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词也觉十分意外,便忍不住问道:“后来呢,皇叔就直接走了?”东篱王看了看面无表情,好似专心喝茶的岳孤名一眼,笑道:“后来他师傅竟真的来了,一身白衣,飘逸洒然的落在我面前,我当时便眼前一亮,没想到竟然是个风姿卓越的女子。”
傅东篱笑容温和,对傅青词说道:“这个人你一定也猜到了,就是洛水十一宫的宫主,江秋白。”
不用说,那个男孩儿就是小时候的岳孤名,想不到他小时候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傅青词忍不住望向他,见他正镇定自若的喝茶,但她却发现他的脸色颇有些不自然。不禁心中一动,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他看到自己的师傅来了,更加胸有成竹,还歪着头看我,似乎在说:看吧,我师傅来了,我没骗你吧。”
作为一个温文尔雅的王爷,傅东篱学起小孩的样子竟然也惟妙惟肖。这下连站在傅青词身后的夏涵都忍耐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傅青睿早坐不住,将自己的矮凳挪到傅东篱身边,支起小下巴问道:“那后来皇叔拿到雪莲了吗?”他年纪尚小,不懂人情世故,况且小孩子到底还是更关心得失多一些,所以对于傅东篱最终有没有得到雪莲一事更加关心。
“得到了”,傅东篱低头对小太子笑了笑,又道:“江秋白知道我找了雪莲很多天都无果,便让男孩儿将雪莲采摘下来分我一半。那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江秋白会让一个小孩子守着雪莲很多天却不担心了。”
他眼中似有赞赏之色,笑道:“因为那株长在断崖上的雪莲,他只一个转身的时间便摘在手中,轻功之了得,足已令大多数高手甘拜下风。”
小太子听到这里,欢呼一声:“原来师傅的轻功这么厉害,那我是不是也会很厉害。”
傅东篱摇摇头:“睿儿说的也不对,轻功造诣也要看个人天赋,你师傅就是天赋奇高的人,所以才能在那么小的年纪有那样的成就。”
傅东篱说完,傅青睿便蔫了头,喃喃道:“哦,那就是说,我不能和师傅一样厉害了吗?”
一直安静喝茶的岳孤名这时候看向小太子,目光温和带着鼓励,淡淡道:“也不是,练功只要肯下苦功,就一定会有所成就,没有人是天生的天才,所以睿儿不用灰心。”
听了他的话,傅青睿又好似满血复活一般,坚定点头道:“嗯,我听师傅的,一定会好好努力。”
傅青词面露惊讶,想不到太子竟然和岳孤名这么熟悉,而且听那语气似乎还很听他的话。虽然对他的印象不错,但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太子师傅的,如果他另有目的,太子如此听他的话,便十分危险。
想罢,她便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先生是如何得知父皇在为睿儿寻找师傅的?”
她这话刚一出口,便觉对面岳孤名的眸子深了深,里面涌起一股意味难明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