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三人在六名侍卫的护卫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了人群。由于人多,空气都显得压抑,现在来到燕子戏水湖边,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越美深吸一口气,感叹道:“还是这里的空气好。闻着都那么香。”
“那是我的体香。”刘俊逸不知什么时候又窜到越美的身旁,漫不经心地说着。
“扑哧!”越美差点笑岔了气,讽刺道:“就你还体香呢?我看是体臭才对。”
“体臭?不知师妹你是怎么闻见的?”
“你离我那么近,怎么闻不见?”
“哦?”刘俊逸将头伸到越美耳边,呵着气小声道,“离得有多近?”
刘俊逸呵出的气喷在越美的耳根子上,顿时一股暖流由耳根开始蔓延,脸刷的一下便红透了。越美急忙侧开两步,嗔道:“你不羞。”
“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请师妹原谅。”刘俊逸躬身道歉,占了些便宜也就够了,否则就不好收场。
林则隐慢慢向远处挪去,装作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可事实上他什么都听见了。林则隐摸摸耳根,烫烫地,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时光一下子回到了过去的某个瞬间,那个他曾经拥有的美好回忆。
“这两个孩子,俊逸喜欢越美,但是越美似乎挺关心轩儿的。哎,以后指不定会出些什么事来。”林则隐顿时陷入苦思,眉头微紧。
“师父”,越美走到林则隐身旁,连叫了几声都没见回应。只见他眉头微锁,似乎有心事,“师父?”
调二首战
半响林则隐才回过神,转过头。
“师父,你怎么了?”越美有些担心地问,这时刘俊逸也从后面赶了上来。
“我没事。”林则隐清清嗓子,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越美以为他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事,不好深问,连忙转移话题,道:“师父,你看那个彩虹桥真的很特别呢。”
看着越美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有带点痴迷的表情,会心地笑了,道:“确实很美啊。”
“那可是幻日神上亲手施法做成的。那是种多么美好的法术啊。”刘俊逸也是一脸的憧憬和羡慕。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只有幻想的份了。”越美就是见不得刘俊逸美的样子,当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看他失笑的表情,心中一阵得意。
“是啊。谁说不是呢。”刘俊逸一副悲哀的样子,用一种十分诚恳的语调说着,“我这辈子也就只能幻想幻想了,也不像某些人,除了幻想也就剩痴迷了。哦,不。还有思春。”
刘俊逸终于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刘俊逸!”越美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地硬挤出一句狠话,“你别得意,总有你吃苦头的时候。哼!”
“咦?师父你快看,那是什么?”刘俊逸指着远方黑压压的一排,从天空缓缓飘过,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鸟,“那里好像有人。”
林则隐闻声,顺着刘俊逸手指的方向看去,着实吃惊。可不是么,看那衣服好像是一小队巡逻队。可是附近的军队没有调动啊。林则隐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那不是青城的‘大刀’么?他前不久刚收了个徒弟,不好好在青城教徒,跑这来看风景?”越美眼尖,认出了一小队人中带头的那位真是青城派的“大刀”。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则隐定睛一看,果然是青城派一干弟子。奇怪了,他们来这做什么?
刘俊逸好像看出林则隐的想法,有意无意的问了句:“师父,这届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安全是由谁负责的?”
安全?是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林则隐一脸的尴尬,生怕被自己的两个徒弟看出来,道:“是余琰负责的。我想这些人应该就是他派来的吧。有这些武林人士做事,也可以省下不少军费开支呢。”
“啊!”
“怎么了?”突然听见越美的叫声,刘俊逸和林则隐同是一惊,急忙询问。
只见越美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过了好一会儿,眉头才渐渐松开,然后回头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忘了我想说什么了。”
两人差点被她气死。
“整人可没你这样的。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师父他老人家心理承受不住……”
“打住。没你这样说话的。我身体好得很,十个你也打不过我。要不我现在揍你试试?”林则隐假装生气,伸手便要往刘俊逸身上招呼。
“别,师父,我错了。您就放过我吧,等会我还要比赛呢。我给您捶背,就当您罚我。”刘俊逸边说着,边走到林则隐的身后,轻轻地为林则隐捶背。
“奴相。”越美笑骂着,心中也乐得像夏天的花儿一样,你也有今天?
“怎么?只有罚你的时候才能给我捶背?”林则隐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嘴上却仍是不依不饶,“那我以后可天天罚你。”
“这个……”刘俊逸顿时语塞,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这可犯难了。
“怎么样?遭报应了吧?呵呵。”越美乐呵呵的站在一旁幸灾乐祸。
“师父,我们还是早点进去吧,我想看看这届的选手怎样,心里突然没底了。”刘俊逸脑子一转,连忙转移话题,总之此地不宜久留。
林则隐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微微一笑,道:“好吧,那我们过去看看。”
刚往前走几步,越美突然回过头,望向远方苍穹,口中喃喃道:“希望你别被他们拦住了才好。”转身赶忙追上。
由于人太多,一时间都分不清方向。
“师父,四十三号擂台在哪呢?”越美望着茫茫人海,摩肩接踵的,连路都看不见,哪能找到什么四十三号擂台呢?
林则隐正想回答,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师父,四十三号擂台好像就在那个方向呢。”刘俊逸指指不远处空中漂浮的一块小牌。在这嘈杂的人群当中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
“恩,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乘风破浪,在人群中腾挪,比之逆流而上还要艰难数倍。
微风扫过断情崖上的碧草,真有天似穹庐的感觉。
林晟轩吃力地跳上崖顶,从谷底沿着崖壁徒步上来也是份苦差事,看来练得还不够,以后要经常来。林晟轩心里想着,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珠,望眼天空。强烈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只看见一片血色的红晕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