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讨论着关于补品的事情,因为阮母上午的时候没有在场,自然不知道上官弘带来的补品的事情,甚至阮母连上官弘的面都没有见到。
“补品?什么补品啊,上官弘带来的补品吗?上官弘那个小子还真是有心呀,可别说,我儿子的气色就是比以前好了许多,不过我今天没有见到上官弘。等到明天他来的时候,不对,明天就该成亲了,等到明天一大早他就会过来吧,到那个时候我得好好的夸夸他。”
阮母边说着话,别像欣赏一样的看着阮东的脸色。
阮东的房间里也因为心妍的这一番话,跟大家的一番说辞,便立马融洽了起来,气氛没有那么僵硬,也没有那么低沉,大家都因为阮东气色变好转,而变得高兴不已。
因为大家吃完晚饭的时间就已经很晚了,于是在阮东的房间里呆了没多久,看着越来越晚的时间,心妍就像大家劝说着。
“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回房间里去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起呢,再这么聊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得来呢,主要是耽误了上官弘跟小雪两个人的大事,那可不得了。”
被心妍这么一提醒之后,大家都忽然反应过来,然后就听见阮母说着。
“是啊,是啊,大家都快回房间里去睡吧,我就不用了,我白天睡了那么多觉,现在一点都不困,我在这里跟我儿子聊聊天,你们都快回去睡觉吧。”
阮母说得倒也没错,本来就是从早上一直睡到晚上,刚起来活动了还没有几个小时,这个时间点再让阮母回去去睡,恐怕怎么也睡不着吧。
再加上阮东也是刚刚醒来,只是喝了一杯水的功夫,饭都还没吃呢,阮母刚才说话的意思,大概也是照顾到阮东的这一点吧,怕阮东过会会肚子饿。
第二百一十五章:空间反射死亡(2)
本来自从阮东病复发以后,一直都是小暇在阮东房间里守着阮东的,而今天的情况已发生,小暇也不用守在阮东的房间了,可以回房间好好的睡一觉了,只听见阮东对小暇也说。
“小暇,娘不困,我也还不困呢,我们俩在这再说会话,你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过安生觉了,今天你就回去好好的睡觉,不用担心我。”
简简单单的一个道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个时候心妍才不耐烦地又催促道。
“好啦,又不是明天见不到,大家这都是在干嘛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肉不肉麻?快去睡快去睡,小暇姐姐小雪,快走了。”
被心妍这么一招呼,小暇跟着小雪两个人就一同走出了阮东的房间,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睡了。
虽说在阮东跟阮母的注视下三个人离开了阮东的房间,可是真的说起来又有几个人能睡得着呢,心妍当然是个例外,但是小雪呢?小雪明天就要跟上官弘成亲了,而今天阮东的情况还不是很明确,在小雪的心里应该很不是滋味吧。当然还有小暇,小暇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阮东的房间里一下子就剩下了阮母跟阮东两个人,这下他们母子二人可以好好的聊聊天了,也亏得现在阮东的情况很好,跟阮母聊起天来,也不费精神,就这样母子二人一起回忆着时光憧憬着未来,说了一些交心的话。
小雪在自己的房间里也只是发呆,心妍回到房间里就很快的睡下了,倒是小暇,小暇回到房间以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一颗躁动的心就是安定不下来。
就在小暇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小暇终于放弃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当自己心里烦躁不安不能平静的时候,就到空间里去看一看,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就这么想着的小暇干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来到了空间。
空间里。
以前的时候每当小暇来到空间里,第一次见的画面一般都是有象征性的,比如,在春天来的时候,空间里就会是绿叶满满,还有上一次来的时候,空间里不是很应景的全部都是雪花吗。
可是这一次,小暇来到空间里第一次见到的画面,让小暇惊恐不已,是以前完全没有见到过的。
只见空间里乱成一片,到处乱糟糟的,树上没有了树叶,但是跟夏天的景象完全不一样,地上掉落下的落叶不是黄的是黑色的,是全部枯萎了的,包括草地上的花草,是全部枯萎了的样子,总之这个空间里的每一处,都透露出一种压抑的绝望。
小暇看到这个景象之后,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空间为什么会向自己呈现,这样的一番糟糕的形象,就愣在那里足足有好几分钟时间之长,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如果按照以往小暇来说,肯定就会靠着自己的想象去把这个空间改变一下,可是这一次,跟以往完全不同,小暇就像丢了灵魂一样,漫无目的的在空间里走着。
看着这个空间里,没有一丝希望的样子,就像是嗅着空气里死亡的气味一样,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让小暇呼吸不过来气。
小暇就那样一个人走了好久好久,这时的天空也是一片的苍白,漫无目的的苍白,不带一丝颜色。
可能是因为这个空间是白无常给小暇凭空造出来的,所以小暇在碰到这个情况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白无常,当然之前小暇在这个空间,也找过白无常好多次,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但是每次小暇都是抱着希望。
“白无常,白无常,你在哪里啊,你出来,你出来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暇一个人在空间里,撕心裂肺一句一句的叫着白无常的名字,虽然小暇也知道,这样做完全是徒劳无功的白费力气,可是就像小暇是在宣泄一种感情一样,依然这样吼着喊着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小暇终于走累了,嗓子也喊的哑了,小暇没有办法最终选择在一棵大树下坐下,一个人无助的样子,蜷起膝盖就那样蜷缩在树下面。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