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连忙低下头,“我就是想想,算了,我不想了,省的再添几根白头发,睡了睡了。”
那边已经睡下,这里倒是热闹着呢,完全不见要睡下的痕迹。刘嘘嘘还没来得及跑向大门,远离大尾巴狼,慕灏译早就已经行动了,将她横抱起来。
“啊!啊!你快放开我!”刘嘘嘘在他的怀抱里挣扎着。
“嘘,轻点,吵醒了我爸怎么办?”
一想到慕连州那张严肃的面孔,她就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吵到他到时候自己绝对会挨骂的!
但是虽然放轻了声音,语言上仍然丝毫不退让,“你快把我放下来!”
慕灏译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我可是听你的话把你放下来了。”面带笑容,止不住的好心情。
“谁让你把我放在床上了!”刘嘘嘘挣扎着想爬起啦,却被慕灏译一把压住,“我说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乖乖的,我们就关灯睡觉了好不好?”
“大骗子,我不相信。”
“是不是我非得做些什么,你才能相信?”
“做些什么你就是让我的不相信成为了事实。”
“我倒是不介意,让它成为事实。”
慕灏译虽然真的没打算对她做些什么,但是小矮子并不相信他,这点让他很懊恼,他的信用度真的有这么差吗?
其实,刘嘘嘘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他真的会什么都不做,做点什么,是禽兽,不做点什么,也许就从正面传达出一个这个男人那什么的讯息。
但是她没打算将怀疑他那什么这件事情说出来,小说里都是这样的,女人一说这个男人那什么,那人就算真的那什么也要表现出很不那什么的样子将她拿下,嘴里还时不时冒出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什么和你给我等着这种话。
每次看到这种话,她浑身都会起鸡皮疙瘩。不过她倒是从中获得了一些信息,那什么是男人的自尊问题,你要是无情的说出来了,蔑视了人家的尊严,那你一定死的很惨,过程很艰辛,早上起来一定光秃秃。
所以刘嘘嘘的思路峰回路转,“去给我拿点吃的来,我有点饿了,晚饭的时候都不敢大口吃,努力吃。”
虽然良好的家教让刘嘘嘘这次表现良好,但是也仅仅是在别人面前她才会吃的这般严谨,自从一个人独立出来之后,她的手艺不是很好,经常要叫外卖,而外卖总是需要花大量的时间等待,从肚子饿变成肚子空,到最后吃起来早就不在不形象了。
慕灏译在小矮子家里待过那么长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她吃那么点肯定没吃饱,再加上第一次来他家见他父母所带给她的紧张感,今天晚上肯定没吃好。
所以听到小矮子突然满是委屈的说出要吃的的话,他也是真的有些心疼了。当下起身,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在慕灏译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刘嘘嘘真的有那么一个冲动想走过去把房门锁上,但是,想想又放弃了,这是他家,他们肯定会有备用钥匙的。而且就算没有,慕灏译如果晚上如果没有回房间睡,被别人看到了,以后她的婆媳关系肯定处不好。
怎么突然想到婆媳关系了?刘嘘嘘红着脸将头埋进被子里,刘嘘嘘,你就这么想嫁给他吗?刚见到人家爸妈你就想着处好婆媳关系了,没志气啊!
其实刘嘘嘘想的完全就是多余的,就算没有备用钥匙,她也完全不可能将特种兵出身的慕灏译关在房门外面,只要他想,从隔壁房间翻窗户进来完全是分分钟的事情,更何况,刘嘘嘘这个笨蛋完全想不到要关窗户。
大半夜的,冰箱里也没什么吃的,他们家没有保存剩菜的习惯,吃剩下的一定会丢掉,勉强翻出一些水果,酸奶什么的,再从柜子里顺走一盒饼干,慕灏译走进房间的时候小矮子还保持着脸朝下的姿势。
“你想憋死你自己啊!呼吸不了了怎么办!快起来!”慕灏译没好气的开口。
听到他的声音,刘嘘嘘才转身,待实现落到饼干上面,刘嘘嘘翻然醒悟自己遗漏了什么。她猛地起身,由于毫无预兆,速度又太快,头撞到了慕灏译的下巴。
慕灏译还没捂着下巴说疼呢,刘嘘嘘早已摸着额头泪眼汪汪,“你的下巴怎么那么硬啊!都是骨头!”
慕灏译顾不得自己的下巴,慌忙揉了揉小矮子红红的额头,“乖乖,不疼了。”
刘嘘嘘丝毫没有感觉出来其中的暧昧啊,体贴,柔情似水什么的,而是推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又严肃的说,“木木一个人在家里,而且还没有吃饭。”
如果刘嘘嘘仔细看的话,一定会看到慕灏译满脸的裂痕,该死的,竟然忘了那只狗了。
“我们现在回去吧,明天回去,木木一整晚不吃东西会恨死我的,而且它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啊,我舍不得。”木木虽然经常会对自己耍小脾气,嫌弃她煮的东西,但是毕竟陪伴了自己这么久,经常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下家里,她真的舍不得。一个人待在家里,会很闷的吧!
“让兰兰去你那儿照顾木木吧!”慕灏译提议。
可是刘嘘嘘坚决摇头,“不,那是我的狗。而且兰兰也睡了,打扰她不好。”
慕灏译决定,一定要买一只公狗跟木木配对,每天陪着它,不然要是他真的下次在做什么的时候打断他,他一定会哭的。
昨天夜里面,可算是把这两个人折腾得够呛。大晚上的回家发现木木哀怨的趴在沙发上,门一打开,“呜呜”地叫着,委屈的跑过来蹭蹭刘嘘嘘的裤子。
刘嘘嘘一看到木木这样,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弯下腰抱起木木,“对不起,我忘记了,我错了,等下给你多弄点吃的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