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之后,容若朗和霂生真正开始工作了,容若朗是真的怕他做不好回头被云小泽削,而霂生则是因为公子和支持和对小泽姑娘的联想而特别有动力。总之,两个人都在努力工作就对了!
霂生手拿着云小泽昨天穿的外套,十分恋恋不舍,还放到鼻子边上贪婪的嗅着衣服上的香气,他那表情可不要太享受,当然享受了,想想平时,他都进不了云小泽的身的,今天竟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的衣服,那可不是莫大的荣幸!
可是陶醉却被一个不懂风情的人给一下子打破,霂生的脑袋又被容若朗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只听容若朗道:“你小子恶不恶心啊!要是被云小泽看到你这么猥琐,非得把你给打残废了!”
被揭发的霂生有点不好意思,放下了手里的衣服,脸上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哎呀她又不会知道,而且她的衣服这么好香,我是忍不住了才会闻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哈!”
“此地无银三百两!”容若朗用余光瞥着害羞的霂生,看着霂生羞答答的样子,容若朗就忍不住想去戏弄一下他,“不过,云小泽的衣服真的有这么香吗?来来来,我闻闻!”
说着,容若朗的身体就向霂生靠了过去,可是霂生怎么可能答应了,于是他敏捷的把衣服往身后一藏,拒绝道:“公子你怎么可以闻小泽姑娘的呢,要闻也是闻玉姑娘的啊!”
容若朗一听对哦,于是又煞费苦心的盆里去找玉珑修的衣服,结果一脸也没找着,顿时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没有小珑珑的衣服!”
霂生一听容若朗称呼玉珑修为“小珑珑”,他差点都要吐了,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人了,这么臊人的称呼都能说得出来!“公子,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称呼玉姑娘为小珑珑的,玉姑娘知道吗?”
容若朗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这么称呼有什么好羞涩的,理所应当道:“干嘛,就昨天梦里称呼的,不行吗?虽然小珑珑1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以后她就会知道了,很快很快的!”
“好吧,公子,有你的!我看好你呦!”霂生贼贼的笑着,用手戳了戳容若朗的胸口。
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好一会儿,才正式开始干活。
霂生倒好,自从拿到了云小泽的衣服之后,就一直爱不释手,那两件衣服都快被霂生洗烂了。
可是霂生洗云小泽的衣服之后,就不再帮容若朗洗其他人的衣服了,所有的衣服都交给了容若朗,容若朗又没有洗过衣服,他真的是洗的快要抓狂了,没想到洗个衣服这么磨人!
也不知道这个阿龙是怎么穿衣服的,怎么领子上难么多的灰,还洗不掉,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衣服了!还有那个阿宽,哎呦那个衣服上怎么那么多油渍啊,洗都洗不掉,容若朗用手使劲的搓也搓不掉,唉,这些人简直都是神人!拜托下次穿衣服能不能爱惜一点,体谅体谅他这个不要钱的免费劳动力!
洗了有大半天,衣服终于被洗完了,容若朗和霂生的额头上都热出了一层汗,里面的衣服也都汗透了,不过衣服洗完了,大功告成的感觉让容若朗觉得很宽慰,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容若朗准备站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腿麻了,不进腿麻了,连腰也又酸又痛,“呃,我的腰!”
霂生却硬朗多了,除了腿有点麻之外,其他的没有什么感觉,看着容若朗像个老头子似的扶着自己的腰,就觉得好笑,便调侃道:“公子啊,你这腰不好可是个大问题啊,这以后生活受影响啊,要不要找个偏方治治看啊?!”
“你个臭小子!”容若朗被调侃之后当然不高兴了,准备踹霂生一脚的,但是因为腿麻和腰痛,行动不是那么便捷,就让霂生给跑了,“你再胡说我非打你不可!”
“哎呦公子开玩笑嘛,别当真别当真!”霂生脸上还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死皮赖脸的坐到了容若朗的旁边,“公子歇一会儿,歇一会咱们再走。”
容若朗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中高高的太阳,道:“云小泽是不是让咱们一个半时辰之内回去?”
“哎对啊!这,咱们不是迟到了嘛?!快,快走吧,别歇了!”霂生倒是把时间给忘了,这下完了,他们迟到一个半时辰了马上!赶紧回去吧,不然准被骂,说不定还会被打的满地找牙!
“走什么走啊!”容若朗就是坐在石头上不动,一脸淡定道,“你急什么,在急也没用,咱们已经迟到了,而且迟到也不是一会半会了,现在赶回去不是还要被骂吗?所以,咱们先歇息一会儿,去水里洗个澡澡,然后慢慢回去。”
“啊!”霂生被容若朗的想法给惊呆了,这么危险的时候,容若朗竟然还想着享受,竟然还想着洗澡!天哪,公子这是怎么了,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被打习惯了?!
“啊什么啊,快快,咱们下去洗个澡,感觉一定很棒棒!这么热的天气,洗个澡简直就是人生一大快事!”然后容若朗根本就没有等霂生回答,自己就兴奋的脱起了衣服,左一件又一件,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脱得只剩下一个大裤衩了。
“快点啊,你不热啊!”容若朗擦了把霂生头上的汗道,然后没理他,直接连大裤衩也脱了,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一边在水里拍打着水花,一边对岸上的霂生喊,“霂生,快点下来,你不会是害羞吧,咱们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霂生面露难色,他还真的不是害羞只是他真的有难言之隐罢了,不过这天气确实是太热了,霂生也忍不住,于是算了,豁出去吧!然后,也就脱了衣服,下了水。
但是,容若朗没有脱完,他是穿着裤衩下水的,而且他没有离容若朗很近,他故意远离容若朗,对此容若朗很不开心,“喂,霂生,离我那么远干嘛?还真的害羞啊!”
说着,容若朗主动走了过来,霂生一见容若朗走了过来,忙转过身,背对着容若朗,“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容若朗一边洗澡一边说:“你不过去,那我只好过来了,瞧你矫情的,咱俩谁跟谁,还害羞。”
“呵呵……”霂生干笑两声,他连洗澡的幅度都很小,生怕惊动了容若朗,生怕他发现了自己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