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严重?”她有些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觉得什么样子才能叫严重,你的孩子差点就没了。”
当着裴鸣风的面,这猛然听起来让云瑶多少有些尴尬。
她的余光注意在裴鸣风的脸上,他并没有看着她,看起来似乎对她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
“孩子这不是还这在么。”顿了顿,随后笑了笑“我会保护自己的孩子的,再者你和这个孩子可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孩子如何,你也别管,自己过得好,我才能放心。”
“你不要再劝了,我想要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若是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云瑶知道溧阳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她也一定是劝不动了。
“溧阳姐姐,宫门就要下钥了,我在宫中待不了多久,至于瑶妃娘娘这边,不管她是为了什么,你最好都不要插手。”
“风弟这般关心,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只不过我虽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有我的打算,当然,还是要谢谢你的。”
裴鸣风缓缓摇了摇头,“溧阳姐姐是我的亲人,所以帮你也是我的责任,既然溧阳姐姐听不进我的理由,那我就先走了。”
溧阳想了想,虽然郑重的点了点头。
裴鸣风看了她一眼,又再度看向云瑶,作揖行礼,“溧阳姐姐,瑶妃娘娘,多多保重,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大可直接派人来找我。”
溧阳还是十分感激的,这哪怕裴鸣风说的只是客气的话,当不得真的,可是,哪怕冲着他这份心思,这就给了绝境之中的溧阳很大的鼓舞了。
“风弟,今天你开导我,阿姐也是感动,你是好孩子。”
“阿姐……”这是裴鸣风第一次这样喊她,“能帮到你的从来都不是我,只有你自己。”
溧阳想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懂了。”
溧阳道:“风弟,阿姐有事情要请你帮忙,先别着急回去。”
裴鸣风问道:“溧阳姐姐想要我做什么只管说,若能帮忙,我必然义不容辞。”
“我有事要先出去,你留在这里帮我看着云儿。”
不等裴鸣风来拒绝,云瑶便哭笑不得的回绝道:“云溪,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若有事就去做,不需要劳烦凌王在这里守着,这成什么体统?”
她这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关注度下去,若是再有人拿她和裴鸣风这事儿做文章,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溧阳哼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什么体统?你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安全,我是必然要守着你的,但也得做完这件事之后,所以在这儿之前,我必须请风弟帮忙,你呀,配合不就好了?”
云瑶又要说什么,裴鸣风却道:“瑶妃娘娘放心,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去的。”
这连帮忙的裴鸣风都这样做了,云瑶若是再拒绝的话也显得太矫情了,所以便直接认下来了。
“如此,便有劳凌王殿下了。”
裴鸣风淡然一笑,“瑶妃娘娘多礼。”
见他们两个人都同意了,溧阳便火急火燎的直接离开了。
不一会儿,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彼此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儿,裴鸣风轻声咳了一声,“你有了孩子,不能久站。”
云瑶愣了一下,目光如炬落在了裴鸣风身上,见他神色有些怪异,突然心情大好,下意识的笑出声来。
这一笑便让两个人之间尴尬紧张的气氛瞬间化解了,裴鸣风嘴角也难掩笑意。
“怎么了?”他轻声询问。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凡看到云瑶开心的笑,那他就非常的开心。
“我是笑你,这么关心我的这个孩子。”
裴鸣风嘴角的笑容一僵,这不开心的情绪果真忍都忍不住。
“你怎么这么生气啊?”
云瑶笑嘻嘻的,她心里清楚,裴鸣风这样的表现代表他非常在意自己。
她果真没办法不开心。
“你说呢?”裴鸣风瞪了她一眼,这有的时候,觉得她就是在故意整自己。
“若是我跟你讲,其实这个孩子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会不会心情好一些?”
她笑着问到。
“嗯……”顿了顿,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惊讶的“嗯?”了一声。
“你且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道说一直以来是他理解错了?
这不应该啊,她之前也说了,是他自己的孩子啊,那为什么又和她本人没有关系?
云瑶的几句话,直接将他陷入了迷茫之中。
云瑶解释道:“我先前确实是说过,因为为了裳月能名正言顺的留在我身边,我确实应该为裴鸣吉生个孩子。”
如今又听得她这样讲,裴鸣风忍无可忍,“云瑶!”
“你先别着急嘛,虽然我是这样讲的没错,但是,我可从来没有讲过,这两个孩子是我生啊。”
裴鸣风眉头紧皱,随后说了一声,“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云瑶撇了撇嘴,暗道一声果然是生气了,便也不再刻意的引导,而是直接对他说了老实话,“孩子的问题,其实是欣儿的孩子。”
“欣儿?”裴鸣风有些困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他们身边哪里冒出来一个名唤欣儿的人。
云瑶提醒道:“我身边的小侍女。”
裴鸣风这才记起来。
“你是说,怀孕之人不是你,而是欣儿?”
云瑶得意的点了点头。
裴鸣风狐疑的问道:“皇兄向来不会对一般的女子下手,你那个侍女,委实也太一般了一些,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是宫生子,在你没有进宫之前,她就已经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了,若皇兄喜欢,她早就是妃嫔了。”顿了顿,忽然意识道了什么,冷声询问道:“你确定自己不是被别人利用了?”
云瑶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你心里我也太傻了吧?人家有没有利用我,难道我还会看不出来么?”
他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简短有力的回了一个字:“会!”
云瑶颇为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不清不楚的像什么样子?既然都决定跟他摊牌了,就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挑明。
他忽然有些后怕,这些事情他之前偏执己见,若是他已经故步自封,连云瑶的解释都不愿意听了,那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才能叫做越走越远了。
云瑶的视线落在了裴鸣风身边,随后缓缓说道:“因为被人从猎户手上救下的那日……”
裴鸣风猛然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