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溪:,拜托给她也是没用的,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留在北丘。傅青溪暗自叹了口气,只能等到明天见面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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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傅青词不可置信的看着岳孤名问道:“溪儿明天要召见我们两个去大王子府?”
岳孤名道:“是真的,刚才索达派人来通知的。”
“竟是真的。”傅青词连连在屋中走了几步,再次不确定的问岳孤名,“溪儿,真的要见我们了?”
岳孤名道:“青词,是真的,我都说了两便了,七公主要同时接见我们两个”,他扶住傅青词的肩膀坐在凳子上,“你先不要乱走了,好好坐一会儿。”
“好”,傅青词听话的坐在椅子上,“溪儿若是不愿意留在这里,你愿意和我一起把她带走吗?”
岳孤名看着失去常态的傅青词,知道这个妹妹在她心中的重要性,点头道:“好,你想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
傅青词突然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真诚的看住岳孤名的眼睛道:“孤名,谢谢你。”
岳孤名伸出手,捏了捏傅青词的脸颊,淡淡道:“傻瓜,你我只见不用这两个字,”他又站起身说道:“你还没吃饭,我去给你端饭过来吧。”
傅青词呆呆坐在原地,看着岳孤名走过去开门,再轻轻关门,知道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动,此生得此一人,她傅青词无憾了,无论未来如何,有他在身边,她就无所畏惧。
北丘冬日的雪下得尤其勤快,上一场大雪才停没几天,今日一早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又飘满了整个天空。傅青溪安静的坐在大王子府中的会客偏厅中,眉头微微皱着,看着满天飘荡的雪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人来报:“王子妃,您要见的人到了。”
“请进来。”傅青溪整理了下自己原本就非常整齐的衣服,端正的坐在主位上。
傅青词和岳孤名很快被人带进来,傅青溪与他们的目光对上,一股发自内心的亲切感油然而生,她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远离家乡的逃避并没有让她断了对天启的思念。
房中一种丫鬟小厮皆在,傅青词和岳孤名同时对傅青溪弯腰行礼,道:“见过王子妃。”
看着自己的皇子和自己一心喜欢的人,傅青溪心头百味杂陈,她尽力维持这脸上的镇定,轻声道:“免礼,坐吧。”
“溪儿”,傅青词看着一脸平静的傅青溪,禁不住开口,原来,她还是愿了她这个皇姐了吧。她们这么久不见,她却连笑都不愿意对她笑一下。
傅青溪眼眶忽然一酸,她垂了垂眸,目光扫向屋中的一众仆从,“你们都出去吧。”
“是”,仆从门有秩序的退出门外,屋内一时陷入安静。
傅青溪忽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对着傅青词屈膝行了一个天启皇族的礼,道:“见过皇姐。”
“溪儿”,傅青词惊了一下,她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傅青溪身边将她扶起,“你我姐妹向来随意,况且此处是北丘,为何要行礼?”
她有些难过的看着傅青溪,声音中满是无奈的落寞寂:“溪儿,你是不是还在怪皇姐?”
傅青溪听得心头一颤,明明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不怪皇姐的,皇姐知道自己喜欢岳大哥的时候根本没有表露出丝毫爱意,可是那个时候皇姐就已经喜欢岳大哥了,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岳大哥,岳大哥对自己岳从来都以礼相待,从未逾越半步。
即便如今皇姐和岳大哥在一起了,那也是心意相通郎才女貌,她又又何埋怨的。今日种种无论好坏都是自己的选择,皇姐又何曾有分毫的错处。皇姐从小就背负着比别人多的责任和重担,她在母后和父皇面前撒娇的时候皇姐已经一面护佑太子一面照顾父皇了,她从前闯了祸,每每都是皇姐替她为父皇求情,甚至替她受罚,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尽力维护。
父皇只有她们两个女儿,从小便相处和睦,关系亲厚,如今就因为自己的任性就要生生将这分感情减淡吗?傅青溪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知道见到皇姐她才发觉那时候的自己太冲动了,只是如今已经定居,她也只能如此了,好在乌图拔对她真心爱护,她因急需疗伤情况下的曹操决断却也并不是所托非人。
傅青溪抬头看着傅青词的眼睛,那目光中一如既往的关起,宠溺,只是现在其中还夹杂了许多疼惜无奈和担忧。原来皇姐从来没有改变过,她一人是那个从小爱她宠她的姐姐,傅青溪的眼泪一下涌出眼眶。她气自己又耍小孩子脾气,和姐姐弄气,明明知道皇姐无错,如今却做出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给谁看,一时间心中悔恨又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她一下紧紧保住傅青词的腰,像在孩子般,埋在她胸口哭了起来。
傅青词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傅青溪在这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急忙抚着她的背安慰道:“溪儿不哭,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乌图拔欺负你了,你和皇姐说,如果你不愿待在这里,皇姐一定带你离开,为你讨回公道。”
傅青词的话音一落,傅青溪的眼泪就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水,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怎么收也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