说。”魏医生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道。
“那个,您还记得上次我和我小琪过来给您看单子的时候,那个坐在这里那个叫安然的,她母亲的病情你能告诉我吗?”
“这个医院有规定,不允许。”魏医生听完直接拒绝道。
“别介,魏姨,我跟那个叫安然的认识,你就透漏给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