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霜其深吸了一口气了开始往回跑但还是和前面的干临宇落了很大一截,等他跑到的时候干临宇早已经在休息了。韩霜其跑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而干临宇脸不红气不喘,一脸轻松。
韩霜其问道:“你怎么一脸轻松?”
干临宇:“那是因为我经常这样跑啊,只是你一直在睡懒觉,没看见而已,走吧,我们去剧组。”
韩霜其:“啊!我还没吃饭,我刚跑完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啊。”
干临宇:“来不及了,等忙完了再回来吃。”
还没等韩霜其反驳干临宇就拉着他往剧组的方向跑了。
干临宇:“导演我今天带了个人过来,他可能能帮我们解决主题曲插曲还有片尾曲的问题。”
导游:“是谁?”
干临宇:“我媳妇儿,他是歌手。”
导游:“那好,快快快,快带他去试音。”
韩霜其:“咳咳,我要喝水,我要休息一会,我还没同意呢,不要擅自替我做决定。”
干临宇:“其儿,你就帮我这个忙嘛,好不好?”
韩霜其在干临宇的耳边轻声道:“你让我上一次我就帮你。”
干临宇在韩霜其耳边轻声道:“其儿你这是想反攻,看来是我前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韩霜其轻声道:“是又如何?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反攻机会的,怎么样还要不要我帮忙?”
干临宇轻声道:“当然要,不过反攻你休想。”
导演看着两个在那边小声的商量着什么,问道:“你们商量好了吗?结果怎么样?”
干临宇:“他答应了。”
导演:“好,欢迎欢迎加入。”
导演热情的上前握了握韩霜其的手,但立马被干临宇给拉开了。
干临宇:“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的媳妇儿太久。”
导演:“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干临宇:“其儿走吧,我带你熟悉一下。”
韩霜其:“等等,我想喝水。”
干临宇:“我这就带你去找水喝。”
干临宇拉着韩霜其去了自己化妆间给他找了一瓶矿泉水丢给了他。
韩霜其喝完水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得救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来拍戏?”
干临宇:“帮你完成任务。”
韩霜其:“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干临宇听到导演喊开工了,急忙道:“其儿你在这休息一会吧,饿了的话就在这里翻一翻可能会有些吃的,等我中午回来再给你做饭吃。”
韩霜其:“好。”
干临宇给自己补了一下妆穿上了戏服就匆匆忙忙赶出去了。一旁韩霜其看着干临宇给自己上了妆自己穿了衣服,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真穷。
干临宇走后,韩霜其就在他的那个小化妆间中四处翻了起来,找出了几包吃的吃了起来,决定等吃完后去看干临宇拍戏。
韩霜其吃完后拍了拍身上的碎渣起身走到了片场。此时的干临宇正在拍那些雇佣兵捉女主失败被干临宇训话的那一幕。
干临宇:“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弱女子和小屁孩都抓住到都是废物,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马去会会我那个妹妹了。”
韩霜其在底下看着干临宇演戏,觉得他演得不错,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干临宇还有演戏的天份,也许可能是用了金手指。
一场戏下来干临宇已经是汗流浃背,热得脸都是通红通红的,韩霜其递了一瓶水给干临宇。
干临宇:“其儿,你怎么来了?”
韩霜其:“来看你拍戏。”
干临宇:“走吧,我收工了,我给你去做饭吃。”
韩霜其:“嗯。”
干临宇拉着韩霜其就往自己的房车走去。
韩霜其问道:“你为什么不吃剧组的盒饭?”
干临宇:“因为我不想那么快领盒饭。”
韩霜其:“噗呲。”
干临宇:“其儿很好笑吗?”
韩霜其:“嗯。”
只见干临宇一个俯身下去就将韩霜其扛了起来一路扛了回去。
韩霜其:“喂,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干临宇:“扛媳妇儿啊,还能干什么?”
韩霜其:“你知不知道这样丢人啊,快放我下来。”
干临宇:“不丢人。”
于吟吟等人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盒饭跟了上去。干临宇将韩霜其放到床上后便到一旁做起了饭,而外面的人顺势而入。
韩霜其:“你们进来做什么?”
于吟吟:“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真的是夫夫关系吗?毕竟我追了他两天但他一次也没有理过我,你说出来让我死心好吗?求你了。”
韩霜其:“让你失望了,我们不是这个关系。”
于吟吟:“啊!那我是不是可以放心大胆地追他了?”
韩霜其:“嗯哼。”心道:先要好好坑坑干临宇。
干临宇炒菜的手一停刚才韩霜其说了什么,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老攻拱手让人了,干临宇放下了锅铲,走了过去打算找韩霜其好好算个账。
干临宇:“其儿,你刚说什么?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竟然忍心把我抛下还要把我送给其他女人你真的忍心吗?”
韩霜其:“忍心。”
于吟吟看着眼前哭得一抽一抽的干临宇简直比小媳妇儿还小媳妇儿,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明明还是一个攻气十足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受了,受的人一下子变攻了。
干临宇:“其儿是不是我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我该还不行吗?”
韩霜其:“你再不去炒菜就糊了。”
干临宇:“啊,我的菜。”
干临宇惨叫一声跑回去继续炒菜去了,只留下韩霜其和于吟吟一众人相互对视。
于吟吟:“你是不是骗我?你和他是不是真的结婚了?”
韩霜其:“我没骗你,而且我们俩也没有结婚,那是他骗你的,你尽管去追吧,话说你就是来问个问题,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人?”
于吟吟:“因为我害怕不敢一个人来,所以就叫上了他们,人多才热闹嘛。”
韩霜其很快地将干临宇全卖了一遍,而干临宇还在那心疼自己那炒糊了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