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傅青词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她有些哭笑不得,果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不了解当地的风俗是会闹笑话的,她对年轻男子道:“这位公子确实误会了,我之所以没有摘下你戴在我头上的花,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也没感觉到,所以才没有及时摘下来。”
青年男子道:“一场误会,是我唐突了。”
岳孤名的脸色更黑,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看中了她吗?”
“这”青年男子颇为尴尬。他身边的一个仆从这时却说道,“能被我们家少主看上是她的福气,你以为我们家少主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吗?”
“放肆”,徐闻刷的一声拔出佩剑,眼看着就要兵刃相见。
傅青词是天启的长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岂容这等粗鄙之人出言冒犯?
岳孤名眼中厉色一闪,身体微动,瞬间出现在说话的侍卫面前,出手如电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用力,侍卫被阻住呼吸,立刻脸色涨成猪肝色,眼睛也开始翻白,眼看着就要毙命。
“这位公子,还请手下留情。”年轻男子急忙说道,然而,岳孤名却充耳不闻,男子无奈,只得将求救的眼神望向傅青词。
“孤名。”傅青词低唤了一声。
即便这个人出言不逊,但他的主子还是懂礼的,傅青词原本也不是刻薄不近人情的人,她一向宽以待人,而且既然这侍卫如此部分青红皂白大言不惭,看来这青年男子在这里应该是有些地位的,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傅青词还是阻止了岳孤名。
岳孤名回头淡淡看了傅青词一眼,对那仆从冰冷的说道:“这次先绕你一命,希望你能活到下次有命再说话。”说完,手一松,放开了他。
侍卫近刚刚近距离与岳孤名目光对上,直觉那目光中透出的寒意直直刺进心里,让人在这样的天气里生生出了一身细密的冷汗。
那青年两步走到仆从面前,狠狠瞪他一眼,斥道:“不懂规矩的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去,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侍卫努力咳嗽,缓了一会二才嗫嚅着低声叫道:“姐夫”。
“回去”,青年不容置疑道。
仆从对青年行了个礼,又用力的看了岳孤名一眼,转身离开走了。
青年转过身来,拱手道:“在下属管教不严,还望见谅。”
傅青词道:“一场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多谢姑娘宽宏大量。”他转头看向岳孤名,问道:“请问,这位公子可是洛水十一宫江秋白的关门弟子,岳孤名?”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岳孤名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这个人,他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从不用师傅的名号在外招摇,而且他也很少离开洛水十一宫。他仔细看着青年的脸,想从中看出什么,但青年仍是一脸笑容可掬,恭敬有礼的模样。
其实岳孤名并关注名声之类的身外之物,但江秋白名动武林,只要是她的徒弟,即使很少在人前露脸,名字也早已传遍天下了。
岳孤名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便淡淡道:“正是,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青年道:“在下索达,掌管北丘一部分生意。”
做生意的?岳孤名与傅青词默默对视一眼,同时觉得此事纯属巧合,他们此次来这里也是以生意人的身份而来。
“不知二位前来北丘所为何事,或许在下可以帮助一二。”
不能直接说出来意,否则引起怀疑就适得其反了,想到此处,傅青词抢在岳孤名之前说道:“我们此番前来,听闻北丘风土人情与别处不同,我与孤名主要是想在北丘游玩一番。”
岳孤名看了傅青词一眼,毕竟他不善与人周旋,便不言不语默认了傅青词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