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万大军,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知西戎国军队战力如何?”评判军队的实力,军队数量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要看军队的战力如何。一支军队战力强大,完全可以做到以少胜多。当然,战争当中统帅、将领的作用也非常巨大。
“整体来说,西戎国军士个人素质要强于大夏国军士,但其组织纪律性不如大夏国军队,两军同样条件下交战,谁赢谁输,不可料知。不过其军中多骑兵,西戎军惯于长途奔袭和小股骑兵骚扰作战,让人防不胜防。”
“西戎国战力不小,不容小觑,但若是靠此侵略我国,其还是难免失败。所以我担心周边几国和西戎国沆瀣一气,已经达成侵略我国联盟。”安阳淳凭着其敏锐的观察,觉得事情远远不止西戎国入侵这么简单。
“啥,周边几国结成侵略联盟,那是不是到时这几国同时入侵我国?”杨峰闻听大惊,问道。
“恩,很有可能如此。公孙军师,你速派人到周边几国打探消息。”
“是,我立即安排。”公孙云知道情势严峻,马上派探子化妆潜入周边几国,探测敌情。
安阳淳这边让军师巡视各军,要求各军积极备战,储备军需。
半个时辰后,安阳淳、杨峰来见老夫子,征求其意见。老夫子毕竟当过前朝皇帝,眼光独到,说不定能有什么好的建议。
“哼,裴元昊,一个势利小人。”西戎国皇帝正是裴元昊,听老夫子的口气,应该和其有过交集。
果然,老夫子讲起裴元昊的历史,“西戎国立国数千年,传至裴元昊这一代已是第五代帝王。西戎国以武立国,每一代帝王都是实打实的武学强者。本来,裴元昊并不是太子,西戎国帝王并没有他的份,但他秘密蓄聚了一批武力,杀死其父亲,也就是上一代西戎国皇帝,夺得皇位。而后杀死其父亲所立太子,血洗朝堂上反对自己的派系。”
“这裴元昊还真是冷酷无情!”
安阳淳和杨峰听完长吁了口气,这裴元昊还真残忍至极,看样子和当今大夏国皇帝慕容木有点相似。不过裴元昊弑父夺位,违背伦理道德,更显得为人不齿。
“西戎国在立国的数千年间,皇帝其实并没有全盘控制全国局势,国家决策大权有相当一部分掌握在几十个大部族首领手上。这些大部族都有人口百万以上,最大的部族人口甚至达到千万。西戎国兵源与军队供给主要依靠这些大部族。”
“数千年来,这些大部族就像一个个封国一样,固守着自己部族的土地、人口,大部分部族的历史比西戎国立国的时间还要古老,甚至有些特大的部族与朝廷分庭抗礼,对朝廷的政令阳奉阴违。”
“裴元昊当上皇帝后,强行将这些大部族高层迁到都城居住,借以控制这些部族首领。期间有人不服从命令者,裴元昊派兵强行伐讨,实行武力震慑。然后令各部族杂居一起,一举打破了以前大部族各住一块领地的传统。”
不得不说,裴元昊这种做法虽然残酷无情,但却集中了中央权力,有利于其国家的强大。对这点,安阳淳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老夫子似是有意介绍西戎国的一些历史,想必他心中早就认定安阳淳以后迟早会成为一国之君。
“裴元昊控制全国局势后,整顿军队,厉兵秣马。国力大增后,一直觊觎当时飞龙帝国的地大物博,妄想夺取飞龙帝国的大好河山。在其即位后的数十年间,先后与飞龙帝国发生了三场大规模的战役。其中最后一场大战,西戎国派出的三百万大军全军覆没,裴元昊也身负重伤,只带的数百人逃脱。”
“裴元昊兵败,引起西戎国朝堂极大震动,酿成政变,虽然最后被裴元昊残酷镇压,但那以后,西戎国国力大衰,数百年来并没有再发动侵略。而飞龙帝国被权臣篡位,后成立的大夏国一直忙于和天启国交战,所以也没有发兵征讨西戎国,两国数百年没有发生大的冲突。”
“这次西戎国准备出兵,想必国力重新走向强盛,裴元昊伤势料已痊愈。裴元昊虽然残无人道,但其颇有谋略,当年其武学造诣也不在为师之下,对此人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老夫子叮嘱道。
老夫子当年是地元境八层的武学修为,那裴元昊不在老夫子之下,至少也是地元境八层,安阳淳和他还是有段不小的距离。
“这次西戎国出兵,很有可能有其他国家在其中鼓动,不排除周边几个国家同时出兵的可能。”老夫子慎重告诫。对这一点,安阳淳也料到了,这次老夫子提出,看来几个国家同时出兵大夏国的可能性极大。
“大夏国恐怕此后多事了。”安阳淳感叹道。虽然安阳淳不满大夏国残暴统治,但外敌入侵损害的主要还是老百姓的利益。
想到老百姓受苦,安阳淳心里不是滋味。
第一百一十二章昊天塔三层
西戎国入侵,最先遭殃的应该是靠近它的临界郡和昌平国,两国百姓眼看就要陷入战争当中,到时不知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不过安阳淳也顾不了那么多,目前紧要事还是尽快进入昊天塔第三层。所以安阳淳只在外面待了一天,又来到昊天塔第三层入口处。
精神力全力放开,一次次刺进石门,一次次的冲击着识海清丹。此时,安阳淳识海中的清丹比起刚开始凝聚时足足大了两圈。上次安阳淳两颗地元丹震散,而清丹仍然存留,由此可见清丹的强韧性。
不过,清丹万一被震散的话,估计此人意识也就模糊了,和尘世中的疯癫之人无异。
一次次的全力冲击,使得清丹在识海中高速旋转,安阳淳感觉清丹每旋转一段时间,精神力就强大了一丝,探测的石门深度更远。
“最后再试一次。”安阳淳不知道试了多少次,始终没有看穿石门,决定最后再试一次,不成的话,出塔一段时间再来。
“怎么还差一点。”安阳淳全力冲击,感觉就差那么一丝,甚至就剩下一层薄纸的厚度了。
“不行,我一定要冲过去。”这时,安阳淳骨子里一股狠劲上来了,习武之人本来就是要向命运宣战,必须一往直前,才能不断冲破桎梏,达到武道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