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的不声不吭的离开,最最着急的就是江舒了。江舒打算将许诺约出来玩的时候发现,许诺的手机关机了,江舒的心里一阵发麻。
都说女人是最会胡思乱想的生物,短短的几分钟,江舒已经开始猜测许诺会遇见的危险了。
江舒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自己去寻找许诺。一开始江舒找遍了许诺应该去的地方,找遍了许诺的亲朋好友,但都没有许诺的任何下来。
江舒坐在家中的桌子旁,心中一阵的难过,她不明白为什么许诺要不告而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舒每天都魂不守舍,让盛华年看了十分的伤心。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江舒,不要太过于伤心了,毕竟许诺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属于她自己的思想。”
“但是她现在不知去向,又没有和我说过她要去哪里?”江舒的眼泪从脸庞滑落,心中满满的都是内疚与难过。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江舒早就已经将许诺当成是自己的家人了,但是她现在不告而别,让江舒在难过之余还有一点点的愤怒。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江舒的坚持不懈之下,许诺的手机终于被打通了,江舒带着有些责怪的口气问许诺,“许诺,你去哪里了?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原本就没有消气的许诺听见了江舒责问自己的口气,想到了盛子云和自己所说的一切,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喜欢自己的闺蜜,许诺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的恶心。
许诺想要反驳江舒,但是长时间以来的习惯,让许诺没有做出那样不好的行为。许诺压制着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一样,江舒在等待许诺的开口,许诺却已经失去了想要和江舒说话的以往。
“许诺?许诺?”江舒带着疑问的口气,对着电话说道,“你怎么了?许诺,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和你一起解决。”
就是这个样子,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和自己说的,也是这个样子让自己越来越相信江舒了。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这个样子是多么的让人讨厌啊!
一副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的样子,可是最后呢?可江舒会不会萧勒林也是你施舍给我的?
“没事。我先挂了。”许诺冷漠的说道,然后没有给江舒一点点反应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许诺将手机扔到了一旁,将自己蜷缩起来,独自舔舐着自己已经血淋淋到伤口。
“江舒,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许诺的眼神开始迷茫起来,许诺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质问道。
“我把你帮朋友,可是你却把我当笑话,是吗?”许诺的泪水由于地心引力的关系滴落在了身下。“江舒,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我那一点对不起你了?”
而江舒被许诺挂断电话之后,一脸无辜的看着盛华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许诺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是江舒知道,自己的这个闺蜜做的差劲,就连自己的闺蜜都不肯将事情与自己分享。
随着这一次许诺的挂断电话,许诺好江舒之间就没有了联系,两个人的感情随着许诺不能言说的秘密越走越远。
整天,江舒为了许诺的事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许诺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许诺,为什么?”
盛华年看着江舒为了许诺的之前从原本的乐观向上,变成了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是一阵的疼痛。
“江舒,我会帮你的。”盛华年想着,现在这个样子的江舒只不过是因为许诺的不告而别以及她们之间的误会才会越走越远的。
盛华年摇了摇头,对于许诺的行为也是极其不赞同的,有什么事情说开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不告而别呢?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手忙脚乱,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看来我要给江舒安排一份工作了,不能让江舒一天到晚的在家胡思乱想了。”这个样子想着,盛华年思考了许久,一时之间不知道要给江舒安排什么工作好。
“秘书长,你看看有什么工作适合江舒的吗?”在秘书长交代完工作之后,盛华年叫住了她,开口问道。
“总裁,我……我……这不好吧!”秘书长有些慌张,语无伦次的说道,神情慢慢的都是恐慌。毕竟这些总裁的家事,她一个小小的秘书长还是不要参与了吧!
做的好呢!自然是好的,如果做的不好,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她一个小小的秘书长来承担。
“没事的,你说吧!我只是参考一下。”盛华年看见秘书长吓的哆哆嗦嗦,嘴角上扬起了一抹笑意,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得到了盛华年的话,秘书长纠结了许久,终于是放开了,认真的说道“我认为,夫人是军区大院里出来的,那么格斗之类的功夫会比较好。”秘书长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对盛华年说道。
“有理,就这个样子去做吧!”盛华年思考了一下,觉得秘书长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了秘书长的面前。
“那你帮我找一个跆拳道馆吧!”盛华年居高临下的看着秘书长,让秘书长的背后冒起来冷汗。
随着时间的流逝,本就不是很胖的江舒,越来越瘦,越来越瘦,脸上透露着苍白,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盛华年对江舒也是满满的心疼,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为了不让江舒在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盛华年打算将自己为她找了一份工作的事情告诉江舒。
“江舒,我给你安排了一份工作,去吗?”盛华年在晚饭之后,拉着江舒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江舒。
看着盛华年期待的目光,江舒知道,盛华年是不会害自己的,为了不让盛华年失望,江舒点了点头,痛快的答应了,“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