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站在忠叔身后,战战兢兢的:“忠叔,我发誓,我真没动那房子里的任何东西,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钻石啊。”
“我知道,你不要出去。”
“是。”洋子的声音都带着哭音,不管那钻石多少克拉,能被云泽宇挑选上的,没上亿,也有几千万了。牵扯到约翰伯爵,忠叔不好做主,他拨通了魔少的电话,对方没接,忠叔也是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的,他放下手机,整理了下一丝不乱的头发,走出了监控室。
洋子没敢跟着,他在魔寐几乎不露面,除非一些特别需要的时候。吴明的电话挂了后,没几分钟,就有几辆车停在了魔寐的门口,进来的人一手提着一桶汽油。
“都给我泼地上去,泼均匀着点。”吴明大喇叭喊着:“上面几层也要。”
保安队长这下沉不住气了,带着几个保镖到了吴明跟前交涉着:“大哥,这可是魔寐是魔少的地盘,魔少可是敬着云总,您看是不是的等忠叔,或者是云总来在决定啊?”
“决定你个头,找不到云总最宝贝的东西,我拿什么交代,找到了我还有一丝脱罪的机会,没找到,你脑袋借给我去赔吗,你也不颠颠自己的份量。”吴明的声音从对着保安队长的喇叭里喊出来,震的保安队长脸色一变。
保安队长也不是吃醋的,他手一挥,所有的保镖都到了他身后,和吴明形成了对峙:“既然各为其主,那就只有得罪了,这汽油泼不得。”保安队长不知道那伯爵有多厉害,他只知道这汽油泼了,谁要是不小心点着了火,魔寐真的毁了,他就的被忠叔挫骨扬灰陪葬。
阿标和阿虎带着那些提汽油桶的人,也到了吴明的身边,吴明摆摆手,笑的嚣张:“吆喝,有意思。”吴明视线犀利的看着保安队长,伸手提过一个汽油桶,直接的对着保安队长就砸了过去。
“那你就接住了。”汽油桶的盖子已经被吴明顺手拧开了,汽油从空中撒下来,保安队长避的在快,还是泼了些在身上。
吴明冷冷的笑着,他反正是豁出去了。提了三四桶汽油,直接的都泼到那些保安站着的地方,吴明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正在脱浸透汽油衣服的保安队长给按在满是汽油的地上,吴明的屁股一转坐在了上面,手里的打火机啪的打着了:“小样,跟老子斗,老子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会怕了你。”
保安队长打憷着吴明手里的打火机,立即成孙子样开口讨饶着。阿虎叹气,手指轻轻碰触了下手机,手机还是开着的状态,他不知道手机另一头听着的郑俊东怎么这么的淡定,现在都没出现。
如果郑俊东知道这就是吴明的招数,不知道还会不会让吴明出面折腾。
郑俊东手里拿着手机,老神哉哉的坐沙发上,魔寐的规矩,他今天很想看看,是这规矩硬,还是吴明更硬。
忠叔到了大厅,满脸的汗,一上去,啪的就给了被汽油淋的火气楞的保安队长一巴掌。保安队长还在挣扎着,本来看见忠叔还很高兴的抬头求救,结果一巴掌呼的,傻了蔫了。
“吴哥,对不住了,咯到您的屁股没?”转头,忠叔对着旁边的一个保镖喊着:“还不给吴哥搬张椅子。”
吴明冷笑:“不用了,忠叔,还是来说说,云总最宝贝的东西在魔寐不见了怎么办吧?我觉得最好是一把火,一了百了,忠叔也好对云总和魔少交代不是?”
“这怎么使得?”忠叔满脸的汗,不断的擦着,真硬碰硬,伤到的还是魔寐,时机不到,忠叔知道决不能这节骨眼上出事。
“怎么就使不得?忠叔,我既然能够说出来让你知道,我就不在乎后果。”
“吴明?”忠叔咬牙,吴明竟然是故意告诉他的。刚刚忠叔还攥在手心里的胜算完全的没了,吴明就是要告诉他,当年跟着伯爵一起被救出来的女人就是吴明,双乳被切割,经过手术改变了身体,做了男人。吴明自此跟在云泽宇身边报恩。这样的人狠起来,着实什么都能做出来。
大厅里的空气,紧绷的随时会爆炸一般,阿虎感觉到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郑俊东慢悠悠的迈着步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大厅里的狼狈,错愕了下,视线淡淡扫过吴明优雅的坐姿,郑俊东心里对吴明举大拇指。这场仗,漂亮啊!现在不用着急了,等着那个人,自己送舒晓兰来吧。
第十八章颤栗
恢复视力的舒晓兰,准备完全的宅在孟丽的家里,养好脚踝,然后立即离开。孟远航离开了,在他走之前,他告诉舒晓兰,他暂时不想让舒伟兴知道舒晓兰受伤了。舒晓兰也正有这个打算,她这两天好好想想,怎么和孟远航提出分手。
站在窗口,看着孟远航一步一步走向公交车站,舒晓兰心里难受的厉害,孟远航是最无辜的,如果不是那一夜去了魔寐遇见云泽宇,现在的他们该死多么幸福的在一起。生命里的,第一段感情,就这么的要结束了,或许,是唯一的一段,舒晓兰以后都不会在爱任何人。
张丽站递给她一杯冰着的豆浆,自己也拿了一杯站在舒晓兰身边边喝边开口:“他对你,真不错。”
舒晓兰眼睛一红,猛喝了一大口豆浆,将眼睛里那些热浪逼回去,以后,她必须的要很坚强的一个人走自己的路。
“怎么了?”张丽转头,看着舒晓兰悲伤的眼神,这和之前舒晓兰一提孟远航就一脸甜蜜相比,差太多了,张丽担心的问着:“你们吵架了?”
“没有。”
“他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张丽看着舒晓兰因为自己这一句话,瞬间泪流满面,张丽吓了一跳,还真的被自己说中了?舒晓兰都是一个人闷在心里,她控制不住心里的难受,颤栗着,她转身,将脸埋进张丽的肩膀上,发泄的哭着。
“别哭了,看着孟远航,他真不像是那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他没有,不是他。”舒晓兰哽咽着,她努力的呼吸着,让自己平复下来,可是越想心越疼,真的决定放手这段感情,是那么的痛。
接下来,无论张丽问什么,舒晓兰都不肯开口,她只是告诉张丽,自己已经确定要和孟远航分手,等自己的脚踝好了,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