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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章 瞧不够似的

作者:昕昕之火|发布时间:2024-12-19 18:29|字数:2427

  “既如此,那药膏我听闻貌似挺管用,臣女备好了,定当给陛下快快送来。”灼宁说完后又想,自己刚才说话应当没有不妥帖吧,不然他怎的一直瞧着她。

  既然陛下都那样说了,难不成堂堂侯府还不能送一份药膏过来,人家往家里头黄金玉器可不知送了多少了的。再者她也知道,皇帝使用的药物,都得经过太医院的验证,有太医把关,也就不怕是不是真的对症了。不然,她也不敢贸然答应,万一有个闪失,那不是她也不是整个淮南侯府可担待的。

  灼宁一直以为,自己虽不歹毒可也不算是个完全懵懂的女子,有些事还是会有点小心思。那样的日子,过得小心翼翼却内心安稳,哪怕是来到了淮南侯府里,是个养尊处优的三姑娘,可她心里的不安全感还是有,对人的防范心还是有。凡事尽量做到不让人挑剔,不是她的本性,只是她的保护罩。

  “还是桃桃关心朕。”久久后,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心里有些心疼,莫名的。

  “这是臣女应当做的。”她道。

  “朕瞧着你有些小心翼翼。”

  灼宁一听这话,眼神有些闪烁。原来他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瞧,是在读心啊。他说得没错,他竟然看出来了。可是这不是正常反应吗?哪个女子被男子盯着会不小心翼翼,何况他是万人之上的那个男人?她满眼疑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话。

  他拉过她的手,把她的如玉小手握在手心:“朕只盼着和你一块的日子,是如平常普通人家日子那般。没有拘谨没有战战兢兢。”

  他已经见多了那种看着自己时,露出怯意和猜测的目光。然作为一个君王时,他喜欢那种威慑力,那种威慑力让他有种自己掌控全局的荣耀感,可对她他不愿意她那样。他只想她做哪个她最舒心的自己。

  “陛下,普通人家过日子,也有战战兢兢的时候。例如,米缸里没米面之际。”

  听她一说他乐了:“哈哈,我大周没有这情况了。放心吧。若非有严重天灾,朕断定,此种情况已然杜绝。”

  轩辕凌说的那么自信,不无道理。大周国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是鱼米之乡。农商发展得很好,且军队力量不弱。这些年来,又一直边境安定,国泰明安。只是再太平的盛世里也有乞丐,多少不一罢了。灼宁也不好说得太真切。

  她虽有心思,却并不再多言。可他似乎瞧明白了她内心的小心思似的,轩辕凌起了身,他拉起了一处纱幔后转头对她道:“桃桃,至少那是朕期许的状况。”

  灼宁了然,他,的确是个好皇帝。而且,或许还是个好夫君,他似乎可以看穿自己心里的声音。若是如此,岂不是男女真的有心心相印这回事。

  如此一想,灼宁脸微微一热,她心中升起了某种异样的暖意。

  “桃桃可愿陪着你夫君一块期许?”这个男人这话怎的好似邀约中带着卖萌状。一个三十而立的男人,这是在撒娇吗?

  他是万人之上的君王,气质内透出的高贵和桀骜浑然天成欸。他刚才没说真朕而是用萌萌哒的语调说夫君二字。

  萌萌哒和他身份可着实不符。

  杜康来了,灼宁对他不熟,那日是他去府里头宣圣,今日又见他一直跟陛下回禀一些事。他应该就是陛下身边的内监大总管了。

  他年岁因有四十多了,或许更年长,宫内内监有些瞧着都会比实际年岁年轻些,想必杜康也是吧。灼宁瞧着这个大总管没有宫斗剧里仗势欺人公公的矫情和势力,在他清亮的眼睛里,她竟然瞧出一些信仰的光芒。

  信仰这个词,在灼宁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她不曾懂得。直到后来她才想明白为何杜康的眼神是明亮而坚定的。一个身残的人,若只想着自己,则可能因某些求而不得而黯淡甚至内心扭曲。若他心中只有主子以及主子要他做的事,那他便如同蜡炬,只是在燃烧发热。

  轩辕凌男人在瞧见杜康前来的那一刻,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张让人瞧不出神色的平静脸。他转头对她道:“朕,总是瞧不够你似的。”

  “陛下,大理寺卿还在等您。”杜康也知,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可大理寺卿杨石有要事禀告,那也不是个好性子的主啊,向来铁面无私。杜康生怕若是陛下再不去,他就要过御花园来找陛下了。

  “朕这就去。你亲自送桃桃回府,还有御膳房里的蜜饯,你给桃桃带些路上打发时间吃。”

  灼宁汗颜,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在马车内吃零食的。而且,名门闺秀行起坐卧都是有规矩的,这在车内吃零食,可不是什么光耀的事。他怎的这样明晃晃说出来了。

  “陛下,臣女不……用了。”她很不争气的结巴了。

  “不碍事,他们不敢说出去的。”说完后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宫婢皆齐齐下跪,一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的神色。

  轩辕凌迈开大步离开在她的视线里,不知为何她竟在原地矗立了好一会,她不喜送别他人的这种事。好似自己是被留在原地,永远孤单的人呢。

  前世,她有过送别父亲,却再也没再见过的体验。从那后,所有的聚会,她都会比别人先离开,也不会请朋友来自己住所,因为害怕众人离开后,自己孤零零的感觉。

  她一时间,待在回忆的哀伤里,无法自拔了。恍恍惚惚之间,灼宁听得以身轻笑从头顶传来:“可是不舍得朕?”

  灼宁只觉此刻自己手指收在衣袖中,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她脑子正有些晕乎,抬头瞬间眼前滑过一片黄色衣袖,他抬头,瞧见了他那挺拔伟岸的利落肃整身姿,以及他那深邃却映着她倒影的眸。

  “啊?”她该如何回这话,可她明显感觉到了内心刚才因为旧伤而引发的忧愁,瞬间烟消云散了。他,原来是一剂解药啊。

  “朕路过。”

  “嗯。”她的视线落在了他身后,有几个中年嬷嬷,瞧着就不好对付那种。本气势汹汹要过来,却在瞧见陛下在前头后,都停住了脚步。

  灼宁懂了,想必那些是萧乐乐的手下,而他的回头,让自己幸免了一场可能面临的纷乱。

  “那,天色不早了,臣女先行出宫了。”她抬头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笑。

  马车到了淮南侯府前,掀开车帘灼宁就瞧见母亲在那等候了。马车一停,她就雀跃下了车,上前挽着母亲的手臂,就往内走。

  韩佟氏一直侧脸瞧着她,发现她眉眼含笑,想来一切都很顺意。

  “你瞧见皇上了?”

  “嗯是的。”

  “你这鞋子上的泥,加上你的发丝上的花香,是去后花园了吧?是太妃娘娘带你去的?”韩佟氏关切询问。

  灼宁摇头,顾着喝端上来的玫瑰热饮,实在顾不上说话。

  “阿娘别问了。”灼宁害羞了。

  韩佟氏是过来了,这等儿女之间的事,若是可以说的反倒是没什么意思了。见女儿这模样,想来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

  少女们心里就要有些小心思,韩佟氏一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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