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不怀好意,刘嘘嘘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他无奈地摇头,“没有。”
“还没有!”他惊呼,看了看小矮子探究得目光,再次轻生,“你说你,怎么回事?四年,普通人儿子都有了,三年抱俩!”
“我倒是想三年抱俩呢!可是昨天刚被她拒绝。”
“你个呆子!”席诚一脸恨铁不成钢得看着他,,“我看不尽然,人家拒绝了你今天干嘛还跟着来?听我的,先上车后补票,再说了,你怎么不知道她是不是以退为进?”
“是这样吗?”慕灏译一脸迷茫,虽然他在军队里精明得一塌糊涂,可是在恋爱面前,他还是个新手,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又笑的略带深意,优雅得推开席诚,手搂过刘嘘嘘纤细的腰肢笑的意味深长。
“你干嘛啊?”刘嘘嘘诧异地看着他突然的举动,推攘着想要逃离。
一边的席诚惊叹的看着他的瞬间顿悟的样子,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哥们,你真厉害!然后搂过自己的女伴,拉着韦安祁上一边唱歌。
“他们这是怎么了?”韦安祁向着角落里的两人挑眉。
“哈哈,我们慕少要展开攻势了呗!”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他要憋一辈子呢!”他哈哈大笑,旁边的绝色美女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朱唇微启,“韦少……”声音甜腻的要把人给化开。
韦安祁转身不负众望的贴上她的红唇,她痴痴的笑着。
席诚也配合着贴近自己的女伴,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暧昧。
慕灏译瞟了一眼周围,坏坏得笑着,“我和他们打赌,看谁亲自己带来的女伴最长时间,输得要去gay吧带回一个男子过夜,你不会舍得让我输吧。”
“你……”刘嘘嘘还没来的急说完整句话,慕灏译滚烫的双唇便贴了上来,两人的嘴唇像粘合在一起一样,怎么动都分不开,有一个支点连接着彼此。
吻渐渐深入,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薄弱,她其实刚刚想说,你知道我不会拒绝!可是奇怪的是,晕乎乎的,竟然不讨厌。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依附着他有力的手臂支撑。
慕灏译看着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她,眼眸轻闭,专心沉迷在这个吻之中。
当吻结束的时候,刘嘘嘘渐渐变得清明,一把推开还搂着她的他,恼怒得看着他,还有周围早就停止了接吻一脸看好戏得看着他们的两对男女,不敢面对背后灼热地视线,而是怒气冲冲得问,“谁出的主意?”
虽然话是这么问,但是她早就很有目的性的拿起威士忌向席诚走去,开玩笑,除了刚才找慕灏译谈话的他,还能有谁,她可不相信那种无聊的借口。她现在脸红扑扑的,根本不敢看后面的慕灏译。
“我的小祖宗,可不是我,是韦胖,是他教我的!。”他把这个麻烦丢给韦胖,虽然外号韦胖,其实他也只有小时候胖,现在早已长成了迷倒众人的美男子。
刘嘘嘘闻言,拉住韦安祁的领子,将她从妖娆的怀抱中拉出来,无视女人美眸里的不满和不可置信,还没有谁敢这样对韦少的,随之轻蔑的冷笑,她死定了。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韦少什么都没做,他狠狠得瞪了一眼把他拖下水的席诚,还有一边感觉丝毫不关他的事的慕灏译,然后装满笑容,讨好的看着刘嘘嘘,“小矮子,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是那么坏的人嘛,你知道你韦哥哥最疼你了。”
“韦少!你怎么不教训她!她把人家弄得好痛啊!”女子又妖娆的靠近,试图让韦安祁的注意力回到她身上来。
韦安祁压根不拿睁眼瞧她,只是好言好语得哄着刘嘘嘘。
“哼。”女子美眸一瞪,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刚开始刘嘘嘘被介绍给他们得时候他们都不以为然但是没想到慕灏译竟然追了四年都没追到手,让他们很是惊叹,没想到他只是养着,还处在暗恋阶段。倒是光凭慕灏译这一个因素,他们是不可能这样惯着她的,刘嘘嘘本人很真实,不是那种风月女子的妖娆,美得有些淡,但是是认真和他们交朋友的,本身略微迷糊的性格也让他们哭笑不得。
刘嘘嘘摇头,“我不管,我就盯上你了!爷不高兴,要找你拼酒!”
韦少连忙阻止,和这个小酒缸拼酒,他不是找死么?不喝得酒精中毒她是不会放了她的。他求救得看向慕灏译。
“小矮子,算了吧,少喝点。”慕灏译一听她说要拼酒,也不淡定了,虽然他不关心这个家伙的死活,但是对于小矮子来说酒喝多了总不是个好事,等下把她喝撑了,他要心疼的。
“我不!你在阻扰我要打人咯!”刘嘘嘘小脸一横,小倔脾气上来了。
见劝不得,他只好安排人上酒,在刘嘘嘘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最容易妥协的人。他让席诚在嘘嘘的酒里面掺点水。
席诚嘴角一抽,这小矮子还用得着掺水?我们这里谁喝得过她?灏子也太偏心她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反正战火没波及到自己,而且他也乐的韦胖当这替罪羔羊。
长长的桌子上摆了五十杯酒,刘嘘嘘吞了口口水,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席诚觉得要玩大点,“这次谁输了就必须答应赢得一件事!怎么样?”
这不是坑他么?可是在慕灏译威胁得目光中他只好点头,算了吧,谁让他好欺负呢!
刘嘘嘘乐的这样,席诚帮着她欺负他,她高兴。
韦安祁带来的女伴不知道刘嘘嘘能喝,只是吱吱得笑着,“到时候,有的人别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