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吃的。
为什么?
你当我傻啊?就算我不瞎,那又怎样?我看到了,那又能怎样?这个游轮是干什么的?是来旅游的吗?难道游轮上的人全是一些纯良无害的游客?
赌钱的!秘密赌场!要是没点门路是进不来的!指不定这游轮上是什么商业巨鳄、政界大亨,这谁说的准呢?
笙姐姐可不想拖着这破轮椅,干那英雄救美的事,到时候救不了小绵羊还惹一身骚。
第四十五章原来是扮猪吃老虎
她叼起一块点心,转过身去,刚好看见那女人作势要喝的时候。
心里大叹一口气,唉!
手上却猛地将手里的盘子一扔。
洁白无瑕的瓷盘掉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制作精美的点心也散落一地。
她惊呼一声:“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吸引了所有人,那女人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看了过来。
时妍笙倾下身子状似要捡这些盘子的碎片,可无奈轮椅太高,不好捡。
适时,服务员过来了,他们自然是极其贴心的很快将地上的碎片和点心清扫干净了。
时妍笙只得在一旁连连道谢。
数十秒钟之后,地上干净整洁,就像从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客人们又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时妍笙看着女人手里依旧拿着的红酒杯,暗骂一句,阿西吧!
她摇着轮椅到那女人的身边,说道:“对不起这位女士,您的裙子上有我刚刚不小心弄上的点心屑,需要我给您擦一下吗?”
女人顺着时妍笙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块点心屑沾在礼服上。
女人忙笑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时妍笙一听就拿出了几张纸巾,面上带着四分甜美六分歉意的看着女人,“真是对不起。”
女人将红酒放在身旁的餐桌上,然后接过时妍笙手里的纸巾,擦了起来。
时妍笙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眼神奇怪。
待女人将裙子擦好后,时妍笙就对着女人点了点头来表达歉意,然后就摇着轮椅走了。
时妍笙走后,那男人还想把那杯红酒拿给女人,可女人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拿起了另一杯。
这次时妍笙是听清楚了,她对那男人说:“来,张先生,我敬你一杯。”
说罢,便姿态优雅的轻碰了一下男人手里的杯子。
而那男人不知是害怕尴尬还是沉溺在了女人的温柔乡中,就干笑了一下,仰头就喝。
女人见男人喝酒的动作,眼中带了些讽刺。
她侧过头,见时妍笙正在看她,就对时妍笙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时妍笙将这两个字看得真切,于是挑了挑眉,摇着轮椅向别处找吃的去了。
原来那不是一只小白兔,是一只扮猪吃老虎的大象喔。
时妍笙摸了摸头。
另一边,黎穆之丝毫不知道舞会上发生了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嘴巴如连珠炮一样没停过的部门经理,心里总觉得有些差强人意。
终于,所有人都汇报完毕。
他薄唇轻启,“本次航程临时更改一下,不去c公海了,改为f公海。我再重申一遍不论出现什么状况,你们都必须各司其职,尤其是安保部,更要小心谨慎,都听懂了吗?”
众人立马起身,站姿堪比军姿,“遵命!”声音整齐划一,一看就觉得训练有素。
可坐于黎穆之下下首位的男人一听,却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在长桌上的所有人除了他和黎穆之全都站了起来。
他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放在桌上似乎是屏蔽了周遭的一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
“好了好了,怎么这么会来事儿呢,还搁这磨叽,还不赶紧的啊。”男子一脸不耐烦的对着众人说。
众人一听,皆做猢狲散,不敢再耽误一下。
黎穆之瞥了一眼男子,那男子立马感觉锋芒在背,吸溜了下鼻子,不敢再说话了。
这男子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做顾北枝。
他的来头可不简单,他的父亲是国际刑警挂榜数十年都没有缉捕的国际大毒枭,同时入了十数个国家的头号通缉对象,手下洗钱企业遍布全球。
而他的母亲却是一名国际刑警。要说他父母的爱恨情仇简直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总之,结果就是,他的父亲亲手开了数枪杀死了他的母亲,就在顾北枝的面前,而当时的他,仅有10岁,
一树春风有两枝,南枝向暖北枝寒。
这是他的母亲在死前的前一晚在被窝里给他改的名字。
好听,自然是极好听的,但谁又知道其中的酸楚呢?
中美混血的他,有着一头向日葵般灿烂的金发,一双如同天空般蔚蓝的眼睛,立体的五官完全吊打各种当红小鲜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狂傲为他增添了太多的色彩。
就连吸溜鼻子的动作在他做来,也都带着不一样的风情。
顾北枝看着黎穆之,讪讪的摆手笑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好吗?”
黎穆之没有搭理他,直起身子,自顾自的走了。
顾北枝在他走后,看着他坐过的位置,打了个寒战。
然后也跟着他走了。
“喂,我神秘兮兮的大老板哟,我说,你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吗?什么计划需要那么长时间啊。”
清朗的嗓音从黎穆之身后响起。
“我神经兮兮的员工,你能不能别那么多话。”
黎穆之本欲不理身后的人,但想着他的性格,若是不搭理他,就一定会不止不休的在他耳边不停聒噪,才没好气的回怼了他一句。
果然,顾北枝一听就习惯性的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转眼两人就下了电梯,
眼看着黎穆之就要走出房间了,顾北枝急急叫住他,“那你今天就是为了听他们给你汇报情况啊?”
黎穆之转身过来,对他说:“算是吧,不过安保系统,你敢开一点小差,从今往后,你别想玩牌,你知道的,我从来说到做到。”
“什么!你在说一遍!”顾北枝立马怒目圆瞪,
牌是牌吗?
是牌吗?!
是命啊!
这样的威胁对他来说比拿枪顶在脑门上还还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