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王萍的脸红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郑诚,一直她都觉得郑诚事业有成,是个非常稳重的男人。带着些酒气的男人气息充满了王萍的呼吸,她已经守寡了很多年,男人是什么滋味,她只能在午夜的时候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想着,回忆着。
现在这么一个让她仰慕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王萍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她的身体颤抖着,双腿没有力气撑着她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郑诚的怀抱里,她听见她带着惬意的颤抖声音:“我好像醉了。”
“小洋,小洋。”郑诚的头低下,准确的落上王萍干渴的唇瓣上,狠狠的吻着。墙上的开关被一只手按了下去,刚刚还灯光大亮的房间陷入了黑暗里。一对紧紧想贴的身影靠着包间的墙壁,他们痴缠的吻着,暧昧的声音在包间里低低响起。
王萍很局促忐忑,她害怕郑诚发现她不是汪小洋,她怕他认出自己,她被动的被郑诚顶在墙壁上,心加速的跳着,享受着这久违了的感觉,她身体里的血液又焕发了新的激情,这一切刺激着王萍的大脑,她晕沉沉的,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一只大手揉捏,王萍的眼睛湿润了,她感动的哽咽哭泣着。
郑诚喘息的撩高王萍的衣服,眼前的春光让他陷入了疯狂,他大手狠狠的撕扯着王萍的衣服,衣扣崩裂在地上,王萍的身体暴漏在空气中。低低的呻吟声从王萍的口中溢出,刺激着郑诚的身体,他抓着她的手按向他太久克制的地方,粗哑着声音问着:“给我,好不好?求求你。”
王萍哭了,她趴在郑诚的肩膀上,用力的点头,这一刻,她沉寂了十几年的心再一次荡漾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热情的抱着。衣服不断的掉在地上,昏暗的房间里,他们的手颤抖的摸索着对方的身体,虽然他们都不是年轻而健壮的身体,他们却有着比年轻身体更渴望异性的心。
王萍努力睁着眼睛,描绘着郑诚的容貌,他的肩膀宽厚,强有力的胳膊撑着她的身体,大手带着火热的温度抚摸着她太久孤寂的身体,每过一寸之地,就留下一片燃烧的火焰。
窗外清冷的月光洒在恋洋小馆的院子里,偶尔的几声靡靡之音透过窗户飘出来,羞的月亮钻进了几片云朵后面,只悄悄探了一点出来,看着下面灯红酒绿的都市。
同样是这一夜,池文远无聊的在敲打着键盘,和网上刚刚认识的小美眉勾搭着。电脑屏幕上,对话不断的刷新着屏幕,池文远一脸痞笑的敲出一行字:妹纸,好久不见。
电脑那头立即发了个白眼的表情来,接着一行字:讨厌,哼,不理你。
池文远冷冷的哼了一声,手指敲打着键盘,一行字紧跟而上:吆喝,还是个软妹子,有性格,我喜欢,你在哪,搭伙去找个黑旅馆,哥十块钱还是掏的起的。
一个惊悚的表情大大的占据了电脑屏幕,然后是一连串没停顿的字出现:十块钱,你当是买白菜呢?告诉你,现在白菜还涨价呢,绿色有机食品,我看你现在连白菜也吃不起。
池文远:我吃不起白菜,你怎么知道?
软妹子:得了,你哪里来的哪里滚回去,爷没工夫撩拨你那颗烂白菜的心。
池文远:哈哈哈,你怎么和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差不多,你说你是爷,有证据不?要不我们来验明正身,你报个地址,我过去验明了,我给你五十。
软妹子:五十也不够碰我一根手指头的,滚粗,盲流。
哈哈哈,池文远仰头大笑,他的手指轻轻的在电脑屏幕上那两个滚粗字上摩挲着,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位软妹子有多软?手指接着敲打键盘,不同的是这一次池文远没在打字上去,而是不断的输入各种指令,很快对方的IP地址就出现在池文远的电脑屏幕上。
池文远拿起手机,拨给了何亮,何亮正在家里睡觉,他本想挂了,但是在看见那号码显示后,他立即精神的起身按下通话键:“立即去这个地方给我看看哪个骚货在跟本少爷讨价还价的卖身。”
何亮在听见最后两个字时,直接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嚷着:“刺噢,池少要女人都是女人倒贴上来的。”
“你说我是小白脸?”
“不是这个意思,池少,我立即去。”何亮巴巴的急着抓了裤子就往卧室外奔去。
池文远哼了一声,报出了IP地址,这么有风情的一个月夜,他可不想错过了。没有关掉电脑,池文远随意的敲着话题,拖延着对方,等着何亮赶过去。何亮带着人按照池文远提供的地址找到那里的时候,竟然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他去前台查了客户资料,这下双眼傻了,看着那名字,他感觉棘手,不得不拨通了池文远的电话:“池少,你确定给的地址没错吗?”
“当然,你质疑我的能力?”池文远的口气非常的不悦,如果何亮在他跟前,他早一脚踹了过去。
何亮猛擦着冷汗,久久的才吭哧一声:“当然不敢了,我只是确定下,你猜我找到这地址,是在哪里?”
“恩?不会是云泽宇的办公室吧?”
“当然不是了,是在您家的五星级酒店里,客户登记的资料是廖以轩。”
“廖家的?”池文远沉思了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下去,然后才对着何亮说着:“你等我,我马上到。”
廖家的根基不在这个城市,不过他们却也是不能小觑的,因为廖家的根基不在商场和官场上,是在军界里,池文远听说过廖家出了个奇葩,把廖家的长辈气的吐血。那就是廖以轩,一个被形容的貌比潘安的男人,绝对的秒杀一切雄性。
第四十二章何亮
何亮当然也知道廖家的这个人物,他脸上的冷汗就没停过,其他跟着他来的人有知道的,就保持沉默,不知道的,就嚷嚷着要踹开门去挑了那个廖以轩。
“都别嚷嚷了,等池少来了定夺,你们谁要是觉得有胆子捅了这天,你们就往上冲。”何亮的手一指上面的客房,咬牙划清界限:“不过后果,我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