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妍也没有辜负小暇的众望,任何的步骤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有一些语气也运用的非常恰当。
心妍边往前面走着,就边环顾着上官弘的院子,但是不得不说上官弘真的十分用心,院子里的所有一切都焕然一新,虽然别人不知道上官弘究竟花了多少心思在这场婚礼上,但是心妍知道这个院子上官弘的家里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而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上官弘抱着小雪跟在心妍的身后走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就突然飘下的花瓣,纷纷的落到上官弘的头上,跟小雪的身体上,上官弘不仅疑惑,头也四处乱看着,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两个小丫鬟,每个丫鬟手里都拿着一篮子花瓣,然后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洒着。
但是这个效果好,还增加了很多的浪漫气氛,而且也让这场成亲的典礼变得更隆重了一些,上官弘在心里非常安慰,想着肯定是小暇的主意。
上官弘一步一步的走在花坛上,跟随着心妍的脚步,现在前面的心妍停下来之后,上官弘也停了下来,四周吹喇叭的声音也在心妍的示意下暂停了起来。
心妍转过来身面向大家,站在门的正中间然后对着上官弘就喊道。
“现在有请新郎把新娘放下来,完成成亲仪式。”
上官弘虽说依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个操作,但是还是按以前一样,照着心研所说的就去做了,只见旁边走来一个小丫鬟,手里拿着一件非常鲜艳的红布,在上官弘的面前把红布展开铺在地上,这是上官弘才明白了,小雪不能粘土地,所以可以站在红布上,就把小雪放了下来。
至于心妍刚才所说的成亲仪式,上官弘就在心里思考着,肯定是一百高堂夫妻对拜那三个礼仪,但是仍然还在心里质疑着小暇不是说了好多个办法吗?怎么现在就把成亲进行到这一步了,难道步伐有点快,还是他们之后又做了什么改变?
就在上官弘这样想着的时候,只见我要接下来又说的话,并不是上官弘刚刚所想的那样。
“在新娘的长辈没有进到这里来之前,我想先问一下新郎的新娘两个人一些问题。”
直到心妍说完话,上官弘才恍然大悟道,对呀,刚刚怎么没有想到一百天地,二拜高堂是在屋子里面进行的,而且必须是双方父母坐在前面的时候,现在阮母还在后面呆着呢,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环节呢
上官弘跟小雪两个人都点着头,然后就听见心妍又接着说。
“我想先请问新郎一个问题,请问新郎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这次上官弘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上官红了此时的内心也在全心关注的听着心研所问的问题,脑海里想的包括眼睛里看的,只有小雪一个人就郑重的点着头回答着。
“我愿意。”
心妍此时此刻,真的跟牧师的形象一样,虽然没有穿戴牧师衣服,手里也没有拿着东西,但依然有模有样的,把头转过来,又对着小雪的依然说着说着。
“那么请问新娘,新娘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我愿意。”
小雪当然是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脱口而出了那个心中最满意的答案,此时此刻,上官弘跟小雪两个人的心情是一样的,激动一样的壮观,两个人想的都很远,都想跟着彼此安安生生的度过余生。
等到消息两个问题问完之后,就向着后面示意着。
“好,我的两个问题已经问完了,现在又请新娘的两位家长上场。”
因为上瓜子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所以能到前面来的长辈也只有小雪的娘亲跟小雪的哥哥两个人了,所以说长辈来的不是很齐全,但是能站在前面的两个人,对于大家来说也都是很欣慰。
上官弘此时完全是在心妍的操纵下,被别人牵着走的,自己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现在在干什么,反正自己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娶小雪为妻,只要今天能完成这一项,那么对上官弘来说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只见阮母跟被小暇推着的阮东,缓缓的从后面走来,两个人各自从上官弘跟小雪的旁边经过,直直的走向前面,站在了跟心妍同样的位置,转过头来,同样看着上官弘跟小雪两个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久违的道歉(1)
等到阮母同样也坐下来之后,心妍才又开始说着。
“现在有请新郎抬起头来,面向着前方看着新娘的两位长辈回答我所说的话。”
上官弘此时已是满满按照心妍所说的抬起头来,看着前面两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尤其是当上官弘看着阮母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想出戏,注意力始终没有办法集中。
然后心妍才说着。
“新郎迎娶新娘进门之后,会把新娘的长辈当成自己的长辈一样去照顾吗?”
“会。”
“那新郎愿意一辈子都这样照顾下去吗?”
“愿意。”
上环了短短的三个字,但是这三个字里每一个字都充满着坚定的语气,前面坐着的阮母用非常不可描述的眼神看着上官弘,然后再看看上官弘旁边的小雪,泪珠就不禁在眼眶里打转,作为一位母亲心里当然是很复杂,尤其是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听到上官弘说的这样的话。
小雪心里当然是很感动,也完全的相信上官弘以后会照他说的这样做。
“新郎的回答很真诚,那么接下来我想问问新娘的长辈,您愿意接受眼前的这个人做您的女婿吗?”
“愿意。”
“那你愿意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你未来的女婿吗?”
“愿意,只要她跟我女儿两个人能够幸幸福福的过下去,我这个当娘的什么都愿意。”
往往最朴实无华的字眼就最能表达出强烈的感觉。上官弘听完阮母的话,也差点哭了出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阮东还是跟刚刚在霄时家里一样,眼睛一刻不停的在看着自己周围的一切,想要把它记下来,永远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