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北裂坐在位置上,脸阴沉的可怕,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还是会发现那里面更多的也有一丝担心,是的,寒北裂此刻最担心的便是田赟。这个男子站在自己身后那么多年了,寒北裂不是不感动的,他知道田赟是替自己挡了这一刀,当时那个位置是个空隙,不知道行凶的那个人是如何发现的,总之如果田赟当时没有冲过来的话那么躺在这里的估计就是自己了。寒北裂在心中默默的说道:“田赟,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原本寒北裂是过去慰问那些家属的,现在却搞成了这,寒北裂再也没有过去的意思了。寒北裂打了个电话,从分公司里面的人里重新提拔了一个项目负责人,上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先去解决好家属的问题。先跟家属们沟通好看赔偿金确定为多少合适,关于这个赔偿金的事情寒北裂一向是不吝啬的。以前在国内有一个工程一个工人出事儿,寒北裂二话没说便赔偿了一百万元给家属。钱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别人失去的是生命。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些人竟然要捅死自己,寒北裂怎能不恼。这可算是给新上任的负责人出了一道难题,去解决这种事情本来便不容易,现在知道总裁很生气,这赔偿金便不可能高了。低的话那些死难者家属估计又会闹事。新上任的负责人很头疼,可是头疼归头疼,这件事情他还是需要去做,身为欧恒集团的一员,他没有退缩的权利。
田赟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好在伤的不是要害部位,只是流血过多才导致昏迷的。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寒北裂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原本两三天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因为田赟的受伤事情也变得复杂了,估计还要在这里耽搁几天。从当局那出来之后,寒北裂的手机便开机了。
一百二十四、向总裁负荆请罪
从当局出来之后寒北裂便不断的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到上面未接电话始终显示是零的时候,寒北裂的心也渐渐的凉了起来。他不相信木兰心不知道欧恒集团现在出事儿了,他更加不相信木兰心不知道他现在正处于焦头烂额的地步,可是为什么她那么狠心竟然一个电话都不打?难道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那么的可有可无吗?男人都是骄傲的,像寒北裂这样的男人更加是骄傲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用心的对待一个女人,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寒北裂的心里是恨的,他有些恨木兰心,恨木兰心的无情。在知道她是自己仇人之女之后跟她在一起,寒北裂的心里承受了难言的压力,而这些木兰心是不知道的。寒北裂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好笑的,当然也是有些可悲的,这场爱情就好像是自己一个人自编自导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深陷其中,而另外的主角连客串都谈不上。
他甩了甩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还是在这边主持大局了几天,田赟的伤势恢复的还可以,这也算是这几天不幸事件中唯一的一件幸事了。新上任的负责人去跟死难者家属沟通,双方就赔偿问题始终僵持不下。死难者家属要价很高,如果是在以前寒北裂也许会同意。但是现在那些人已经触碰了自己的底线,寒北裂自然也不会大发慈悲满足他们的要求。即便是走正规程序,打官司寒北裂也是赔不了那么多钱的。死伤的都是建筑公司的人,也不是欧恒集团的员工,再说这些人原本工资也不是很高,要不是建筑公司的老板也跑了,估计这些人就该去找建筑公司的老板要钱去了。寒北裂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工地,一切的消息都是由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据说那些死难者家属最后一直在责难那天拿刀捅人的小伙子,刚开始的时候欧恒集团并没有出什么官方的言论在寒北裂来之前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还专门致电这边集团的一个副总理,也就是现在的项目负责人让其先安抚家属,并称一定会按照最高规格赔偿。
事件也算是快僵持在了那里,新任命的负责人这几天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那边寒北裂虽然没有给他规定死最高赔偿是什么。但是他耐不住压力往上报一个高一点的赔偿方案的时候立马便被寒北裂的秘书给打了回来。事情一直解决不了,工程也无法再继续进行,这毕竟也是欧恒集团海外分公司投资上亿的项目。他知道自己要是处理不好,估计自己的饭碗也保不住了,更别说再做什么负责人了。虽然说现在这个工程出事儿了,但是要是自己处理好之后接着运行下去做的好的话到时候也是自己的功劳,自己也有可能官升一级调回总部。他来这里也是为了镀金,谁不愿意待在国内?要知道他的妻儿都是在国内的,当时虽然说是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出来的,当时选派到这边的时候上面有一条规定便是两年工程结束回去后年薪260万,足足比刚开始他在国内的时候要高上100万,他又怎么会不心动呢?不过是两年的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