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小伙子接着说道:“总裁,旁边的这个老伯,他只有一个儿子,就在上次事故中死了,他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还有一个老伴,他儿子留下一双儿女都要养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总裁,对不起。”他有些语无伦次,面对寒北裂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透明人一样,他觉得那个男人好像一眼便能够看穿他一样。他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是那么的大,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王者,即便是坐在那里,也会让人感到凌然不可侵犯。寒北裂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抬起头望了他一眼,这个男子眼里都是焦急与真诚。他相信刚才他说的话是真的,当然他一直也知道他们其实不过就是想多得点赔偿金,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寒北裂问道:“为什么要跪在门口?”那个年轻小伙子说道:“我知道我错了,虽然我们失去了亲人,但是我们上次真的错了,我在为我们上次的行为忏悔,对不起,总裁,说话的时候那个年轻男子跟那个老年人同时向寒北裂鞠了三个躬。”寒北裂看着他们是真心的来道歉的。再加上寒北裂也打算回去了,在回过前能够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也算是最好的了,他们的到来也正好给了寒北裂一个台阶下。于是寒北裂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回去吧,会有人去跟你们好好的商谈这件事情的,欧恒集团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欧恒集团做过贡献的人。”年轻小伙子听到寒北裂这样说,心里一喜,看着跟自己一起的老伯还想说什么,忙轻轻扯动了一下老伯的衣襟。总裁这样说,便证明总裁已经松口了,只要总裁松口,那么剩下的事情便要简单太多了。他知道他们这次是来对了。于是那个年轻小伙子再次给寒北裂鞠了一个躬说道:“总裁,谢谢!”
寒北裂说道:“去吧。”他们两个退后着出了门,然后小心的把寒北裂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全然没有那一天寒北裂去工地上的时候的莽撞。他们走后寒北裂也走出了办公室,这次出去的时候寒北裂的心情明显的要好了一些。在门口坐上车,寒北裂直接去了医院,田赟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伤口也已经长好,明天就可以拆线了。看到总裁过来,田赟忙坐了起来,寒北裂手一伸阻止他想要下来的动作,说道:“你伤还没好,就躺在那儿吧!”田赟有些自责,明明是跟着总裁一起出来处理问题的,结果现在问题没有处理好,先把自己给交代在医院里了。一直非常有觉悟的田赟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总裁的期望,他说道:“总裁,我可以走了,真的,没事儿了。”寒北裂看着他那急于表现自己的样子,说道:“明天回明安,准备好,拎东西。”这下轮到田赟傻眼了,他只是说自己身体好了,可是可是自己明天刚刚拆线,总裁要不要这么狠啊?
寒北裂在医院坐了一会儿便回酒店休息去了,航班早已经定好,现在只等着明天田赟拆线便可以了。原本田赟病情稳定之后他们便可以回去的,欧恒集团是有专机的,他们乘坐专机回去田赟再继续接受治疗也是一样的。但是因为这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寒北裂也没有打算那么快便回去,因此才会在这里耽搁这么长时间。田赟拆完线之后便坐着车跟寒北裂一起往机场赶去,他们的东西都是保镖拿着的。田赟开心不已,心想我就知道总裁是在给我开玩笑。在异国他乡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坐在回过的飞机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好,虽然在这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小事故,但是好在自己也算是捡了条命。想起当时的情形,田赟还是有些后怕的,看着那么多的血从自己的肚子里流出来,他当时真的是觉得自己快要挂了。不过当时看到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拿着刀要刺向寒北裂的时候,田赟基本上是想也没有想的便去挡着寒北裂了,这也许是自己的本能吧!跟在寒北裂身边久了,田赟早就把寒北裂当成自己的亲人了,当亲人受到伤害他又怎么会不在第一时间内扑上去呢?
好在现在自己也算是平安无事了,想想马上就可以回到明安了,田赟的心中便有些激动。在电话里他没有敢把自己受伤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女友,自己远在国外女友知道了帮不上忙不说还会让女友担心。好在现在自己也算是平安回来了。寒北裂始终阴沉着脸,如果说刚开始在国外的花花话他还可以暂时的逃避,但是现在回到明安他便不可能再逃避这个问题了。那个小女人给自己道个歉,给自己个台阶下真的有那么难吗?从飞机上走下来,看到明安久违的天空,寒北裂跟田赟都感到分外的亲切。国外虽好,但是那里没有自己牵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