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你什么意思?就算我想跟解释你不愿相信我吗?你未免太欺负人了,毕竟我和你同甘共苦,这么段时间你回想一下,我哪件事情做的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防着就好了,我也不想听什么来龙去脉,因为你的想法我并不是十分在乎。”
程飞霜想要解释的激情一下子被浇灭了,南宫离说的太对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可笑自己还眼巴眼望的小姐是想和南宫离和好,不想让她误会自己。
显然,这里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南宫离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心里想的只是蓝若菲而已,一个男人迷恋一个女人,不就是这样吗?
只是蓝若菲在南宫离心中是女神,别的女人在南宫离心中和男人也没什么两样吧。
程飞霜想通了这一点,心如死灰,语气倒是平静了很多,“好吧,那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但是我还是要最后说一遍,我没有陷害过蓝若菲,也从来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至于别人的想法,我管不了。”
“我现在没有心情追究这件事情,不过也希望你以后可以安分守己,别再弄这些幺蛾子了。”程飞霜已经不能更伤心了,南宫离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她。
她本来想解释的,但是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知道了。”
程飞霜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有业务要谈去陪客户,虽然会喝到胃痛,可是她愿意这么做,因为爷爷说过,之所以选定她当南宫离的妻子,就是因为她把公司经营得很好。
程飞霜对比了一下,自己和那些情敌唯一的优势就在这里了,所以她一定要把工作经营好。
可是今天,在程飞霜不想回家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工作。
程飞霜忍不住给秘书打电话,“张秘书,能不能临时给我安排点工作?”
“经理,你每次不是吵着要休息吗?今天确实没有工作安排,现在预约的话也来不及了。”
程飞霜坐在办公座位上,心里有点空空的,在这个城市里,连其他认识的人都没有,这种感觉真的很孤单。
那些大学同学,忙这忙那的,刚刚自己发的信息没有一个回的,看来真的不靠谱。
程飞霜在办公室强迫自己加班了一段时间,后来觉得实在饿了,就准备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南宫离发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先不回去,可是又怕碰到钉子上,南宫离都说不在乎她的想法,更不在乎她的行动。
几乎已经习惯在家里吃惯了外面的东西,程飞霜看着总觉得不干净,她只是随便点了一碗面,囫囵吞枣的吃了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到了程飞霜应该睡觉的时间,她困的不行,又不能去找个旅店住,还是家的感觉最好。
莫名的,想要看到南宫离,跟他说说话,况且程飞霜自作主张的在外面住着,搞分裂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想到这里,程飞霜还是打了个车回家了,要是爷爷在就好,可惜爷爷最近一直在忙事情,都不怎么回家。
程飞霜怀着忐忑的心,到家的时候,小声问下人,“你们小少爷呢?”
“小少爷不在家,出去了?”
程飞霜松了一口气,在上楼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又暗自嘲讽自己,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要早知道南宫离已经为了蓝若菲的事情奔波去了,她肯定不在外面乱晃悠的回来了。
虽然没有什么好心情,可是程飞霜已经习惯了,把自己洗得香香的,而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这之前程飞霜一直在做心理斗争,要不要给南宫离打个电话,毕竟他这么晚了她出去,程飞霜也很担心。
最后觉得,还是不要做南宫离不喜欢做的事儿,程飞霜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特别可笑,竟然会载到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人手里。
这难道是报应吗?为什么对南宫离感情如此之深,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醒了,床边坐了一个人,本来应该很害怕,可是程飞霜看的身形就知道,肯定是南宫离。
也许是年龄比自己小的原因,他又身材高高的,有点偏瘦,充满了浓郁的少年感。
“南宫离?”
程飞霜想起来的,却感觉到南宫离那里气氛不太对劲,所以她还是保持距离,“你怎么坐在那里不说话?”
对方仍旧没有说话,程飞霜这才有点害怕,坐起来,拉着南宫离的手,“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南宫离眼睛看着程飞霜的时候竟然有一丝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一听南宫离这么说,程飞霜大概就知道了,说的可能是蓝若菲的事情,“虽然我解释你也不会听,可是,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做,告诉周思彤也都是无意识行为,是因为周思彤找我拼酒,我喝多了,所以口不择言。”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打压蓝若菲要借着别人的手,这是是你的第一步计划,也已经跟我说了,说你希望要个孩子。”
程飞霜都惊呆了,“我什么时候说我希望要个孩子了,你不要听爷爷胡说。”
“这确实是爷爷跟我说的。”程飞霜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跟我说了,如果不跟你要一个孩子,也有就改遗嘱,不让我得到一点继承权,并且,不让我现在继续拍戏,和蓝若菲有任何接触的机会。”
怪不得南宫离这么颓废了,看来是被爷爷教训过了,程飞霜有点无奈。
南宫离突然靠近程飞霜,而后,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不小心迎上去,那眼光中还有许多复杂的东西,让程飞霜一时之间觉得有点恐怖,她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南宫离,你怎么了?”
“程飞霜,你为什么要来到我的生活当中,将我的生活弄得一团糟,而现在,是打算将我彻底毁灭。”
程飞霜的大脑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到底怎么了?就因为爷爷的一句话,你又要误会,冤枉是我在从中捣鬼吗?我可以发誓,绝对没有。”
“你觉得无所谓吗?”
“你要是真这么想,就是你心眼小,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