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几秒,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胸口也没有被什么东西刺穿的感觉,难道这都是梦?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是的,我一定是做梦,现实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女人存在,我又不是生活在小说里的特异功能主角,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说的不好听点,还是个孩子。
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的不是定时定点的闹钟,而是咬牙用胳膊死死勒着那个女人的张龙。
“我在这儿拼了命的救你,你还在那儿睡觉,王胜,那30万的事儿顶平了啊。”
任凭女人的肘击怎么击打他肚子都死死不松手的张龙,嘴角都流出了血,一脸悲戚的笑着跟我说。
看到这一幕的我血液瞬间往头顶上涌,大叫一声竟然生生的拽下了身边的水龙头,狠狠的朝着那个女人的脑袋敲去。
一下接着一下,直到那个女人一声不吭的喘着粗气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我连忙让张龙解鞋带,绑住这个女人。
可这时的张龙已经完全虚脱,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伸出一只手一个劲儿的摆手。
我刚想解自己的鞋带,却发现今天穿的是休闲皮鞋,没鞋带,看着那个女人眼睛恨恨的瞪着我,躺在地上养精蓄锐,我大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就狠狠的朝着地上撞去,没几下女人就晕了过去。
单膝跪地的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给眼镜儿拨了过去,没等我说说话那边的他就着急的嚷了起来,
“你他娘的敢挂我的电话,快告诉我,还活着没有,哦对了,能打来电话说明还没死,情况怎么样了,在那儿,我进来了,快点告诉我!”
“厕..厕所。”说完这句话手机都从手里滑到了地上,全身酸痛异常的我实在没力气多做一个动作,估计现在这个女人如果醒来恢复,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死。
眼镜儿比我想象中的快了许多,一分钟不到就身后带着几个人冲到了卫生间,看着一地狼藉的我们,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人,既气又笑。
气的是他这个玩监视的被逼迫的搞起了绑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笑的是,总算相信世界上没鬼了,因为现在这个鬼就躺在他面前。
对于那个女的怎么处理,眼镜儿直接拒绝参与此事,他说自己的那个雇主可没说是要绑架人,而且听之前的那个语气,还有点被这个女人蒙在鼓里的意思,只是想通过他的调查解除自己的一些疑虑。
所以他的调查继续,至于这个女人,他绝不会插手,不过如果我们从这女的嘴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他还是很愿意花钱来买的。
当晚我就把这女的送到了关常哥的那处院子,那里地偏人少,很适合藏人,而且听说最近那边搞拆迁,周围的人几乎都搬家了,即便弄出点什么声响也没人闲的报警。
由于先前眼镜儿的电棒都对她不起作用,所以在怎么关她的问题上我和张龙下了很大的功夫。
最早考虑的是绳子,但这个玩意儿被魔术师玩的我看见都怕了,所以直接否定,然后张龙说不行的话铁丝吧,但我觉着对一个女人用这么粗暴坚硬的东西,有点说不过去,即便当时她想要我的命,于是我直接去五金店买了几条拴狗用的铁链,顺道买了几个锁子,回去后就把这女的头一根,两只手各一根,两只脚各一条的以五马分尸的标准姿势给她来了个五体大分离,估计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并且派人日夜守着,张龙亲自监督拷问。
另一边的我当然马不停蹄的还得回去找眼镜儿,毕竟秦芳语被人掳走的时候他正好看见了,这是唯一一条线索。
消息传的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就在我连夜往眼镜儿那赶的时候,宗哥的电话就打来了,问我秦芳语在不在我这儿,我可以隐瞒了自己跟眼镜儿的事,换了一种说法,说自己去夜总会碰巧看见一个女人跟秦芳语在一起,然后自己上去说了几句话,莫名其妙就被堵在卫生间差点要了命,那女的还说坏了她什么大事。
当然我把制服了这女的事情告诉了宗哥,因为虽然眼镜儿确实也有点本事,但再强大也没有一个社团背景的集团公司强大,况且跟掳走秦芳语的女人肯定会有所目的,而秦芳语唯一的作用就是跟秦朝集团有关,单凭我这孩子那个纸肯定是保不住火的,况且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靠自己找到秦芳语。
在夜总会她还掐了自己,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拥抱,说明她还是爱着自己的,之前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就不是真的,那么说明她还是爱着我,只是因为某种特别的原因刻意把我置身事外,这分明就是保护我的意思。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彻底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回想到第一次她也是这么做的,我不禁心里一阵酸楚,如果这次她能平安归来,只要她愿意,即使是让我离开她不再骚扰她都行,什么社团集团之争,只要她不受到伤害,管你们斗个天翻地覆又如何。
电话那头的宗哥一听我不仅没事,还抓到了对方的一个人,高兴的问我人在哪。
因为常哥的事情我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常哥有一个人们鲜为人知的身份,这个底牌我轻易是不会露的,于是我在电话里故意把话说了一半,然后迅速挂掉后立马关机,假装手机没电。
等我让张龙把常哥的转移的事情敲定,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事情是急不来的,越发是关键的时刻越发要镇定,这是眼镜儿在送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叮嘱的,现在我把这句话实实在在的用到了这件事的处理上。
现学现卖的跟张龙讨教了怎么换挡的我开着越野车快速的驶向眼镜儿的秘密基地,就在等一个红绿灯的空挡,安静不已的车里却莫名的想起了电话铃声。
我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人,但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拿起了莫名出现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手机,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我听话的把车在开过路口后靠边停了车,按照一个冰凉物体指在我后脑勺人的指令,我接起了秦芳语手机上林成浩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