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们能干什么?那冯少爷是能随便得罪的嘛?”钱掌柜一想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就一肚子气,泸州百姓有哪个不知道那个冯英俊是个铁石心肠又小肚鸡肠的人,凡是得罪他的人,就没有什么好的下场,他不觉得冯英俊会因为玉珑修的三言两语而就此罢休。
“是冯英俊先来招惹我的,真的是他绊我的,掌柜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容若朗真的受不了别人误会他,他觉得太冤枉了!
“你你你,你还顶嘴!”钱掌柜气得把桌子拍的当当响,就这样都觉得不解气,他真的是被容若朗气的不行。
就在钱掌柜正在气头上的时候,阿宽突然拿着衣服从后院里冲了出来,大叫大喊着:“哎呀呀,这谁呀,把我的衣服洗了那么多个洞!!!”
所有人目光都被阿宽给吸引了过去,只见阿宽的衣服上有好多个大大小小的洞,好好的衣服看上去就跟破烂似的。阿宽别提有多生气了,他干这份工也没有什么高工资,顶多就够养家糊口,衣服也是别谈换新了,一年差不多才换一次新衣服。这件衣服是他才买不久的新衣服,就这样被容若朗给洗破了,他不生气才怪。
不止阿宽出现了这种现象,阿龙和阿勒的衣服包括钱掌柜的衣服也没能够逃过这场劫难。云小泽不免疑惑了,她的衣服是和大家的衣服一起洗的,那为什么她的衣服完好无损,莫不是……
钱掌柜应该是这几个人中间最为生气的,他几乎暴跳如雷:“陆千书!霂生!你们,你们这两个笨蛋!本来,我可怜你们,把你们手留下来,就没想到你们能力这么差!”
钱掌柜气得转了个身子,气的掐住了腰,指着容若朗和霂生的鼻子,恨恨道:“你们两个被解雇了!”
“掌柜的!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最不想听到的话最终还是被说了出来,霂生心里很忧伤,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这里。
“掌柜的,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解雇我们,我们是真的努力在做事了,就不可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容若朗也请求道。
“还给你们机会??”钱掌柜气得反问他们,“机会给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要,现在又来要!我告诉你们,你们得罪的不是别人,是泸州富甲一方的冯家,知道什么概念吗?就是他们一句话,就能让我这小酒楼关门大吉,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钱势再大难道能够大的过天吗?我们荣国是有王法的!”容若朗听到冯英俊自家在泸州如此呼风唤雨耀武扬威,气的简直不行,以前他深居皇宫,也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在他爹的领土里竟然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地方上有钱有势的人横行霸道,那老百姓怎么办?那他荣国的法律有摆在哪里!
“王法??呵!”钱掌柜冷笑一声,似乎在嘲笑这王法的空有其表和荒诞不经,“在这里,还谈什么王法,那泸州的知府是他冯家的近亲,有什么事情都会被官府压下来,我们这些人受了罪受了苦不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可恶!”容若朗气的拳头已经攥的紧紧的,要不是他现在身份不便,他一定要让那个冯英俊一家好看,“掌柜的,就算他冯家再厉害,泸州知府是他家亲戚,那又有什么,他如果再敢来闹事,我们就告到京城!”
“呵,说得轻巧。”钱掌柜表现得很不看好,谁没事敢得罪这么有权有势的人物,到了那个时候,还没等你去告御状,估计就一定曝尸荒野,冯家的黑心泸州的百姓有谁不知道呢,谁又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你就不要在这里夸夸其谈了,当我求求你了,你快走吧,我这不能再收留你了!”
“掌柜的,那个冯英俊不是已经答应放过我们了吗?”霂生傻傻的想不通,既然答应了,那就应该要做到,而且他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应该不能说话不算话。
“答应是一码事,做不做到是另一码事,你们以为他真是1那种信守承诺之人?”钱掌柜嘲讽道,“你们也别在这里耗时间了,快走吧,快点离开我这里,离开泸州。”
钱掌柜也知道冯英俊的为人,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他出糗难看的人,他一向是谁让他难看,他就让谁难看到死。所以,容若朗和霂生真的不可以再留下来了,不仅为了他的酒楼,也为了他们两个的活路,谁又能保证那个冯英俊不会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呢!
“掌柜的,求你不要喊我们走,我们真的不想离开这里1虽然我们来这里时间不长,可是我们对这里是有真感情的啊,求你留下我们吧!我们发誓不会再给你添乱了!”霂生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他看了一眼容若朗,他知道容若朗也是不想离开这里的。
容若朗肯定是不会跪下的,虽然他现在借口自己是陆千书,可是他他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太子这个身份。倔强的他其实内心已经乱做了一团了,可能是心中所想驱使他往二楼看去,正好看到了玉珑修和云小泽现在走廊上看着他们。
眼神对上的瞬间,一切都觉得特别的凌乱,离得太远,容若朗看不清玉珑修的眼神,可能比较淡漠把,毕竟她一向是个冷面美人,短短几日的相处,从一开始的不愉快到现在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这么吊儿郎当,玉姑娘肯定不会喜欢他的,又怎么会舍不得自己呢,容若朗嘲笑着自己。
再看看旁边站着的伙计,他们还不熟悉,但是却是每天都会打交道的同事,不能说是兄弟吧,感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容若朗的眼神里开始透着失望了,他太失败了,第一次想好好做一份工作,却被自己给搞砸了,真是蠢上天了!
“掌柜的。”就在万马齐喑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头顶飘了过来,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玉珑修的身上,包括云小泽也被玉珑修的突然出声给惊到,小姐该不会是要给他们两个求情吧!
“他们两个虽然犯了错,但我认为没有这么严重,应该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不至于被解雇把。”玉珑修慢慢的从楼上下来,楼梯被踩得哒哒哒,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