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都布满着很压抑的气氛,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就盯着大夫看,三个大夫排成一队站在阮冬的床前。
一个大夫上前,把自己的小皮箱放在地上,闭起眼睛摸着阮冬的脉搏,过了许久之后,站起身朝着霄时弯了个腰,领起地上的小皮箱摇着头就走了。
阮母看到这个情景马上就慌了,赶紧走到大夫面前拦住大夫,一脸焦急的看着大夫说,
“大夫,怎么样了,大夫,我儿子是什么情况啊。”
“大夫,大夫!你别走啊,你说句话啊。”
霄时忍不住看到这个样子的阮母,就上前拉着阮母的胳膊,
“娘,这不是还有大夫的吗,咱们再接着看,不着急。”
阮母也变的愣愣的了,对着霄时直点头,语无伦次的说,
“对,对,还有大夫呢。”
然后,指着门外的方向,
“他医术不精,我们不要他,真是什么大夫啊。”
阮母被霄时搀扶着走到里面,霄时把阮母交到小暇的手中,看了小暇一眼,示意小暇把阮母看好,小暇点了点头,没说话。
第二个大夫同样拿着自己随身带来的小皮箱走到阮冬的床前,同样的步骤,先是摸脉,摸了好久,大夫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掰开阮冬的眼睛看了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阮母还是跟上次一样,想要冲上去各种问,刚一动身就被小暇拉住了,小暇冲着阮母指了指还在那里站着的一个大夫,阮母这才没往前冲。
这下轮到最后一个大夫上前了,平日里那么稳重的霄时也是偷偷捏了把汗,心里紧张到不行,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最后一个大夫,走上前迈着沉重的步子,放下小皮箱,每一个步骤在小暇眼里都那么谨慎,不敢呼吸,生怕影响到大夫。
可还是跟前两个大夫是同样的结果,摇着头就准备往外走,霄时这次没有忍住,主动上前拦住了大夫,强忍着内心的脾气,问那个大夫,
“大夫,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就给我们说说,是好是坏该怎办,您好歹也说句话吧,不然我们在这只能干着急啊。”
大夫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好久才吞吞吐吐的说,
“这个病啊,是有很长的历史的。”
大夫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先缓了缓,就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后才说的,
“可能你们不知道,但是这个病在我们医学界可是有一定的前使,在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有多久的时候,就发现这个病了,这个病啊,每隔五六十年就会有两个人得,而且很奇怪的是每次两人都是夫妻,得了病的人先是经常性的会无缘无故的昏倒,再过一段时间后,就是无缘无故的流鼻血,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留的多,止都止不住,历史上得过这种病的人大都是失血过多的人。”
然后,大夫回头看着阮冬,很不解的说,
“但是照史书上记载,凡是得这种病的人一般都是四十几岁的人,这次可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啊,还有。”
大夫很认真的看着霄时,问,
“他有没有结婚啊,或是即将想要结婚的对象。”
说到这里,就又低下头了,一连叹了好几口气,还摇着手,说,
“算啦,算啦,没用的,一代一代多少的名医,尽其一生也没有相出医好这种病的方法啊。”
在场的也只有霄时知道小暇的身份,就朝小暇的方向看了小暇一眼,心里很清楚,但是嘴上什么也没有透漏,只是说,
“大夫,是真的不行吗?”
大夫没再说话,摇着头就走出了书房的门离开了。
本来好好站着搀扶着阮母的小暇听完大夫说的话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地面,喃喃自语的样子,
“阮大哥,阮大哥。”
也只有阮母倒是没有刚才那么的激动,头脑很清楚的分析,
“结婚?那,”
第一百零六章:心头醋意(2)
阮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担心的看着地上的小暇,才说,
“是不是说,另一个人就是小暇啊。”
然后就崩不住了,开始大哭大闹起来,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呢?两个都是我的儿子啊,都是骨肉,你为什么要这么恨得心呢。”
霄时看着这发生的一切,小暇蹲坐在地上,阮母跟着小雪一直在哭,阮冬没有一点反应的躺在床上。霄时的头越来越疼,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要霄时来承担。
就在一切停在那里,霄时觉得没有任何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床上的阮冬却自己醒来了。
躺在床上的阮冬就像是平日里睡了一觉一样的自然,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一屋子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问,
“你们怎么了这是?”
阮母小雪哭的厉害呢,一听到声音,就赶紧朝着床上阮冬的方向看去,就惊喜的发现阮冬是醒着的,也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把脸上的泪擦干,直径奔着床边走去,趴在阮冬旁边,紧紧的拉住阮冬的手,说,
“儿啊,你没事吧?”
“哥哥,你醒啦。”
阮冬看到眼前那么奇怪的两个人只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娘你是不是哭了?”
小暇也一骨碌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扒着阮冬就到处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阮冬被小暇的动作吓到了,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又说不上来,还是紧接着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倒是说话啊。”
霄时看到阮冬急了,就赶紧把小暇拉过来,示意小暇先不要这么激动,先观察观察再看。
又问了一边见还是没人跟自己解释的阮冬是真的坐不住了,干脆直接看着小暇一人人问,
“小暇,你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霄时害怕小暇一时忍不住,再说了什么过重的话,让阮冬心里胡思乱想,就赶紧接过来阮冬的话说,
“没有,就是你刚才突然晕倒了,然后我们就去请大夫了,大夫来看过之后,说是不知道是什么病,说以前没见到过,然后就走了,阮母跟小暇就很担心,然后这不你就醒来了,所以他们才这个样子的。”
霄时确实是给阮冬说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霄时向阮冬隐藏了什么,而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拆穿,没有跟阮冬说明。
阮冬也就信了霄时的话,阮冬怎么会相信霄时会骗他呢,而且小暇还冲自己点着头。
上官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