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差点暴动。
缰绳一勒,马停了下来,“乖乖,别乱来,这可是人呢。”懂不懂怜香惜弱呀。
马儿不会听她的话,倒是泛了泛如铜般大小的眼球看了下夙漓歌,而后蹭在她的手上摩了摩。
“这位大侠,救救我….”女子跪倒在夙漓歌的脚下,可怜兮兮地望着夙漓歌那张绝色的脸,
又无比恐惧地看向后方。
不知何人如此大胆,光天白日竟对一个女子如此虐打。
“什么事?”自从上次不小心救了一祸害,夙漓歌现在还担心吊胆,怕又若祸上身。
不怕鬼一样的敌人,就怕毒一样的朋友。
喜儿瞧见夙漓歌眼神淡漠,不由地冷了心。
她原是卖身葬母,可那人说她蹲在街头骗人,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母亲得了绝症,喉咙一直涨大,搁堵住无法饮吃,昨日子时便与世长眠。
“公子,救您了。”
这丫头当自己是男人了,好好笑。
代表她根本没啥眼力,夙漓歌眼神柔了几分,微弯下身扶起她,“先起身再好好说。”
女子柔弱无骨的身子,踉跄一下,差点站不稳,看样子都很久没有入口一泣米似的。
若人怜的秋水波眼晴,内含着沉静与端庄大气,令夙漓歌不免多看了几眼,
这女子若是许与左使,定是可以。
想到左使一直以来,因为祁陌城,而对自己各种偏见。
开始她都以为左使有断袖之忧。
后来听右使说,她才知道。
当年左使被祁陌城在乱葬岗里救出来,奄奄一息。
许多人都放弃他了。
路过的祁陌城瞧见他眼晴里求生强烈的欲望,便让大夫救他。
救不活,连夜下着大雨,也带他去看当地出名的大夫。
不该命绝的他,终于活了过来。
还回去探望了家中的老母亲,老母亲临死前见到他并没有死,脸面含笑离去。
马蒂声匆促地追了过来。
一望那架式,夙漓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又是这般人。
白芷浩的同撩,依着白芷浩是个世子爷,攀那一点儿纹子腿的关系,到处胡作非为。
“是你~”
白炎烈一瞧见夙漓歌那张绝色,天下无双的容颜,心中瘙痒难耐,他伸出手档住了弟兄们,提醒道:
“小心,这娘们爱使炸。”
后面的一群宽臂彪汉面面相覤,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上前,反倒有一种遇见猛兽的感觉。
夙漓歌扬起一抹风淡云起的笑,凭添几分英气,说:“使炸?已经算是小意思了,好么?”
和他们这种小人,计较什么炸不炸的,只是可惜了,上次从拉哩那里拿来的药方,配的那一点毒已经使用完了。
太可惜。
丹田猛地提气,夙漓歌眼晴扫了一下,不多不少,一共二十个,宽袖里还有飞镖十玖。
刷的一声呼呼响。
‘呯呯呯’一群人还没有仿备完,已经捂住脖子翻白眼了。
净下白炎烈,竟然湿了裤子。
夙漓歌嘴角抽搐不停,“不如干脆让你当太,”监,话还没完,对方已经捂住小弟弟,转身跑。
跑,
作梦!
夙漓歌一跃踩在彪汉的头上,一个旋身反脚踹向他的肩膀,他的脚步一踉跄,再加一力。
‘呯。’随之倒地,仿佛那感觉到白炎烈肥如牛的身体倒下,视乎要将地给扣进去似的。
“哈哈哈~”
“哈~”
“哇哈~”
围观的群众们纷纷拍掌,“公子好本事。”
要知道这人在当地为霸,不是一遭一夕的事情,街芳邻里,一见此人影子就恨之入骨。
可是拿他毫无办法。
不仅仅强抢民女,还强要良家妇女。
此人作恶多端。
见到他狗吃屎样趴在地下,夙漓歌一步步朝他靠近,他拖着肥嘟嘟的身子,小眼恐怖地往后挪,“姑奶奶好,是我有眼不识泰身,姑奶…”
夙漓歌一划宽大裤,动作迅速,连人都看不清什么回事。
只见他已经抱住自己的胯下嚎哭起来。
“玩人呀,要找姑奶奶,记得来。”回头见到白炎烈一脸恶毒的盯着她,似要撕碎她,她不怒反笑,“不错,不过你得担心下,你的弟弟还能不能用。”
话落,她一下子跨坐在马车上。
喜儿是个聪慧之人,一见夙漓歌展现不凡身手,自然不想放过,撞跃地档在她的身前,“…公子,求你收留在下,奴婢可以替您做牛当马,求求你否则”
她转过头看了后面的白炎烈一眼,那眼神十分害怕。
“罢了。上来。”
反正带回去,多个丫鬟也不错。
“前面餐馆用餐,你肚子饿吗?”
夙漓歌问她,稍回眼望向她,见她眼框湿湿的回自己,“公子,能否先待我草埋了母亲,再与您一起离去。”
一听闻丧事,忍不住一阵烦燥,夙漓歌点点头,“嗯,先吃过饭,带你回去。”
步至前方的餐馆,店里的管事快步走出来,麻利地替夙漓歌牵好马,微躬鞠,“二位客官,这边来,这边来,这庄县就我们这里的饭菜好吃。”
“哦,那来你们的招牌。”
逼仄的木楼梯,走上去令人有些压抑,夙漓歌一探出头到二层,视野一下子宽了许多。
怪不得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