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暇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转过头,冷冰冰的直盯着一旁没说过一句话的霄时。
阮冬看到这个情景,连忙转换了个话题,
“小雪,母亲现在在家怎么样了,身体伤的严重吗?”
小雪擦擦泪,哽咽的说,
“母亲本来说不让我告诉你的,说不想你在外面还得替家里的事操心,
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还会再回来,
昨天夜里母亲突然发起了高烧,
我就自己做主偷偷跑来了。”
第四十四章:刀子嘴豆腐心(1)
阮冬本来还是很淡定的听着小雪说话,但一听到小雪说的母亲昨天发高烧,
就立马坐不住了。
冲着小雪急急忙忙的说,
“快,收拾收拾,我跟你回去。”
小暇边瞪着霄时边说,
“我也跟你一块回去。”
这句话震惊到了两个人,阮冬,霄时。
阮冬说,
“你怎么能跟我回去呢,你这边还有事情要做。”
小暇就往屋里走,也不回头,
“有什么事,我说过你去哪我就跟去哪的,阮母病重我要回去看她。”
这句话硬生生的把阮冬下面要说得,醉青楼,给憋了回去。
霄时在一旁始终每说一句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的,戏剧性的转变。
霄时在就猜到,有一天小暇会找个机会离开自己,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太子又一次找人来报复,这一次霄时绝对不忍了,干脆把这些怨气都发泄到他们身上去吧。
阮冬看着门口站着的霄时,面容带着稍微的歉意感,说,
“霄老板,不要往心里去,暇暇情绪波动就是比较厉害,现在正在气头上呢,过几天会好了,
还有,如果暇暇说了什么让霄老板不开心的话,千万不要当真,
我在这里先替暇暇道歉,多有得罪了。”
霄时听到这样的话,很意外,他总觉得阮冬应该是恨他的,
现在看到眼前的阮冬,就回了个简单的微笑,作为应答了。
小暇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只拿了个小的包袱就出来了。
走到小雪面前,推着阮冬没有回头看霄时一眼,
准备出院子的大门。
霄时在后面让在小暇进门收拾东西的时候派人准备好的金银让下人送了过来去。
小暇看到后没有收,也没有停下往前走的脚步,
霄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就说,
“这是你应得的,你拿了它,我们谁也不会欠谁了。”
霄时只想让小暇拿着这一笔钱,过着安稳的日子。
果真小暇听到霄时说的一番话,马上就收下了。
依然还是没有回头。
就这样走了,霄时心里想,
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对这里的一切是多么的上心啊,
每天都是起的最早的一个,清楚醉青楼的每一个环节,
对我永远都是以下属的样子,毕恭毕敬的,这个院子也是因为你没了这么冷清。
后来擅自主张把你提升到老板的位置,那时我就已经没把你当成外人了,
我的你的,也早已不分了。
你总是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活像院子里的女主人一样。
你在这里的三年是我最开心的三年,
可现在你怎么可能不看这里一眼,没有一点留恋的就走了,
那个阮冬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对你而言。
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老板?还是一个恶毒残害阮冬的坏人?
霄时还看着小暇走的那个方位,呼吸着空气,仿佛还有一丝小暇的香气。
总是想留恋住你的任何一切。
最后霄时也只好深叹一口气,下令,
任何人都不许进到小暇房间里半步。
小暇推着阮冬,旁边跟着小雪,就那样上了路。
在路上,小雪没忍住,很好奇的问小暇,
“嫂子,你跟霄老板之间有什么事吗?”
小暇笑着回答,
“为什么突然要这么问。”
完全没有在意到,小雪开头的那声嫂子,
阮冬在前面轮椅上面容笑的想一束盛开的花朵。
小雪完全不知道怎么会事,就接着问,
“为什么我觉得,嫂子对霄老板有点凶凶的样子。”
小暇脸上稍稍有一点微笑,只想赶快让这个话题过去,
“那时因为,霄老板做了件错误的事情,我还没原谅他,还在生他的气。”
小雪一脸天真,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原谅他那?”
对啊,我打算什么时候原谅他那。
小暇回答不上来。
就只好转移了话题,问小雪,
“你也一直在赶路,那么长时间了,你饿不饿啊,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吧,
你有没有想要吃的东西。”
小雪本来就有点饿了,又听到小暇这么一说,就马上来了兴趣,
完全忘了之前自己说了什么了。
第四十四章:刀子嘴豆腐心(2)
就自己拿着钱去买东西吃去了。
留下小暇跟阮冬两个人。
阮冬坐在轮椅上回过头望着小暇,
“你还没有回答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霄时。”
小暇发起了呆,不知道怎么回答。
阮冬就那么回这头一直看着小暇,许久才转过去身,
“算了,我也就好奇随口一问,你怎么那么认真啊。”
小暇没再说话。
小雪买过吃的就跟上来了。
三人就又开始往前赶路了。
终于来到家门口了,小暇推着阮冬的双手在止不住的发抖,
她不知道开门后怎么面对阮母,不知道怎么跟阮母解释。
三人都各怀心事的敲响了门,
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呀?”
阮母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三人,
有发现自己许久不回家的儿子坐在了轮椅上。
一个没缓过来就倒身昏了过去。
三人看见着这现象,赶忙进屋里去,把阮母扶到床上安顿好。
小暇让小雪去厨房端了一碗清水,
抬着阮母的头,让阮母喝了几口水后。
阮母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阮母看着床边近在眼前的阮冬,哭了起来,
阮冬在一旁赶紧安慰道,
“娘,儿子没事,你不是一直给儿子写信想让儿子回来看看你吗?
你看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而且我不光回来了,
你看我还带回来了暇暇,你不是一直惦念着她吗。
娘,你就别哭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阮母听到自己儿子这样说,气的连连打了阮冬几下,打在了肩膀上,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让我怎么高兴的起来啊,
那个做母亲的看到自己儿子成了这样会好受,
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连着筋带着骨呢,
我能不心疼吗。”
阮母气的低头直锤自己的胸口,
又想到阮冬刚才说的话,抬头看看站在一旁的暇暇,
给了她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