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一个高音,虽然没有到震耳欲聋的地步,不过在离得最近的乞儿眼里,这个声音恐怕就是十分震撼了。温宝儿的语气很怪,像是生气,又像是不耐烦,更像是没力气啊,这是怎么回事?
“温宝儿,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她很确定,这个温宝儿肯定是不开心了,但是以往不开心她都会讲出来或者是找好吃的来让自己变得开心起来啊,这次怎么就……还没等她再问,一股冷气便传了过来,不用说也知道,这个啊,是那位王爷来了。
这一次,温宝儿还是没有起身。连看一眼都没有。
苏月荣很奇怪啊,这个丫头每次他来的时候都会横眉对眼啊,今天怎么就什么也不干了,而且好像没精打采的样子。生病了?苏月荣毫不客气地摸了摸温宝儿的额头,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温度。倒是那只手放到温宝儿额头的时候,两个人同时一颤。温宝儿是觉得手有点凉,而苏月荣感到身体似乎有股电流在攒动,而且,就跟上次接吻一样,心跳猛地就加快了。
温宝儿又何尝不是,她觉得有只手放在了额头,随即身体一颤,一股莫名的感觉就涌进了心头,心跳很奇怪的,有点快。
拍开了那只手,却看见苏月荣有些黯然,但是眼内的担忧被温宝儿忽略了。苏月荣看着被拍开的手,有些失落。
02
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温宝儿还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但是明显两个人在相互不侵犯对方的底线的情况下还是其乐融融的。苏月荣除了开始对这个女子的无礼和莽撞有些生气,更多的还是因为内心的那一股气流的牵引,对温宝儿从容。
他虽然是王爷,但是那些混乱不堪的过去和以往的无助不安,怎么会没有经历过。虽然他生在大家,有一个对他来说曾经十分严厉有温柔的师父,但是幼年养成的孤僻和因为练功带来的负面影响,他并没有享受到太多的欢乐。
温宝儿给了十分多的意外。不仅的因为温宝儿的存在让他有了许多的例外,更是因为他似乎发现的身体变化,还有内心的一丝松动。
孤独了太久的人,总是希望有另一个人来分担自己内心的孤独和彷徨,而温宝儿虽然活泼了点,但是她身上没有算计,没有恶毒,更没有时时刻刻的排斥。他知道自己的地位太高,终究还是有一天会从高处跌落下来,毕竟伴君如伴虎,哪一个人能跟皇帝称兄道弟呢,尤其,他还是一个外戚。就算自己的姐姐在皇帝那里多么受宠,毕竟还是活的战战兢兢,不知道那一刻就会死在后宫那也是可能的。他年少有为,在朝中占据着一席之地,甚至被皇帝封为外姓王爷,但是皇朝终究还是乌家的,他不管做得多好,终究是个外人。但是他只要忠于皇帝,就算不被人看好,被人排斥,那他还是皇帝的人。其实他觉得自己何尝不是一条忠实的狗,只不过冠上了王爷这个名字。
杀戮是避免不了的了,但是这个女子,要让她跟着自己去吗?他有些不知道了。
“温宝儿,你怎么了?”生硬地问了一句,看着那个女子翻了个白眼看他,其实他觉得这样倒是很好的,至少这个时候还有人跟他发脾气,还有人在他的身边。那些人,快要成为了棋子,但是这个人呢,真的也要牺牲掉吗?
“我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你没看出来吗,我只是大姨妈来了而已。”噢NO,我究竟说了些什么。扶额,她蒙着自己的脸,说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生过。”缩起来做了鸵鸟。
大姨妈?苏月荣觉得这个女子说的很多话他都不清楚,而且这个意思其实看她的样子是十分好理解的。不过苏月荣还没有笨到去拆穿的地步。
“没事就好,对了,明天你出去逛逛吧。”苏月荣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地想说的,他现在的想法是,这个女子,还是放开吧,但是不能就这么明显的放走,总得有些意外才行。明明不愿意放开,但是为了他们还能相见,为了这个人不会将他恨到骨髓,他只有不动声色地让她走,至于后面的路要怎么走,苏月荣相信这个聪慧的女子不会亏待自己。
“咦?”今天这个人怎么好像格外好说话,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但是他那句你明天出去逛逛什么意思?不解啊,明显有猫腻。
“怎么,让你出去你还不想出去了,那好,就算了吧。”说完,倒是起身准备离开。
犯贱啊。温宝儿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犯贱,不然怎么会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弃,赶紧抓住了某人的衣衫,鉴于上次的教训,温宝儿并没有使劲,不过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是在案桌这边来着。
“啊!”尖叫,虽然已经没有前几次那么震撼了,旁边的乞儿还是适时地捂住了耳朵。被桌子搬了一下的人似乎很快便要向地上倒去,虽然拉住了桌角,不过这个小小的案桌怎么能承受如此大的拉扯动作呢。就在温宝儿坐在了地上要被桌子砸中的瞬间,苏月荣抱着她站了起来,那张可怜的桌子终于“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声音清脆响亮,倒是没什么缺角。
温宝儿一看,抽了抽嘴,这个桌子,也太结实了吧,啥事都没有,要是直接撞到自己身上,不得几个包啊。心有余悸,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之人的衣衫,而且公主抱的姿势,这样的情景怎么看怎么暧昧。
03
有些奇怪啊。温宝儿突然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啊,那是什么?抬头,看到一张脸,她似乎要再次尖叫,但是那个人似乎更快,在她抬头之时,竟然头一低,吻了上来。
唇齿相交,空气被剥夺的人软在坚实的怀里,手指骨节泛白,揪住的衣衫皱起了褶子。吻很悠长,开始只是浅尝辄止,但是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身份,在那个吻继续深入的时候,苏月荣撬开了贝齿,舌尖在那嘴中不断游走,竟是比上次的技术更加纯熟。
温宝儿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加速的心跳,不断握紧的手指,口中的空气慢慢被吸得干干净净,张大嘴想呼吸,竟是被那灵巧的舌头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灵巧地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