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暇吓坏了,吓的不敢碰阮冬,捂着嘴,哭也不敢发出声音。
霄时把阮冬从轮椅上抱起来,往阮冬的房间里走去,到了房间后,就把阮冬放到了床上。
小暇跟过去,看见阮冬昏迷的样子,有联想到白无常讲的那些话,瞬间感觉到整个世界在崩塌,自己在心里问自己,
‘是快了吗?小暇,你该怎么办?’
霄时还算是理智一点的,又跑到厨房里端来一盆水,放到阮冬房间的桌子上,把毛巾放在水里,拧干毛巾,准备给阮冬擦去脸上的血迹,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事。
霄时拿着毛巾刚走到床边,小暇就一把接过霄时手里的毛巾,自己去给阮冬擦脸去了。
也没看霄时一眼,也么说话,霄时站在那里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就在哪里自言自语,
“奥,我也是刚想把毛巾给你来着。”
小雪把阮母安顿好之后,也赶过来,看看阮冬有没有醒过来,小雪刚到房间里就问霄时,
“怎么样了,我哥哥他没事吧,霄时哥哥你给我说我哥他没事对吧。”
霄时不忍心对小雪说什么过激的话,只是简单的安慰两句,
“小雪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你哥哥会没事的。”
然后,就转过身看着小暇说,
“小暇你出来一下,我有点话想要给你说。”
小暇呆呆的抬头看霄时,木讷的把毛巾递到小雪手里,霄时看到这一幕就赶紧对小雪说,
“小雪先在房间里照看一下哥哥,我跟小暇嫂子出去说些话,一会就进来。”
小雪点了点头后,霄时才又跟子小暇身后走出了阮冬的房间的。
走到院子里之后,霄时拉过来一个板凳放到小暇身边说,
“先坐下吧。”
小暇冷冰冰的说,
“不用了,你有什么就说吧。”
霄时看到小暇这样,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管小暇愿不愿意双手握紧小暇的肩膀说,
“小暇,你先别那么激动,听我给你说完。”
小暇没说话,霄时就接着说,
“前几天我已经派人在大周朝找遍了,根本没有一个大夫能看好阮大哥的病的,我知道你心急你担心,上官弘现在也在皇宫里正在想办法,我就是怕你想的太多,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这段话的霄时本来是想着安慰一下小暇的,可是却发现小暇在听完霄时的着番话话之后,并没有任何表情跟情绪,霄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然后就听到小暇垂头丧气的说,
“没有的,你也别让上官弘白费力气的,都没用的,都是天意,是老天爷的错,不怪任何人。”
霄时就看着小暇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对着自己,霄时透过小暇的眼睛看去,看不到一丝丝的希望在里面,就听到小暇接着说,
“我们怎么斗得过天呢,怎么能跟天斗呢,都是天意啊。”
然后,就转了个身,仰头看着天空大喊,
“老天爷啊,你就不能开开眼,就不能装一次糊涂吗。”
眼泪刷刷的从小暇脸上滴落在地上,小暇也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低着头,蜷缩着身子,
“就不能放过我们这一次吗,就不能放过阮大哥吗?”
霄时看不下去了,蹲下身子来,把瘫坐在地上的小暇紧紧的抱在怀里,抚摸着小暇的头说,
“没事的,小暇没事的,有我能呢,我一定会把阮大哥看好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小暇,你不要吓我啊。”
刚好一阵风吹过,树上的叶子哗哗往下落,落在地上,落在小暇头上,落在霄时的怀里。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们在说什么啊(1)
第二天.
小暇一夜未眠,在阮冬床前守了整整一夜,一大早,阮母也醒过来了,昨天阮母吓昏过去之后,就在床上一直睡了,知道天明才起来,看着趴床边的小雪,阮母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阮母下床后,轻手轻脚的把小雪抱到床上,脱下小雪的鞋子,给小雪盖上被子之后,在慢慢的从房间里走出去。
出了房间阮母就赶紧往阮冬房间过去,一心只担心着阮冬怎么样了,打开阮冬的门之后,就看到小暇正在给阮冬说着话呢,阮冬坐在床上,依着床帮,手里端着一杯水。
阮母几步就走到阮冬床前,一下一下打在阮冬的胳膊上,并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生气罢了,还说着,
“让你吓人,让你吓人,老娘昨天晚上都快被你小子给吓死了,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老娘非得打死你不可。”
小暇知道阮母是怕阮冬心里不舒服过意不去,才选择用这种方式缓和一下的,就赶紧微笑的附和着阮母对阮东说,
“是啊,你还不赶快跟娘道歉,让娘原谅你。”
阮母把水杯放到小暇手里,看着阮母说,
“是,娘,都是儿不好,那么大的人了,还这样让娘操心,儿子啊下次再也不会了,还请娘原谅儿子这一次吧。”
阮母撅起来嘴巴,假装生气,看着阮冬说,
“就允许你这一次,看你再有下次,老娘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阮冬看着阮母笑了起来,可是心里又怎么能舒服呢,只是怕阮母看到会难过,没有比阮冬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的了。
阮母看看小暇跟阮冬两人,心里想着,
‘就让他俩在这好好的说会话吧,我这个老婆子就别在这里傻站着了。’
然后,阮母就假装潇洒的甩甩手,对着两人说,
“好了,好了,你俩在这说会话吧,我才懒得在这里待着呢,我到外面走走,买点东西。”
小暇急忙站起身来,对着阮母说,
“娘,让我陪您去吧,也好帮着您领点东西。”
阮母边走边说,
“算啦,你就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吧,不是有小雪的吗,就让那个丫头跟我去就行。”
说话的阮母并没有回头,而是就那样直接走出了阮冬的房间。
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的阮母,同样就跟昨天的小暇一样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只是阳光打在身上怎么就没有也以往那暖洋洋的感觉了呢。
阮母叹了一口气,就要往门外面走去,阮母跟小暇说叫着小雪跟自己一块出去,只是个幌子,阮母怎么会舍得把昨天熬了一夜现在正在熟睡中的小雪叫醒呢,那个都是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不心疼呢。
是厨房里没有菜了,阮冬又刚刚醒过来,一个当娘的现在唯一能帮的上忙的,大概就是做一桌子孩子喜欢吃的饭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