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话是小暇说的,后一句话是霄时说的,两个人虽说没有同时说出口,说出的话也都不一样,可是毕竟两个人,在同一时间,说出了同一句话,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可把在一旁的心妍给笑坏了!在一旁也不管他们两个怎么看自己,只管哈哈的笑着,越笑越离谱,甚至捂着肚子,还边拍打桌子!
“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笑死我了,我要出去到院子里躲一躲,你们两个人就在厨房里慢慢享受着二人时光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行了,不行了,笑死了。”
边说着心妍就边捂着肚子,要往厨房外面走,心妍是真心想给他们两个人留出来独处的时光。
可是小暇又怎么敢单独一个人面对霄时呢。小暇更担心的是在心妍走了之后,两个人就尬在这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恐怕那个时候自己会很不自在吧!于是就赶紧叫住了心妍。
“你去干什么?你到厨房里来不是帮我的忙的吗?你现在想偷懒是不是。”
听完小暇说这句话之后,心妍就不明白了,怎么自己好心办的事?到了小暇这里难道还不领情?真不知道小暇现在想的什么,这么大好的机会,竟然不懂得珍惜,怪不得到现在跟霄时一点进展也没有。
当然了,心妍这些话只是自己在心里想想,吐槽一下小霞吧,又怎么敢真的说出来口呢!虽然也理解小暇的心情,于是就没有再说让小暇难看的话,只管留在了厨房里面。
“我哪敢呀,小暇姐姐你都开口说了,我怎么好意思在偷懒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再度擦出火花(3)
心妍话里带话,特意把偷懒两个字拉了很长的音调,就是为了让小暇听到,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也算是对小暇的一种暗示吧。
心妍虽说是留在了厨房,可是心里还挂念着小暇跟霄时两个人的事情,于是就刻意的远离他们两个人,尽量的给他们两个人单独的一个空间,不靠近他们的那个范围,也算是心妍对小暇尽了最大努力吧!
要是这样,小暇还是不领情,那心妍就没什么话可说的了。
就比如说,小暇在那边摘菜的时候,心妍就尽量的往厨房里面走,摆弄碗呀,放筷子呀,做一些无聊的事情,等到小暇跟霄时两个人把菜摘完的时候,拿到厨房里面的时候,心妍就赶紧闪出来,假装拿着抹布在擦桌子,这样又给他们俩腾出了,单独在一块的空间。为了撮合小暇跟霄时两个人,心妍真的是煞费了苦心,简直比当事人小暇还要操心!
就在厨房里面,气氛持续升温的时候,院子外面也并不比厨房里面好到哪里去,因为院子里,在他们三个进到厨房里以后,也就只剩下阮母跟阮东两个人了,这也正是阮母想要的结果,想要跟阮东聊一些事情。
“儿子啊,娘,有些话能憋在心里好久了,就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你开口,现在他们都在厨房里,你要是不嫌我这个做娘的啰嗦,就听我说两句。”
“娘,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嫌您啰嗦呢?你哪句话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就直接说我听着呢。”
阮母等到阮东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把这些天以来压在自己心里的那些话,都对着阮东说了出来。
“娘啊自从你爹走了之后啊,就一直把你当成这个家的支柱,要不是没有你跟小雪两个人,娘早就支撑不住了,可是现在……”
刚说完一两句话,阮母眼睛就湿润了,可能是因为阮东的病情对于阮母来说太突然,太无法接受了!虽说过了那么长时间,可是做娘的,总归还是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健康的活着。
看到阮母这个样子,阮东的心里当然是心疼了,就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阮母的手,然后才听阮母接着说道。
“娘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在这个年纪会得这样的病,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的病,为什么这么难治的一种病偏偏就落在你的头上?你不知道在娘刚知道你得这种病的时候,天天哭着向上天祈求,像我儿子这么好的人,这么孝顺的人,哪里去找?为什么非要让我儿子受这样的罪呢,我天天烧香拜佛,可是什么都不管用,你不知道你能看到你吐血时候的样子有多心疼,我巴不得,让我替你受这份罪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刻意把什么事情都瞒着,不想让我担心你,可是我从上官弘跟霄时那里也套出了一些话,儿子啊,娘这一辈子知足了,娘就只希望,在你最后的这些时光里,娘能一直陪着你,能一直看见我儿子的笑脸,让我儿子无忧无虑的……”
阮母说到这里又停下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你怎么能让一个当娘的说出来,自己儿子又离开了?这样的话,任阮母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干脆就哭了起来,在阮东的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委屈。
阮东听完阮母说的那一席话之后,大概明白了阮母的意思,既然阮母知道自己的病情是怎样的一个情况,那么阮东也就不好再隐瞒了。
那是以前阮东所担心的事情,可是现在,现在不一样了,阮东都觉得自己的病有所好转了,就这样不知道任何内情的阮东天真的就把自己以为的事情又告诉了阮母。
“娘,您不要听那些大夫瞎说什么,我现在好多了,真的,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犯过病了,您难道没有发觉吗,而且您看我,您看我现在的身体,我觉得可能是上天听到了你为我说的那些话,大发慈悲,放了我一条性命。”
第一百七十六章:谎言更容易相信(1)
阮母听到阮东这么一席话,当然第一反应就是惊讶,简直不敢相信阮东说的话是真的,就那样看着阮东,仿佛是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阮东早就猜到,阮母会是现在这样的一个表情,早知道阮母这么担心自己,那就早告诉阮母了,阮东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阮东也就看着阮母,然后又说了一变。
“娘,你看我的身体,你摸一下,我现在真的没事儿了,您啊就不要再瞎操心我了,不用再担心我了。”
这时阮母的表情才慢慢的缓和过来,可是终究只是阮东一个人的说辞阮母还是不怎么很相信,于是就接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