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鼎天更加惊奇了,对这小姑娘更加佩服,越发觉得这小女孩子就是他的救星,定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更加坚定了,今晚要赖在她家过夜的想法。
许氏和林清江比之前早回来了些,见着林鼎天和林清霜在正厅相处和谐,互不干涉,都松了口气。
林鼎天是什么人,不少小孩见着他都要哭的混人啊。许氏见林清霜安之若素的在桌上写作业,便挺直了腰杆,走进正厅,脸上带着骄傲。
“外婆!”
许氏走来摸了摸林清霜的脑袋。
“鼎罐啊,不打算回家了?都要搞晚饭吃了哦,你家老娘不得担心了啊。”
“不回咯,今晚可得打扰大嫂子一晚了。”林鼎天不是听不懂许氏赶人的语气,只是不想走而已。
“可我家没那么多米诶。”许氏横了他一眼。
许氏横了一眼后,又担忧起来,鼎罐可是一等一的混人,她这么做会不会给家里惹麻烦?
许氏心想,莫非是有个厉害的孙女婿了,我也变凶了?
“大嫂子,这就不用担心了,我老娘要给我送饭来的,今晚就睡你正厅的凉席床一晚咯。”林鼎天冷冷的看了一眼许氏,要是按照他以前的暴脾气保不准就炸起来了,可是今天他是有求于人,只好忍下。
林清霜虽然害怕,但是仍旧盯着林鼎天的一举一动,她看见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
“老婆子,来煮饭,鼎罐要住就住一宿,你去做你该做的就成。”林清江赶紧跑来,将许氏支走。
“还是老林哥对我好哟~”
林清霜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无赖没有任何好感。
“嘿,小妹子,有脾气呢,我喜欢,以后做我闺女可好?”
林鼎天伸手,想来掐林清霜白嫩的脸。林清霜闪不开,只得愤怒的瞪着林鼎天,等待那魔爪袭来。
“嗯?痛痛痛……”
林鼎天的手以一个奇异的弧度往上翘起,疼得林鼎天冷汗直冒,身体扭来扭去,可手却保持一个水平,除了往上翘,没动过。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啊,我错了,我错了……错了啊。”
若是再继续往上翘,保准“啪噶”一声能断掉。
“好了,好了,快停下。”林清霜并不想看到这么血腥残忍的事情发生,只好喊停。
宋逸隔空虚握的手松开,林鼎天的手臂终于恢复正常,立马缩回去抱住,警惕的看着林清霜。
心里怕的不行,不敢再轻视林清霜半分,此刻他心里是彻底信了林清霜很厉害,比瞎眼林婆都厉害。
“吃饭咯,霜儿。”
还好,许氏的呼唤打破了这份尴尬。
林清霜憋着笑跑出正厅,去了饭厅才敢笑。
面对许氏的询问,林清霜将事情告诉了他们,惹得许氏更加高兴了。
今晚继续给孙女婿加餐!
宋逸也跟着一家人,吃了一顿美味的酒菜!连着小古也吃着了一片肉,不住的舔嘴巴。
“真香~”
有了这次下马威,林鼎天老老实实的缩在了竹席床上,不敢多言多语。
还是许氏心地好,找来一个破旧的毯子,递给他。
“鼎罐,夜里凉,你盖着,可别感冒了。”
林鼎罐哪里还敢瞪许氏,老林哥一家子他都不敢得罪了,生怕那小姑奶奶又作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好好好,谢谢大嫂子。”
林鼎天这么恭敬,搞得许氏也憋笑,进了房间才敢咧嘴,弄的林清江莫名其妙。
是夜,林鼎天鼾声震天响。
宋逸早就见着了门口的吊颈鬼林桂香,他算家里的半个主人,若是他邀请她进来,她也进的来的。
“林桂香,你为什么放不下执念,要走上这条路?”
林桂香此刻面色苍白,没有追林鼎天的时候到处是血迹。
“他害的我太惨了,太惨了……”
“你这样可再也入不了轮回了啊。”宋逸摇摇头,前世因,后世果,这林鼎天没有好下场的。
“他……他……”林桂香“呜呜”的哭了起来,哭了两声见宋逸面色不善,便止住,将事情的始末全部交代了一遍。
“真乃禽.兽也。”宋逸甩袖,气愤不已。
“你得答应我,不得伤害屋里任何人,我就准你进来。”
林桂香猛地点头,舌头一甩一甩的,滑稽的很,宋逸不厚道的翘起嘴唇。
“请进。”
“谢谢。”
道谢后,林桂香可顾不得那么多细节,化作一阵冷风从门缝里刮进正厅,把正在酣睡的林鼎天给冻醒了。
差不多的时间,林鼎天又看见了林桂香,无论他如何拍林清霜的房门,里头没任何动静。
宋逸早就把家里人的听觉给遮住了,都睡得极好。
“大哥哥,你今天教训他教训的真好!”
“他不该朝你动手。”宋逸的脸色冷森,那人的脏手,怎么能碰他的霜儿呢。
“今晚桂香姐会来吗?千万不能让他死在我家啊,多可怕。”
“吓不死他的,呵呵,昨天没摔死他,林桂香就没机会了。她是吊颈死的,连上人身的能力都没有,只要是自杀而死的,能力都弱。”宋逸抱住小媳妇,慢慢解释。
“为么子啊?”
“不爱惜生命,就算做鬼,都有惩罚呀。”
“也好,不然桂香姐可就要杀人了,杀人总归是不好的。”
林清霜并不知道其中的真相,宋逸不忍心让他的小媳妇知道这些肮脏事情,便打算亲自帮助林桂香……
又是惨叫到公鸡打鸣的时候,无论林鼎天如何躲避,都是面贴面的与林桂香遇见,没吓破胆,但是却被吓得尿了一身。
“怎么了啊这是?”许氏和林清江起床后见着正厅跟招贼了似的,桌椅板凳都被掀翻在地,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林鼎天缩在竹席床上,抱破毯子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大嫂子,大嫂子昨夜怎么都不来帮帮我,林桂香的鬼魂缠了我好久……”
现在一闭眼,林鼎天的脑子里就是她那可怖的面容,还有那长的滴口水的乌紫舌头。
“昨夜一点声音都没有,哪晓得你在我家造了反啊,听到了我早出来了。我可怜的桌子啊,这桌腿都断了一只。”许氏心疼的紧,她这算是明白了,冤有头债有主,桂香要是想害他们,早就出手了。
“大嫂子啊,我的命还比不过你那破桌子哦。”林鼎天也不说赔偿,眼珠一转,觉着林清霜这里也不安全。看了看狼狈的局面,生怕他们找麻烦,刚损失了一万块,可不想继续损失了。
“你……”许氏噎住。
“哈,感谢老林哥收留一宿,我这得马上回家收拾收拾自己,太脏了。”说罢,林鼎天一溜烟跑了。
连拐杖都不拿了,一瘸一拐的跑出了林家。
“老头子,这……这泼皮哦。”许氏气的够呛,这乱像还不得自己收拾?
特别是那股子尿骚味,格外难闻。
“唉,算了,这林鼎天就是个混不吝的人,难道我们去找他那可怜的老娘去要赔偿?算了吧……”林清江只好认命的收拾起来。
等林清霜起床的时候,发先正厅早已没了林鼎天的身影,水泥地板上全是未干的水渍,连那张写作业的旧桌子,都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
得知是林鼎天捣的鬼,林清霜便能想到昨晚他被吓成了什么模样。
林清霜吃完饭,今日休息,便懒洋洋的在前院晒清晨的太阳。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呀,你可得帮帮我啊……”林鼎天去而复返,就算他刮干净了胡子,憔悴的面容也无法褪去。
“帮帮你?你不说实话,我怎么帮你呀?”
林鼎天支支吾吾没说话,但是眼睛却巴巴的看着林清霜。
见他还不想说,林清霜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管他,啪嗒啪嗒的跑了出去。
可林鼎天却不死心,跟在林清霜身后,一瘸一拐的,好不滑稽。
“鼎罐哥,你怎么?”林根生看了一眼林清霜,瞟见林清霜身后的林鼎天,心中大惊。
最近他没找他要回彩礼,他一直惴惴不安,如今遇见了,可得怎么办?
“还不是你那好妹子?缠了我两天了……”林鼎天没好气的白了林根生一眼,要不是忌惮他那天看见了他糟蹋他妹子,他早就想弄他一顿了。
“妹子?”林根生心中有些发虚,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恶行?
他约的林桂香出去,他算是帮凶啊……
“就是你那好妹妹,林桂香。”林鼎天气呼呼的说,还将手臂上,胸脯上的伤口都撩给他看。
“这么惨?”林根生有些害怕,最近他还欣喜不已,小翠家松口了,一万彩礼也可以娶过门来,刚刚就是回家报喜去呢。
现在听了这个消息,喜悦之情荡然无存,心里只剩下恐惧。
“何止是惨,老子腿都摔断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林鼎天将摔断的右腿拍的“啪啪”响。
每一声都拍进了林根生的心坎里,另他颤抖不已。
“哈哈……”林清霜见他们两这怂样,笑呵呵的甩着腿,悠闲的坐在老地方乘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