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交周大少爷这个朋友,既然是朋友,送点送点礼物又有何妨?还是你不打算和我做朋友?”
“当然不是!”话说到这,他要是还不收下就是不识好歹了。
周岩刚把翡翠玉收起,周篱就回来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双方分开后天色已晚,苏宏一边往回家的路走一边思索起来。
刚才那顿饭里倒是没有鸣虫草,他还以为周篱出去了那么久,会有所动作。
这么想来,难道真不是他?
另一边,周家兄弟回到家里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回事?”
周篱站在窗口边,那稚嫩的脸上露出些许威严,倘若苏宏看到了,定然就能将他同前世后来的周当家联系在一起。
窗口那里有个人影,听到他的质问身子不由抖了一下,许久才沙哑着嗓音说道:“少爷,我们跟丢了,那人说是四爷的吩咐,到悬崖那里,就被人接走了。”
这个消息对周篱而言并不美妙,他有些暴躁地走动,跟白天里那个纯真的小少爷判若两人。
“算了,此事不要惊动别人。”他抹了把脸,猛地想到了什么,目光凌厉地投射到那人身上,“鸣虫草呢?都烧毁了没有?”
闻言那人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哆嗦,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烧毁了,但是……”他咽了口水,“二少爷从黑市里买来了变异龙须根,他收买了您的下人,四爷看到是您的人,就让他全须全尾地离开……”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瓷杯就飞了出去,伴随着小少爷的怒吼:“这么重要的事,为何到现在才告诉我?”
可他没等到回应,就听到了敲门声。
“小篱,我怎么听到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怎么了?”门外是周二少爷的声音。
周篱匀了口气,让自己恢复正常,并对着窗口的人比了个手势,才去把门打开。
“没什么,窗口那里爬了一只老鼠,吓了我一跳。”
周二少爷往他身后看了看,目光触及到窗台的一角时,眯了眯眼。
苏宏回到家里,都没有见到楚红雨的身影。
待回到房间,把手机充上电才发现她给自己留了一条短讯。
还真是特别短,就写着“加班,今晚不回去”几个字。
“啧。”苏宏摇了摇头,看来今晚他不用睡地板了。
只是眼下佳人不在,正好可以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将搜罗来的原石一股脑倒在地上,他翻了翻挑出一开始相中的那块上品玉髓,又从最后买下的几块原石里取出卖相好的。
把废料削去,将几块中品玉髓取出。
这几块玉髓的成色都是上佳的,个头也刚刚好,适合用来炼制法器。
敲定主意,苏宏移步来到厨房,虽说大晚上或许不会有人来,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外面加了一层禁制,只要有人靠近他就能察觉到。
如上次那般将青铜鼎预热,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丝热汗。
炼制法器所需要的温度更高,火候也更难调节,苏宏试了试,才将其调整到最佳,能熔炼玉髓的地步。
他先是将上品玉髓放置进去,开始输出真气,在青铜鼎里燃起真火的同时控制其对玉髓的融化程度。
差不多时,他用灵力操控放置在旁侧的几颗中品玉髓,把他们一一投进青铜鼎,加入了炼制中。
苏宏控制着火候,等到时机成熟才将煤气灶的火调低,青铜鼎的火候一下子变小下来。
下一步就是让法器成形。
他闭上眼睛,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绊住自己的那人使用的玉笛的形状,一边开始操控灵力改变因融化而粘合在一起的玉髓。
很快他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湿了,眉宇也紧蹙在一起。
真气的大量输出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精神力却意外地在这时候上升了一个阶层!
这倒是出乎苏宏的意料。
只是此时他尚不能思考太多,毕竟光是把玉髓捏合成形,就已经需要花费很多心神了,倘若一个分神,保不准不只这个青铜鼎要废,连玉髓都要浪费掉。
很快玉笛的形状已经呈现出来,麻烦的是细节部分。
苏宏双目猛然睁开,眼里精光一闪,青铜鼎里的真火骤然拔高,火苗的外层俨然已经变成了蓝色的!
这是淬炼的环节,为了让法器更加完善。
此时真气融入炉鼎,一眼看过去还能发现有丝丝真气在其中跃动,又被火苗拉扯回来,吞噬其中
许久后厨房里的燥热的空气才恢复正常,青铜鼎里焰息气平,只有那幽绿色的光在流转,夺人眼球。
“呼……”苏宏喘息几声,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头发湿淋淋地贴着头皮,感觉并不好受。
只是眼下更让人期待的是——
他双手倏然一翻,那幽光收拢,紧接着一根玉笛就从青铜鼎里飞了出来,熠熠生辉。
通体是晶莹素雅,白绿交替,每一个地方都近乎完美。
苏宏双手接住它,眼里露出喜爱的光芒。
这是含有真气的高级法器!
倘若它能和堕神之瞳配合使用,精神力再强的人也能被轻而易举地迷惑。
何况玉笛是由玉髓炼制而成,还能用于抵挡攻击,即便是普通的音波也能对人产生干扰。
将厨房收拾好后,苏宏回到房间,洗干净身体后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他是被冻醒的。
苏宏揉着有些胀痛的大脑,神情恍惚,不知道为何他明明时睡在床上的,怎么现在是在地上,甚至连一角被子都没有?
等他头一偏,才知道了问题所在。
怕是被半夜回来的佳人踹下来的。
只是楚红雨不是说昨晚不回来?
想不明白,苏宏也懒得去想,昨晚消耗的精力太大,此时他整个人都有些暴躁。
侧着身躺在床上的楚红雨听到关门声后,神色复杂的睁开了眼。
昨晚本来是打算在公司那边凑合着过一晚,可休息室被别人占用了,她也不想要随便跟别人躺一块,便跑过来了。
看到男人躺在她的床上,又困又累以至于她也没多想,就把人踹了下去,毕竟之前他自己就说睡地板了。
原以为他起来会扑向床把自己晃醒,再质问她,不想他全程都不吭一声。
这让楚红雨开始有些后悔昨天的行为。
刚刚男人的叹息……好像他并没有睡好。
紧接着她就猛地坐起来,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整张脸上写着难以置信。
怎么又在想他的事情?
佳人恼火地揉了把脸,可咬唇的动作却出卖她并不平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