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友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追赶,到了屋忙把们插上,拿起白绸子往房梁上一扔,站在凳子上,等着婢女来往脖子上一挂。太子友并不想真死,他一想到茯苓那可爱俊俏的面容,早把太子的身份忘掉了。婢女从窗缝往里一看,吓了一跳,太子友正悬在白绸子套里,急忙往回跑,去叫王后。王后吓的傻眼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真死了她还能当上母后了吗,她的地位不是要被兰花或者千江夺取了吗?一想到这里,吓的她十魂丢了九魄,鞋也穿反了,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似的跑了出去。到屋一看,太子友还站在凳子上,脖子上还套着白绸子,满脸泪痕,白芍急忙央求道:“好儿子,快下来吧,母后答应就是了。”太子友一听母后答应了,急忙从凳子上跳下来,擦干了眼泪。其实流泪也是给母后看的,他这一招真挺灵,母后再也不敢逼他了。
夫差听说儿子上吊被救下来了,也不再提大臣女儿的事了,干脆就把茯苓娶进后宫,定位王妃。夫差和白芍召来占卜的大臣,选好了吉日良辰,日子定下来了,太子友也把这事告诉了茯苓,乐的茯苓一夜也没睡着。她想着与太子友睡在一起的情景,不由的偷着笑了起来。
正日子那天,宫中张灯结彩,仆人们忙里忙外,一片热闹景象。大臣们都抬着贺礼到宫中来道贺,连齐国、晋国、楚国的使臣们也来道贺,婚礼十分隆重,宫中总管站在宫门外,迎接前来道贺送礼的人们,旁边专门有记账的。
“这事太宰嚭的礼单,里边请。”太宰嚭在仆人们的簇拥下抬着贺礼走了进去。
“这是公孙雄大夫的礼单,里边请。”公孙雄从轿子里下来,迈着方步,走进了宫门,
“这是齐国使者的礼单,里边请。”
“这是晋国使者的礼单,里边请。”
“这是楚国使者的礼单,里边请。”
宫中收了大批礼物,都是从民间收刮来的奇珍异宝,然后是文武大臣巨商富贾,都前来道贺。折腾了一天,酒席宴罢,到了晚上太子友和茯苓进入洞房,洞房里布置的金碧辉煌,红烛高照。太子友早就急不可耐,来到床上,上前就去解茯苓的衣服。茯苓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还有几分羞涩,虽然是自己的心上人,可当一动真格的她还有几分畏惧心里,急忙把衣襟遮住了乳房,这越发激起了太子友的欲望,太子友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来,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那刚刚隆起的乳房。心脏不由的狂跳起来,一下子便把茯苓按倒在床上,不由分说便爬了上去。茯苓说:“你看还点着蜡烛呢。”
“这是宫中的规矩,新婚之夜不能吹灭蜡烛。”
“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别人是看不见的,还有窗帘挡着呢,这是后宫,谁赶来?”
茯苓这才放下心来,她可以大胆的和太子友zuo爱了,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约会,那时只是吻吻而已,现在太子友可以尽情的发泄自己,疼的茯苓直哎呦,越是这样太子友的劲头就更大了。茯苓说:“轻点,轻点。”
可是太子友正在兴头上,哪里肯轻点,直到太子友累了,这才轻轻的爬了下来。
夫差在婚礼上,看到太子友的媳妇茯苓长的如此出众,不由的也动心了,心想:以前怎么没有看到过这个宫女,难怪楚平王、卫宣公娶自己儿子的媳妇,如果早看见,他也备不住就娶了茯苓,他仔细看了看茯苓,觉得长的真正美的还是西施,于是便命差人找御医进宫,御医慌忙跑入宫殿,叩头施礼:“小臣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你再去看看西施的病怎么样了,回来如实禀报,不得有半句谎言。”
“是,谨遵大王之命,小臣这就去看。”御医拿起药箱径直往西施的住处而来,这西施早有防备,见御医来了,赶忙把准备的药物涂抹在手丫上、嘴角处、脖子上浓浓的黄色软膏,又多涂了一些。
御医进屋之后便对西施说:“姑娘的疥癣可曾好了些?”
“有些地方好了,可是身上全起来了,你看。”西施把手臂上的袖子一掳,说:“连大腿都长满了。”
御医当然不敢去看裤子,只看到手臂便说:“哎呀,这是顽固性的牛皮癣啊,一半会好不了,这样吧,我多扔下几副药,以后天天抹。”说完,便去禀报大王夫差。
御医来到殿上,便对夫差说:“回禀大王,西施得的是顽固性的牛皮癣,一半会好不了。”
“那怎么办?”吴王夫差心中只有西施,西施不好他就不能召幸她。
“我已经给她留下药了,让她继续抹,疥癣病不是什么大病,死不了人,只是遭罪,瞅着恶心。”御医这么一说。恶心的夫差直想吐出来,因此召幸的念头被打消了,于是他便拿红豆、ju花、香草、兰花、千江等宫女来发泄。
吴王又调兵遣将去攻打晋国,这次没人劝谏了,伍子胥已经自杀了,太宰嚭、公孙雄等一班文武大臣只会阿谀奉承,惟命是从。夫差于是便率领大军向晋国进发,晋国不肯轻易放弃,便拼命抵抗。吴国虽然取得胜利,但是精锐部队死伤惨重,吴国的力量逐渐在削弱。越王勾践时时打听吴国的消息,于是便找范蠡商议,勾践说:“吴国杀伍子胥已经三年了,吴王夫差跟前爱与奉承的人越来越多,谁也不敢提反对意见了,现在去伐吴国你看行不行?”
“不行。”范蠡说:“吴王夫差正是骄横不可一世的时候,我们不能拿鸡蛋碰石头,齐国和晋国都被打败了,越国是小国,更不是对手,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况且吴国还没有到僵的时候呢。”
第二十四章
又过了一年,到了春天的时候,吴王夫差整天在宫门外调兵遣将,广场上号角齐鸣,口令声不绝于耳。西施在宫内听到动静,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她问东施:“这几天,吴王夫差再也没来问我的病怎么样了,又听广场上口令声不断,是不是要打仗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宫门紧闭,谁也出不去,谁都不知道是干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