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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暗涌

作者:顾长青|发布时间:2024-12-19 10:58|字数:2697

  刚走出屋子,谢遥抬脚使劲的跺了肖玄一脚,突如其来的一击,令肖玄眉头轻锁,低头望着谢遥妙目含怒的瞪着自己,道:“师兄不知哪里得罪遥遥,可否解释一下。”

  “我为赐婚的事情,急的夜不能寐,你竟然说出什么我和向子期很般配的话,你是不是后悔喜欢上我,后悔没有和宇文紫玲成婚了。”谢遥怒气冲冲,冲口逼问。

  不料,肖玄面上没有半分的歉意之态,反而笑意深了,连着眼角也似乎染上了弧度,生了几分柔情,“吃醋了?”

  “谁吃醋了。”谢遥皱着眉头,伸出食指点着肖玄的胸口道:“我就是觉得你对赐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关心。”

  肖玄顺势抓住谢遥的手,轻声的道:“我怎么会不关心,我只是气你这件事情不和我说,却擅自离家出走,找到你的时候,你竟然和向子期在一起。遥遥,我吃醋了。”

  谢遥一愣,道:“我和他只是半路遇见。”

  “嗯。”肖玄点点头,又认真的道:“遥遥,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谁也抢不走。”

  春风化细雨,润入了谢遥的心田间,望着那双虔诚认真的眼,心口彷佛注入一股热流,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他的一笑一语,就像在蛊惑着她的心,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将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吞噬掉。

  看着谢遥痴痴的样子,肖玄伸手揉揉谢遥的头,柔声道:“时候不早了,今夜我在主屋守着,你去屋中歇着。”

  谢遥拍开肖玄的手,转身抱臂,别扭的哼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大步迈入另一间屋中,又匆匆跑出来,怀中抱着薄毯子,“给你,山里夜里冷,你不能着凉了,着凉了就照看不了师父了。”

  “领命。”肖玄清朗的应声,接过毯子。

  谢遥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心情不错回屋歇息。

  清辉照过深谷,偶尔夜莺低鸣,一夜安然无事。

  “他们已经到了清风山,接下来要怎么做?”

  昏暗的灯光下,一名男子抱着剑斜靠在一旁的墙角边,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灰黑发暗,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声音冷涩。

  “不要伤害那个男的,这个,你拿着。”声音是隔着屏风传过来,屏风后走出一名秀气的少年,手中捧着十字弩。

  那男子拿起十字弩,隐约看见男子眉眼间有一条很长的伤疤,男子拿着十字弩在手中观赏一番,冷冷道:“我只善于使剑,这个,没必要。”

  “十字弩上的箭就是你要完成的任务,你若是完成不了,别说你拿不到重金,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声音冷然带着一股威压。

  男子冷笑一声,“你真是小看我卫霸天了。”

  “那好,这事情就交给你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那男子冷哼一声,推门而去。

  山顶迎来第一缕阳光,阳光透着格子窗照进屋子,屋外鸟语虫鸣,睡梦中的谢遥隐隐听见屋外有人交谈。翻了个身,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屋子,刚好撞见肖玄正陪着师父往迎风崖走去,门前的松树如同云盖一样耸立。

  谢遥伸了个懒腰,也跟着朝迎风崖走去,远远的就看见,玉德玉龙玉轩三人执剑在练习早课,白衣少年,如松而立,如龙而动,山间云雾飘渺,如入仙境。

  如此良景,不禁心情大好。

  “师父,师兄,三位师弟,早啊。”谢遥开心的跑过去。

  似乎一下子回到往日在清风山,师徒几人一起习武学习诗词书画的日子。

  哪知,跑的太快,脚下不稳,一下子绊倒向前倾去。

  “啊……”惊呼卡在喉咙中,本以为肯定摔的难看,谁知,前面的肖玄手脚极快,立刻站在她面前,谢遥刚好扑到他怀中。

  顿时,周围讶然一片,三个练武的,摆着金鸡独立愣愣的站在那里。

  “为师交给你们的东西都忘记了,君子之礼,非礼勿视。”徐鹤一本正经的瞪了三人。

  “师父,师姐这样是不是投怀送抱。”玉轩是三人中最活泼的,口没遮拦的就问出来了。

  谢遥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玉轩小师弟,师姐许久没有教训你,你是不是任督二脉未通,连脑袋也废了。”

  玉轩这才反应自己失言,立刻看向玉德玉龙,发出求救信号,谁知,玉德玉龙根本没看他,自顾自的继续练武。

  谢遥将自己的手指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凶巴巴的朝着玉轩走去。

  玉轩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玉轩,你给我站住。”

  留下一干人等哈哈大笑。

  “瞧着台上女子没有,那就是醉月阁新来的花魁牡丹,瞧那身段,长相,跳起舞来可是妖媚的不得了。”

  “醉月阁最近可不得了,来了一个孟飞雪,又弄来了这么美的舞姬,这地方,都让人舍不得离开了。”

  台下人议论纷纷。

  台上的女子浓妆艳抹,穿着枚红色的舞裙,目光清冷的看着台下一切。

  二楼之上,孟飞雪抱着琴,看着台上那女子,然后缓缓走下楼,登台盘膝坐到琴师的位置。

  立刻引起下面一片哗然。

  “飞雪公子从未给舞姬伴奏,今日真是怪了。”

  “不是不给舞姬伴奏,也要看这个舞姬有多美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别看孟飞雪平日中冷若寒冰,他呀,肯定是看上这位牡丹。”

  牡丹侧身看了一眼低头调弦的孟飞雪,面上没有丝毫惊讶和欢喜。

  随后,琴声起,牡丹随着琴声而舞……

  在这胭脂味儿扑鼻的楼阁中,多少人,活在醉生梦死的酒色之中,不知道今夕何夕,虚浮不定,真真假假,又有谁知?

  铜镜微暗,牡丹看着镜中卸去浓妆之后,那张陌生的脸,痴痴的坐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牡丹没有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绿衣……”

  镜中的女子无神的眼中,猛的惊讶的张开,转身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男子,慢慢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孟飞雪俯身伸手触碰着绿衣的脸,“绿衣,为什么带着这张面具?”

  绿衣像是想到什么,偏过头,“你认错人了,我是牡丹。”

  “牡丹。”孟飞雪轻轻的念着,道:“若是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名字,你便能回到我的身边,怎样都可以。”

  “牡丹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怎么配得上飞雪公子,牡丹累了,请飞雪公子回吧。”强忍着喉中的涩意,把话说完。

  “嗯,明日我再来看你。”飞雪并未多说什么,走了出去。

  屋内红烛已燃烧大半,火光微暗,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滑落脸庞。

  她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他,更何况,这次是……

  “我知道师姐干的最坏的事情就是有一次师兄生病了,不能陪师姐玩,然后师姐拿着弹弓直接射碎师父送给师兄的玉枕头,那时候,师兄刚好枕着玉枕头睡觉那。枕头碎了,师兄的脸也被划伤了。师姐为了赔罪,就给师兄做了个剑穗,就是这个。”说罢,玉轩还指了指肖玄佩在腰间寂雪剑上的剑穗,笑哈哈的道,“这么丑的剑穗,也只有师兄敢戴在身上。”

  谢遥抓起桌上的一个馒头,一把塞到玉轩的嘴里,玉轩呜呜大叫。

  “哼,你小时候还不是一样,师父教导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和玉德师弟打架,二话不说扑上去咬着玉德师弟的手臂不放,美其名曰,君子动口不动手。”

  坐在桌上的其他三人忍俊不禁的笑了,徐鹤道:“你们两个闹腾了一天,不许在吵了,老头子我的伤还没好,再被你们闹腾,就要受内伤了。”

  “嗯,听师父。”谢遥和玉轩难得乖巧的点点头,大概说的也累了。

  谢遥朝外看看,纳闷道:“玉龙师弟的羹汤怎么还没有做好。”

  “我去看看。”玉德道。

  “我和玉德师兄一起去。”玉轩紧跟着出去。

  屋外的月光皎洁明亮,不远处的山林中却一阵阵的传来夜眠的鸟儿被惊起的怪叫声,谢遥的心中莫名的感到几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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