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可以,就算是坐着轮椅,我也心甘情愿跟你互换身份。
就在一边这么想着,埋怨着上天的不公时,
突然听到了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嘴里出来的,嫂子,
嫂子?是在叫小暇吗?
小雪是阮冬的妹妹,小雪叫小暇嫂子,
那,,阮冬跟小暇两个是夫妻?拜堂了是吗?
霄时被完全的埋在刚听到的消息,久久的没有缓过来神。
原来一直真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小暇,为什么,为什么?
站在阮母对面的小暇,听到小雪的嫂子二字,也是同样愣了愣,
自己当初是跟阮冬商量好的,做假夫妻,
可是阮母跟小雪并不知道,
平常在家里,小雪跟阮母都是这样叫自己,也并没有在意,
可是,今天在霄时家里,这两个字确是有点扎耳朵。
还有,在小暇看着小雪说完那句话的时候,
还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霄时。
字眼扎耳朵,难道是因为霄时在这里?
小暇在心里连忙否决自己的这个想法,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回了回神,回答着小雪的话,说,
“我知道,娘是担心我们,这次是我们的错,又让你们担心了。”
阮冬在一边只是笑意,
现在一家人这样在一快,多好啊,吵吵闹闹的,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看不到这样的场面了。
咕咕咕。
在这么严肃又温馨的场面下,小雪的肚子却咕咕咕的叫起来了。
被小雪的肚子这么一叫,场面就彻底缓和起来了。
阮母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打闹的说着,
“看你们,你妹妹都饿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女孩家家的还要不要嫁人了。”
被阮母这么一说,四个人就都哈哈的笑起来了。
只有在他们身后的霄时,面上挂不住的忧伤,
关于家的记忆,自己倒是想回想,可是自己连自己母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家又在哪,
可现在却有着皇子的身份,
天底下值得嘲笑的,估计也就自己了吧。
霄时在心里这样想着。
小暇想起自己刚刚做了早餐的,就对阮母跟着小雪说,
“你们应该都饿了吧,我也刚好做了早餐,
我们进厨房一块吃饭吧。”
阮母也妥协了,心疼得样子看着阮冬跟小暇两人,说,
“没事就好,走吧,吃饭去,我这一路都要饿死了。”
阮母走在最前面,看到厨房门口的霄时,就问,
“这人是谁啊?”
小雪急忙回答,说,
“娘,你不知道了吧,这就是霄大老板,醉青楼的大老板,
当初买嫂子菜品的人就是他。”
阮母若有所思的样子,回答,
“奥,就是那个把小暇带到醉青楼做大厨的人吧。”
小雪点头回答,
“对对,就是他。”
阮母估计真是饿了,就冲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
“这次就先不找你算账了,下次我们再好好聊聊。”
阮母是想怪罪霄时,阮母看来当初若不是霄时把小暇带走,
他们一家也就不会现在这个样子。
霄时心里也明白,也不怨阮母会这样想。
到头来自己都有点怪自己了,就是害怕小暇会这样想。
阮母是先进去厨房的,小雪推着阮冬紧跟着也进去了,
小暇在最后面,进厨房的时候,
走到门口站着的霄时身旁,小声的对着霄时说了句,
“我跟阮冬是假夫妻,不是真的。”
第五十五章:不要让我失望(1)
“我跟阮冬是假夫妻,不是真的。”
小暇说完这句话就进去了,留下门口木那站着的霄时。
霄时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小暇刚才说的那句话,
她,这是在向我解释吗?
是怕我有什么误会吗?
那她为什么要想我解释这个呢,她跟阮冬是夫妻,
她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霄时不敢再多想,怕自己又是一厢情愿。
只有在心里喊,小暇啊,小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听到小暇向自己解释的那句话,心里还是很说不出的愉悦的。
小暇那么小声的说,是不是不想让阮冬听到呢?
霄时这样小心的想着。
厨房里。
阮母跟着小雪都坐在了厨房桌子旁,
阮冬也把轮椅推了过去,
三人都坐在桌子旁,等待着吃饭,喂饱那饿的咕噜噜的肚子。
小暇在他们后面进去,进去后就到做饭的地方去热一热刚才凉掉的早餐。
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一大早就做好的早餐再热一下,还会不会跟以前一样好吃。
小暇在那边边忙活边想,自己进门的时候为什么要跟霄时说那样的话,
是怕霄时误会自己跟阮冬的关系吗?
自己就那么怕霄时会多想吗?
小雪看着小暇自己在那忙活,就起身离开桌子,往小暇那边走过去,
边走边说,
“嫂子,我来帮你吧,看你一个人在忙活?”
小雪过去给小暇帮忙,桌子上就留下了阮母跟阮冬两个人。
霄时在门口,愣了愣,还在想着小暇刚才说的那些话。
好不容易缓过来神,就看到他们在厨房里,一副融洽的样子,
就刚要准备转身离开,反正自己也是个局外人,
何必要站在这里打扰到他们呢。
手刚离开本来扶着的门框,就听到屋里传来的阮母的声音,
“哎,那个人,我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进来吃饭啊,
早上不吃饭可不行,时间长了,身体接受不了。”
这是再说自己吗?
霄时不敢回头,也舍不得离开,
那句些话是一个母亲说出来的,霄时听到后,心里特别暖,
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母亲的温暖,是渴望不及的,
你没有办法想象,对他们来说,母亲象征着什么,又有多么的重要。
所以,霄时舍不得离开,那样的母爱,是自己渴望了那么久的,
虽然在皇宫里,把自己养大的上官弘的母亲,把自己当成亲生的一样对待,
但那毕竟是在皇宫里,官是官,妃是妃,
霄时并没有体会到,自己跟母亲应有的亲近,
一切好像只是在奉命行事,没有感情一样,
永远都是那么有距离感,得不到温暖,
霄时恨皇宫里的规律,讨厌皇宫里的一切,
也差不多是这个原因。
阮母说完话后,看霄时还是那样楞在哪里,就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这个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起身离开桌子,没几步就走到霄时面前,
一把拉住霄时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还边气的不成样子的说,
“你这个孩子,不听话是吧,让你吃饭你就吃,还装作听不到是怎么的。”
霄时就这样被阮母拉到了桌子旁坐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