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朗随意的坐在走廊的栏杆上,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他心里知道,秦炎衣对他是排斥的,所以如果没有发现的话,他也不会靠得太近。
秦烟衣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沿着走廊走下去,而是懒洋洋地靠在一棵古树上。
秦家历史悠久,传说这里的古树甚至可以成灵。
“以我们的战术和能力,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将前朝残存的人全部抓获,之后就是过年了。”穆清朗抬起头,看向无所事事的青年。
不知道是不是练习用的剑,秦炎衣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站在树下,看上去有些平静老练,但还是那么的顺眼。
穆清朗想起自己的父母,闲暇时在花前月下弹琴、吹笛、舞剑的幸福夫妻,不知秦烟衣是否有一天会在他面前舞剑?
“是的,我知道。
秦炎衣一直以为自己很老练,但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似乎觉得自己不够优秀。
那个时候,秦炎衣还没有见过穆清朗的残忍手段。
不可否认,他说的穆清朗现在单枪匹马出兵迎战,就要彻底接管前朝了?
而秦炎衣相信,没有人有勇气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穆清朗震惊的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秦烟衣或许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心态,但是穆清朗却知道秦烟衣有什么样的心态。
只是这些年来,我和女孩子的接触很少,也从未见过如此大胆不落俗套的人。
而且,作为合作者,她要嫁给他,这让年轻的秦彦衣感觉有些害羞,或者说无法回避这个男人的脸。
但当秦炎衣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或者秦炎衣见的人多了,不再把女孩子的脸当成男人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穆清朗笑道,这孩子还没长大,他就不能将他据为己有吗?
秦炎衣的失败在于长年累月的训练和过着有些自律的生活,但以后的男人成长得很快。
穆清朗从袖中掏出折扇,朝着古榕扔去。扇子转了一圈,安全落入穆清朗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树叶。
穆清朗赶紧放下手中的扇子,恋恋不舍地用手擦拭着长长的叶子。
“我想看你练剑。”他的语气霸道,让人无法抗拒。
秦烟衣似乎终于明白了穆清朗刚才的所作所为,不过穆清朗刚才的手法实在是太惊人了。
“明天你就得走了,早点睡吧。”
“其实,我们能聊聊就好了。”
秦烟衣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这么好战。
“或者你也可以当我不存在,继续练剑。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偷学的。”穆清朗笑了笑,随意,但秦炎衣却觉得自己原本的想法有点多余。
但即便如此,秦炎衣依然不肯帮忙。
看到秦烟衣锐利的目光,穆清朗笑了笑,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抬起,树叶向上扬起,如利刃一般刺入古树树干。
“我相信未来还会有机会。”
秦炎衣看着身后的树干,黄叶已经裂成了两半,一部分埋在树干里,另一部分则被树叶中的水分夹在树干里,但周围的纹路都惊得无法辨认。.
“新年过后,早春是我的新年礼物,希望你嫁给我。”穆清朗笑了笑,并不觉得自己是说这句话的女孩感到羞耻。
对于穆清朗来说,这可能是一笔交易,也可能是一份协议,也可能是一次主动争取幸福的权利。
“不是……明天之后吗?”很好奇穆清朗自己怎么可以大声说话。
“你不知道本公主今年多大了?”
看着穆清朗一脸得意又嚣张的样子,秦炎衣无语了。
“好吧,我同意秦皇的话,现在你也知道了,所以秦炎衣,你知道吗,我穆清朗,不想看到人奸穆清朗认真的看着秦炎衣。”
他知道,如果秦烟衣真的不遵守约定,他或许不会强迫她,或许会做出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在坚持。
秦炎衣实在是在想为什么自己忘记了,到时候秦家的生意庞大,不可能轻易做出这种不违背约定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拖这么久。
“我秦家当然不能这么做。
穆清朗点点头,取下了头发上的串珠叉子,这是他很少使用的叉子,但却是一把非常珍贵的叉子:“秦炎衣,这是我的爱的礼物,他举起手中的干草叉,示意秦。”燕怡看了一眼,然后伸手就扔了出去。
秦烟衣听杨浩南说,穆清朗脖子上的叉子是一颗来自南梦深海的千年珍珠。
而且,他还是南梦名匠,将穆清朗的名字刻在了珠子上。
确实有一个意义值得寻找。
所以秦炎衣不敢怠慢,伸手去抓。
穆清朗对秦炎衣的工作非常满意。
“秦烟衣,我穆清朗可以做女工的工作,不过要看我以后有没有这个能力。”
长发飞扬,很难看清女人的脸。
秦炎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不喜欢穆清朗……就算穆清朗回到闺房,他也不会像唐相陌那样善良和温柔。
但谁能确定未来会怎样呢?
秦炎衣挥舞着手中的剑,看了看种植树叶的树干,伸出手,一半的树叶如粉末般消失了。
秦烟衣有些震惊,这个女人,是让人不敢惧怕的。
而唐父回到家,给全家人打电话,当他告诉家人秦烟衣订婚的消息时,全家人都惊讶不已,他们看向唐相墨的目光都是同情,但更多的是仇恨。
唐苏莫先是一愣,随后又淡定地低下了头,显得很安静。
尤其是唐相摩的姐妹们,她们都认为唐相摩在秦炎衣眼中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多年来一直嫉妒着他。
但没想到,一个异域公主,却能改变一切。
唐苏莫手里拿着手帕,指甲沾满了手帕,表面上却依然带着矜持的微笑。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她也梦想着自己从此以后就只能是秦烟衣的妻子了,但是。
唐苏莫脸色微红,显得有些尴尬。
他低着头,表现得还很小,让唐苏莫的父亲无法表达任何有意义的抱怨。
唐相摩还能说什么?以前我只是靠着和秦烟衣的关系,在这个吃人的家族里站稳了脚跟,不成为嫡系姐妹们的玩物……这个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惧怕秦家的力量,没有人敢对自己下手。容易地。
不过现在看来,大家都觉得他和秦炎衣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一个公主就能拆散他们。
以后我还能有稳定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